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见小丘添错谬谏言老板调虚实(1 / 2)
疑见小丘添错谬谏言老板调虚实
早有准备的程清倒是一切如常,“我最好的闺蜜我不能来吗?”
曾乐尴尬到站连神态都恢复到往昔,不自觉翘起兰花指,“请,请坐……”
薛霁月打着圆场,“你俩都坐啊,都是老同学,客气啥?”
程清先挨着薛霁月坐下,“这几年,你都好吗?”
“我,我挺好的,你呢?”曾乐坐下后也慢慢缓和了些。
“我去后厨看看菜,再挑下酒!今天咱们不醉不归啊!尤其曾乐,你刚说好的干一瓶啊。”
薛霁月借口离开,等她和晚餐一起回来时,自信和阳刚也重新回到曾乐身上。
虽然在“一寸寸的光阴”不能高声喧哗,可是并不影响老同学久别重逢地叙旧。所有的往事、回忆、情感都如一杯杯红酒样甘醇。
曾乐真的要干一瓶红酒,程清在薛霁月的怂恿下也分担了一半。很快俩人都醉得不浅。
薛霁月找借口离开,让二人眼前的光影染上醉后回忆中的青涩和粉红。
夜会逐渐得深,酒也会逐渐得醒。薛霁月抓紧时间让曾乐打车送程清回家,她让林猗猗开车带自己在后面跟着,眼见着二人一起进了小区。能做的都做了,会不会发生什么旖旎,薛霁月并不知晓。只希望对闺蜜能有所帮助!可是繁华阅尽的孤寂,喧嚣褪去的空虚带给薛霁月的只是一枕愁绪留给夜的黑去治愈。
第二天早早的,薛霁月就收到程清的消息就俩字,“谢谢!”
“怎么样?”
“回头见面说。”
薛霁月的好奇心被程清堵了回去,时光又如一只蚂蚁爬回自己的既定路线,忙碌而不知所终。
薛霁月整日呆在“一寸寸的光阴”,或凝视、或沉思,或低头阅读、或聆听音乐,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气场,守护着自身周围的一方宁静。
眼看又是周五,林猗猗走进了薛霁月漫无目的视线,“月姐。”
“猗猗,坐。”
“月姐,今儿有空没,我想去找一趟丘念。”尽管俏脸飞霞,林猗猗说得还是坚决。
“怎么了?”
“他最近一直没露面,他天天跟在身后的时候觉得烦,突然好几天没见了,空落落的。而且之前我说话可能有点儿重,他可能真生气了。”
薛霁月这才想起,最近确实没见到丘念。但林猗猗的直白更让她惊讶,“你……?”
“我只是好奇!”
“好吧,咱们这就去一探究竟。”薛霁月是知道丘念在忙活啥的。
“您好,您二位是找小丘总?”前台还是那位叫小张的女孩,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两位贵客。
“是的,麻烦您。”
“姐,猗,猗猗,你,你们怎么来了!发个信息,我去接你们啊。”丘念既惊喜又紧张。
薛霁月答道:“几天没见你,正好路过就来看看,没打扰你工作吧?”
“没有,没有,要不,要不去我办公室坐会儿。”丘念赶忙在前面带路。
和上次薛霁月自己来时不同,丘念的办公室凌乱了许多。桌上多了很多散乱的纸张,都扣过来了,隐隐满篇都是文字。屋里还多了一个白板,上面刚刚被擦除了字迹,因为慌乱擦地并不干净,边角上还有些白板笔留下的墨色。
丘念见林猗猗注意到这个白板,“这,这个碍事,挡住光线了……”他连忙把这个白板挪向一边,并趁机翻过一面。只是他一挪动,白板在反光下还能看见刚被擦去的“爱”字隐约字样。
“姐,猗猗,你们,你们坐,我,我去沏茶。”
“不用!”林猗猗甩下两个字就扭头对薛霁月说:“月姐,咱们走吧,突然想起点儿事儿。”
薛霁月感觉到了误会,只是又该如何解释呢?不如将错就错。
“那我们先走了啊丘念。”薛霁月只能依着林猗猗和丘念告辞离开。
转身而去的绝色双姝留给钱健君志得意满的欣慰。他不禁又细细品咂起之前的余韵。
“钱总,你叫我?”
“小瑜啊,一些我们常去的餐厅、酒店啥的联系方式你有空都给心悦,你现在太忙,这些琐事儿,让她帮你分担一些。我可不忍心把‘女公瑾’再累成鞠躬尽瘁的‘女诸葛’,我会心疼的。”
钱健君现在和顾曲瑜说话很随意,很近!近到让顾曲瑜感觉疏远。但是她并未表现出来,也尽显随意地回答道:“臣妾谢主隆恩!只是心悦其实很有才也很有想法,只干这些杂活儿,大材小用了一些。”
“哈哈哈哈,你倒是举贤不避亲。”
“喂,这儿还有人呢,你俩避讳点儿行吗?”没有外人的时候,数涂心悦说话最放肆。
钱健君看着涂心悦正色道:“看你说的像是我俩在这儿花前月下,我们在讨论你的工作。小瑜觉得你可堪大用,我是觉得你还需要从杂活儿干起,也是全面了解整个公司运作的过程,你自己意见呢?”
不是钱健君故意拿捏,而是他只要看着涂心悦,稍一放松心神,就容易堕落、容易沉溺、容易被勾走魂魄。其实涂心悦现在每天都是职业装,大多数时候,尤其是有外人在的时候言行举止也非常合体,和良好的教育背景十分相称。但她哪怕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不颦不笑,没有任何动作,周身却无处不妖娆。
“我应聘的职位是,总裁助理哪能离开总裁。”没有一个字不对,但是涂心悦说出来依然妖媚不可名状。
钱健君再一次感受到灵魂出窍的感觉!每天上班时不常来一次离心感,让他很亢奋。
“那听你的。”钱健君说完又看向顾曲瑜,“小瑜,你也听见了,这是周瑜打黄盖,所以你也放心把一些杂活儿交给心悦吧。今晚上宴请王总,怎么安排你就带带心悦吧。到时候你俩谁方便和我一起出席?”
“要是我俩都参加,是公司不给报销吗?”涂心悦故意怯生生地抢话道。
“哈哈哈哈,那你俩一起出席,去忙吧!”
现在细想起来,顾曲瑜应该还是希望能尽量留在自己身边,只是涂心悦似乎也不愿多给她机会,钱健君沾沾自喜地揣摩着。自从有了涂心悦他和顾曲瑜说话做事儿随意不少。之前他总怕控制不住欲望,刻意保持距离,现在他的欲望绝大多数都被涂心悦拐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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