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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开迷雾晴秋雪散去阴云霁月明(1 / 2)

破开迷雾晴秋雪散去阴云霁月明

今天,那中年男人一进店就径直走到秋雪面前,不管三七二十一,低声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开。只留下秋雪先是无声落泪,最后仍抑制不住情绪,跑去了宣泄屋。

过了许久,就在薛霁月耐心快耗尽时,秋雪才回到座位上。薛霁月趋步上前,“对不起,能聊会儿吗?”

“谢谢小月,坐吧。”温柔的女中音已显沙哑,但仍很礼貌。

“愿意说说吗?”

“那是我老公。刚开始我以为他是来找我麻烦的,后来看他没事儿一直来,我以为他回心转意了。谁生想今天他过来跟我说……”

说到这里秋雪又开始抽泣。

薛霁月递过来纸巾,耐心地等待。

“他说,他说,他知道我被风甩了,他就是来看我这个贱女人又在勾搭谁!他骂得很刺耳……”

“他就骂了你,没别的?”

“他临走时说,‘我要出差半个月,儿子想妈妈,你回去看看他!就半个月,走的时候,走的时候记得,记得把你睡过的床单被褥带走!我觉得,觉得恶心’”秋雪断断续续复述出剜心的话语后就泣不成声。

一边等着秋雪,薛霁月一边整理思路,待哭声渐弱,她开口询问:“他来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他看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当面羞辱你?骂你说明他还生气,但也说明他还爱你!否则他在这儿和你浪费时间?无视你才是最致命的伤!”

“真的?”秋雪泪蒙蒙的双眼凝出希望。

“他来这里这么久,更多是在和自己斗争!也许刚开始是很生气,但安静下来之后,不管他承认或者不承认,他其实都还爱着你。他只是过不去心里的坎儿,和自己做斗争。当然不管怎么纠结,最终都会迁怒于你。如果他只是单纯的想骂你,在什么地方不好,非得来这里?就算来这里,一看见你就应该发火会等到今天?就算是今天想冲你发脾气,为何不是一来没落座就直奔你而去?”

“为什么?”

“因为他今天来是有目的找你的,这个目的就是让你回家。我猜,他真的会出差,儿子也真的想妈妈,但这些都不是让你回家的必然原因。能让你回家唯一的原因只在他心里。他自己不愿意承认,所以转变为怒火。”

秋雪开始沉思,过了一小会儿她才慢吞吞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按他说的做,不打折扣,甚至提前一天把家里一切都收拾干净,然后离开。”

“不能留下来求他原谅我吗?我确实做错了,我愿意放弃尊严,放弃一切只要能回家。”

帮别人分析事情的时候,薛霁月很是睿智,“那会适得其反。他要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儿,首先得靠他自己,任何外力最起码现阶段没用。他能来这里看你,就说明之前等待的策略是对的。继续等,把他对你的思念酿成酒,醉到他不能自己。”

“谢谢你,小月!遇到你是我最大的福气!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熬下去。”

“一切都是缘分,如果能帮到你,我心情也会很好,何乐而不为呢?”

“小月,你真善良,将来一定会有好报的!”

如果真按秋雪说的薛霁月会有好报,那为何手机里期待的那个头像纹丝不动呢?好几次薛霁月都忍不住想要试一下刘澈是不是已经把自己删除好友。

又是一天的等待即将留给失落,原以为这就是结束时,却有一个薛霁月认识但并不多喜欢的身影撩开层层暮色,步入进来。

对方直奔薛霁月而来,薛霁月想翻过自己桌上的笑脸都没得及。

“小月好,能聊会儿吗?”

薛霁月半开玩笑地说道:“我可以拒绝吗?”

“这么说你现在心情不好,那可巧了,我这儿正好有一款药,应该正好对症。”对方还没坐下,而是从包里掏出一个物件,摊在手心,呈现给薛霁月。

“开玩笑的,你先坐下聊。”薛霁月没顾上看,先礼貌地招呼梅如故坐下,但下一秒她就说不出话了。

来人正是梅如故,她坐下后放在桌子上静静躺着的,正是刘澈那半截眉笔。因为是特制的是,独一无二,一眼就能认出。

“你怎么会有这个?”

梅如故没做答复,而是反问了一句:“之前刘医生是不是亲手为你画过眉?”

“画过两次!”

“那就是了……”梅如故笑着把关于画眉的始末娓娓道来。

的确是一场误会,这和薛霁月之前猜想得差不多,没想到的是刘澈居然拒绝为李静姿画眉。那么他很有可能就只为自己画过眉。一念及此,薛霁月仿佛又听到那烟雨细波的嗓音于万丈红尘中翻滚不息,“是生生世世,呵”,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撩过耳廓烫红脸颊。

“谢谢你。”残余的清明让薛霁月保持着礼貌。

“别着急,还有……”梅如故笑得很高深。

“还有?”

“大概二十天前的夜里,你是不是给刘医生打电话?”

薛霁月回忆了一下,时间差不多,缓缓地点头。

“那天是兰过生日,她邀请了我和刘医生还有她的同学朋友,大家一起庆祝。期间他应该是接你电话出去了,后来吹蜡烛,兰去叫刘医生,待他回来,我就感觉他脸色不对。”

“哦……”这次的情况和薛霁月猜测得大差不差,没等她说话,梅如故继续着她的讲述:“后来几天,嗯,是个周二的白天,我专门请假去给兰捧场。你是不是也给刘医生打电话,但是有什么误会?我看刘医生喂了好几声,然后又回拨回去,后来整个人感觉都垮了。”

“那次你也在?”

“是的,刘医生做公益教盲人按摩,说是他父亲就是中医按摩方面的专家,家传的技艺。因为大家都看不见,帮女学员找xue认xue不方便,所以刘医生找来两名女性帮忙,就是兰和我。”

这次的事实,薛霁月怎么也没想到,她原以为刘澈他们在做团建。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薛霁月有些害羞,她从未和“唾沫星儿”以外的人面前表露过心迹,但是今天梅如故一上来就说这么多,显然是知道什么。

“你们之间没别的误会了吧?”

“没了。”薛霁月的声音愈发羞涩。

梅如故笑着说道:“哎,咋就这么巧,都让我碰上。难道是冥冥之中让我报答你那次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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