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只言深误会草原匹马解烦忧(1 / 2)
电话只言深误会草原匹马解烦忧
“梧桐绿绮凤求凰”
和自己的朋友圈最后两句相近,但更工整,同时表达出浓浓的思念之情。这对联七个字完全符合七言的平仄,但其中六字俩俩同部首,且暗含典故,几乎为绝对。能勉强宽对已是惊艳,但更让薛霁月惊诧的是,这条朋友圈是刘澈发出来的,而且这是他发的第一条朋友圈!
今天是李静姿的生日,她也不是夏林本地人,于是约了好友们一起庆祝。除了同学她还特别邀请了梅如故和刘澈。刘澈也是唯一的同事和唯一的男性嘉宾。
生日宴会在一家ktv的大包房里举行。时下,ktv已经是一种跑在时尚后面,富有年代感的场所。一般年轻人对这种油腻感十足的地方不屑一顾。但是夏林这家ktv其实是餐饮企业,专门针对就是聚会、庆生等欢庆活动。能让客人集吃饭、喝酒、唱歌、活动等于一体,且不用担心过分的狂欢影响他人。有各种主题房间,仅庆祝生日的就有女生粉红系的、公主系的,男生九五至尊、纸醉金迷等不同房间。据网上推介说菜品可口、音响一流、服务贴心,还要畅饮套餐……
到场的客人只有刘澈是梅如故知道但并未打过招呼的,其他人都素昧平生。不过多年商海沉浮的经历加上李静姿的重点推介,让梅如故迅速就能和大家熟络起来,尤其是她还刻意想接近刘澈。所以没多久梅如故也如愿和刘澈相谈甚欢。只是她想侧面探听一些薛霁月的消息并未成功,刘澈待人和蔼但口风极稳、滴水不漏。
饭后,大家有人唱歌,有人喝酒,有人爆料着李静姿的过往糗事,有人闲聊着打听来的花边新闻。但是更多人都围着李静姿拷问着她和刘澈的关系。李静姿回答得非常清晰,“同事、朋友,仅此!”鉴于她一贯坦荡的风格,这些闺蜜们倒也熄了不少八卦的心思。还有不少单身的甚至蠢蠢欲动。
刘澈本人坐在相对一个角落,他的礼貌和安静拉远了他和几位过来聊天的女孩之间的距离。梅如故趁机饶有兴趣地同他交谈起来,李静姿则时不常帮他取水果、拿饮料。突然刘澈慌忙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起身向外走去。
由于房间隔音很好,所以楼道挺安静的。刘澈关上房门就接听了电话。
“小月,怎么了?”刘澈的声音惊喜中透着关切。
“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可以,可以,随时都可以。”
“你在哪儿?”
“同事过生日,在一家ktv,我又不会唱歌,又不方便,正无聊。”
“我也正无聊,陪我聊会儿呢?”
这边房间里,晚餐已过去了一段时间,大家热闹了一劲儿之后现在提议吃蛋糕。
插上了蜡烛,李静姿发现刘澈没见。
“梅姐,刘医生呢?”
“他刚才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去洗手间。”
“大家稍等,我去找一下。”李静姿一出门,就看见了刘澈的背影。她下意识以为刘澈是找不到房间了。
“刘医生,在这边,大家等你吃蛋糕了。”
刚刚喧闹的环境让李静姿的声音失去了平日的收敛,清晰无误的通过手机传递给了薛霁月。
“呦,这么忙啊,那不打扰你了。”薛霁月说完就挂了电话,而且直接关了手机。
刘澈回拨无法接通后,懊恼地回到包间,在强颜欢笑中煎熬。尤其是大家唱起生日歌、吹蜡烛的时候,现实和回忆如一副磨盘把他的心碾碎成渣……
薛霁月魂不守舍地爬上线,想听听军师的安慰。让她失望的是,第一时间居然没有看见那熟悉的晃动。
“喷你一脸唾沫星儿”居然有不在线的时候,还恰恰在此时,真是“屋漏又逢连夜雨”!
大概是第四杯冰威士忌的后劲,才把薛霁月肆虐的怒火凝成液体顺着泪腺倾泻一空,让理性的思考丝丝缕缕重新有了阵地。
“其实,一切还是原样,巧合的概率依然很高。”薛霁月暗自揣度着可很快又纠结上了,“但是他为什么不主动找我?他朋友圈究竟是什么意思?”
“好啊,月大美女!”该死的“唾沫星儿”总算来了。
“死哪儿去了?”
“死阎王爷那儿去了,刚要过奈何桥,牛头马面追上我,说人间有一月大美女今日有困惑,需要我帮助,特准我还阳并添寿十记。”
“唾沫星儿”一通胡扯,薛霁月也没再追问,“我哪儿有什么困惑,你不在我清净得很,你最好去了别回来。”
“你可拉倒吧,月大美女要是没事儿会关心我死哪儿去了?”
“我有那么薄情寡义?”
“要不呢?”“唾沫星儿”难得简短。
薛霁月反思着自己,“我是不是不会关心人?”
“哈哈,月大美女又和医生闹误会了?”“唾沫星儿”无敌的判断力再次展现。
薛霁月没再矜持,把事情原委发了过去。
“哎呀,月大美女,好文采啊!原来您才是高人啊,以前小子班门弄斧了!罪过罪过!其实您多忧心之事,还和之前一样嘛,大概率还是误会。但你们之间问题的核心还在那儿,不解决的话,迟早还会爆发!”
薛霁月现在其实也是这个答案,只是从对方那儿获得一份支持。所以她又隐去姓名和“唾沫星儿”八卦起了和钱健君的聊天。
“真相只对选择有意义,这话有道理!月大美女高啊,实在是高!只是,如果月大美女不帮那位总裁先生,那么很有可能这就会是不被揭穿的谎言!所以月大美女干涉了对方的选择。”
“我不说,他自己迟早也会发现的。我只是让他更看清楚内心而已。”
“月大美女为何要割肉饲鹰?”
薛霁月心中知己感顿生,“谈不上割肉,他是个很好的朋友,只是眼前没看清自己。虽然他妻子误会过我,我还是希望能帮到他们。其实也是间接帮那个女孩子,她眼前或许会成功,迟早还是会受伤的。”
“阿弥陀佛,美女宅心仁厚必得福报!”
被“唾沫星儿”一捧,薛霁月稍稍宽慰了几分,“走打牌去!”
“你们讨论啥呢?”
薛霁月来到“一寸寸的光阴”时,柯一可、丘念他们四人正一起对着一张报纸指指点点。
“咳咳……月姐,报纸上说未来一周是英仙座流星雨的最佳观赏期。丘念说晚上一起去看。”
“那去啊。我还没看过流星雨呢。”薛霁月也想散散心,看样子一晚上充足的睡眠让她又成功地搁置了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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