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一寸寸的光阴》 » 剖析事理明猜想力证心机现写诗

剖析事理明猜想力证心机现写诗(1 / 2)

剖析事理明猜想力证心机现写诗

薛霁月很是意外,“怎么?你想通了?咱们的协议其实只是个证明,无所谓履行的,你不用纠结这个。”

“不是,不是,我,我是得告诉你,我已经没资格再追你了。”

“你回归家庭了?这是好事儿啊,恭喜、恭喜!”薛霁月虽然道喜,但仍然觉得不可思议,复婚这么快?

“不,不是这样!”满满的愧疚把钱健君的头和声音都拉得很低,“我遇到了别的女孩……”

“原来钱总是另结新欢了啊,也对,符合您朝秦暮楚的一贯作风!……”严格来说和薛霁月关系不大,但薛霁月还是没忍住言辞上的尖锐。

但她还没说完,就被钱健君着急着打断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没事,我没想啥样,和我又没关系。”

“不是,是,是,哎,我说不清楚,我,我……”钱健君原本脑子里就乱成一锅粥,现在更是百辞莫辩,只是无助、辛酸、委屈地看向薛霁月。

薛霁月看着这双昔日神采奕奕的眸子此时不仅布满血丝还蒙上一层迷雾,似乎是另有隐情,也不禁心怀恻隐,“别急,慢慢说吧,我听着。”

“我们还是朋友吗?”钱健君先问了一句。

“截至目前还是!”

钱健君一阵心痛,但反而清醒了一些,“我做错事了,我很自责,可能已经不配做你的朋友了,但是能不能答应我待会儿不管你听到什么都替我保密,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包括丘念、咳咳他们。”

“不管我们是不是朋友,你对我都很好,我答应你替你保密。”

“好的,谢谢……”

接下来,钱健君把这两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和薛霁月描述了一遍。

薛霁月沉吟了半晌,终于吐出了几个字“我总算明白了!”

“你明白了?”钱健君还是云里雾里。

“钱总能先告诉我一下你对顾曲瑜的评价吗?不要个人感情,在工作中的客观评价。”

钱健君想了想给出了八个字的评语,“精明强干、细致入微!”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很聪明,而且做事情非常细致?”

“是的,这不仅是我对她的评价,公司员工给她取的绰号是‘女公瑾’,丘老爷子对她也很赞赏。”

“那就没错!”薛霁月进一步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并对钱健君解释道:“这么聪明的女孩子,为什么会来我店里专门找我聊天,露出马脚?”

不在状态的钱健君还是一脸迷茫。

“钱总,你前天为什么会去找顾曲瑜谈话?”

“哦,对对!是因为她来找你聊过天,你猜到她是我公司员工,是这样吧?”

“从我店里客流多起来之后,我就隐约怀疑是不是你在暗中推波助澜。直到那天顾曲瑜专程来店里找我聊天,有意无意地为我确定真相!”

“你是说,她故意给你透露出我的计划?”

“不止如此!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可以理解为她是因为喜欢你,怕你的行为让我心动,最终夺人所好。”

“那还能有什么目的?”

“钱总,如果只是透露计划,我不一定会告诉你是她引导的,我也可以自己猜到。如果只是透露计划,如何暴露出她和你妻子的关系?”

薛霁月仍然沿用“妻子”的说法,但钱健君并未注意,“这也是她刻意为之?”

“钱总知道顾曲瑜是你妻子的表妹时,什么想法?是不是非常不齿你妻子的做法?”

“是的,感觉不可饶恕。”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妻子的初衷,但是顾曲瑜利用我去转告你,应该就是让你更加讨厌你的妻子。因为一开始她就清楚地知道你妻子是横亘在她和你之间的那座高山!无论从道德上、舆论上还是感情上都是如此。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最初她就是希望利用我来彻底埋葬你的婚姻。只是当她发现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时,开始犹豫怕我心动,所以才临时更改了计划,打算从中作梗,再顺手彻底中伤一次你妻子,也算是一石二鸟。”

薛霁月所有关于梅如故的内容,钱健君都不置可否。只是来自心脏的疼痛让他的左手臂的经络都随之抽搐,他不去体会,不去追寻痛苦的根源,而是很快把所有注意力都调动回来继续琢磨顾曲瑜,“这,这会不会只是我们事后的分析,有没有可能她只是冲动了,说漏嘴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钱总刚刚说过,她精明强干,细致入微。”

“是,工作中她是这样,有没有可能她面对感情的时候会和平时大相径庭,你看我现在的样子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钱健君自嘲着说道。

“好,那我们先不讨论她的初衷。就说昨天你们的经历吧。去大学校园陪她一天,应该是她蓄谋已久的。”

“这是不是有些武断,她大概二十多天前提出来让我满足她一个愿望,那时候她都还没想好,我觉得更多是临时的想法。”钱健君还是尽可能地想帮顾曲瑜开脱。

“我记得以前钱总和我说过是毕业于夏林大学吧,你妻子是不是也毕业于那个学校。”其实薛霁月知道梅如故也毕业于夏林大学,而且是梅如故亲口告诉她的,但是她也答应过梅如故不在钱健君面前提起。

“嗯……”钱健君只最简单作出答复。

“顾曲瑜一方面努力想破坏你们的感情,她好取而代之;一方面她还想利用你们的感情成就她自己。因为那一定是你心里最纯情最甜蜜的一块儿,所以她才要求在校园里和你过一天,让你重温当初的浪漫,只不过女主已经变成了她顾曲瑜。”

见钱健君还是一副怀疑的神态,薛霁月又补充道:“你说她写出了两首诗,一首《华南虎》是你喜欢的,一首你自己写的,那么钱总她是怎么知道的?就算《华南虎》是巧合,那你自己写的那首公开发表过吗?”

“那倒没有,写那首诗的时候我才刚上大一,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即使到现在我也从未想过要发表文章,我一直认为我的文字是写给自己或者送给朋友的,是我心里最干净的地方。一旦发表,那就会被金钱、被别人的审美所约束。我不要让我的东西被世俗去评价。”

说到文字确实触及钱健君的灵魂,他立刻忽视了别的问题。他后面的话也引起薛霁月强烈的认同,俩人对待文字的看法高度一致,不过眼下薛霁月并没关注这个方面,“对啊,那顾曲瑜如何得知?”

“我谈恋爱的时候给她表姐看过,或许……”钱健君仍然尽可能不提及、不想起梅如故。

“就算如此,那要一字不差地背下来,也是费了功夫的吧!你觉得呢钱总?这样你能不能把昨天你们写过的诗歌都再写出来?”

钱健君回忆着把昨天的几首诗都默写出来,递给薛霁月。虽然是昨天刚发生的,有一半都是自己原创,他还是犹豫了一番才落笔,个别地方的用字还不是很确定。

薛霁月把这些诗歌默读了一遍,接着问道:“钱总,你妻子看过你的诗歌就这一首吗?为何偏偏顾曲瑜写出这首?”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