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言推谢同学面尽兴撒欢音乐节(1 / 2)
婉言推谢同学面尽兴撒欢音乐节
薛霁月故作惊讶,然后也环视了一遍室内才缓缓说道:“哦,还真是。我这儿客人虽然不多,但也有那么些,我没太注意。你要说他什么时候来,我得想一下。”薛霁月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努力回忆了一番,“他啥时间段都来过,没什么明显规律。我还真不知道他行程,毕竟他只是个客人,和我没那么熟。我总不能去问每一个客人,‘您都什么时候光临小店?’是吧。”说完薛霁月低头晃了晃水杯,然后抿了一小口,掩饰心虚。
“哦,是这样啊……”艾牧的失望立竿见影。
“要不,我帮你留意着,下次他来了,我赶快给你打电话,你来偶遇?”
“这……不一定凑巧,也不一定来得及……”话说到这一步了,双方都知晓对方的心意,艾牧犹豫了一下打算做最后的努力,“小月,你看都是老同学了,不瞒你说,在这关键点上,要是……”
话到嘴边艾牧还是婉转了一些,“要是能有贵人拉扯一把,我们肯定会厚谢的!这是一辈子的恩情!”
“行,我帮你留意着,要是钱总和谁聊得熟,我描述给你,你针对性公关。只是我和他确实不熟,不好意思啊老同学。”薛霁月又是一阵心虚。不是她不想帮忙,她不能因此再欠上钱健君人情,这个人情是还不起的。
“你?!……”努力半天后的无果,再加上从一开始就有的误解让艾牧的声音与怒火一起高涨。但理智很快就克制住情绪,毕竟如果猜想是真的,哪怕薛霁月不帮自己也不能让她成为敌人。
“咳咳……”艾牧借几声咳嗽掩饰过去才接着说道:“你也确实不方便,钱总只是你的客人,哪有乙方求甲方办事儿的是吧。”
艾牧的“善解人意”,让她们的聊天得以继续……
另一边丘老和刘澈也正聊得如火如荼。
“你是说,小月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康复?”丘老激动地又重复了一遍。
“是的,乐观地讲几个月之内应该会有显著效果。”
丘老还是不放心,继续询问道:“有没有什么具体表现或者什么根据?”
“对不起,我有义务保守小月的秘密,我只能告诉您这么多。”刘澈低着头,双手捧着咖啡杯,但言语间不卑不亢。
丘老不怒反喜,“哈哈,好小伙子。难怪丘念说小月对你评价很高。好样的好样的……”
“您过奖了,还希望您不要介意为好!我也听小月说您特别照顾她,像父亲一样保护她,她特别感动。按道理我是不应该对您有所怀疑的,但不能透露秘密是职业操守,更何况我和小月也是朋友。”刘澈真诚地解释道。
“她真的这么说?”丘老反问了一句。
“嗯,她特别感激您还有夫人。”
“好,好……”丘老长舒一气,把视线投向窗外舒缓了一下疲劳,才继续赞叹道:“你们都是好孩子。”
“您谬赞了。我只是个倾听者。最多就是我真心希望能帮助到小月。”
“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上岁数了,吃过亏,受过磨难,也遇过贵人。被人辜负过,也被人救过。所以我相信我的眼光,我能看见你的真诚,你的敬业、你的操守、你的沉稳。假以时日,不管是在哪个领域,定然能有一番成就。”
“我只是个心理医生,还,还能有啥成就,只求做好本行,帮助到更多人就好。”刘澈的声音微微有些黯淡。
一直笑着观察的丘夫人插话了:“小伙子,我听过一句话叫‘精一技而近乎道’,所以不管是哪行,做到极致都会是一番大的成就。弗洛伊德、荣格不都是心理医生,却为哲学开宗立派,影响深远。所以不要妄自菲薄,努力就好,我也看好你。”
“夫人您博学,我一定努力,不负您看好。”
丘老这时又开口问道:“我呢也有些心理问题,你看能不能也请你帮帮我。”
刘澈一脸疑惑,“您怎么会觉得自己有心理问题呢?有什么症状?”
丘老笑着说:“放心,老头子不会无病呻吟的,你就说愿不愿意帮我。”
“蒙您信任,是我的荣幸!如果您真的有心理方面的问题,我一定竭尽所能。”
“好,好……”
怕影响到薛霁月,刘澈本打算托周盈给薛霁月说一声,就直接离开。薛霁月得知后还是赶到门口送了一程,但未能留下刘澈共进晚餐。已经拒绝了艾牧的要求,不能在细节上再被人挑剔。所以晚上的时候薛霁月专门发讯息和刘澈解释,反倒被刘澈说她见外。
这忙碌的一天伴随着“唾沫星儿”的晚安而结束。满满当当各种酸的、甜的、失落的、幸福的……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沉淀,渐渐淡成水或酿成酒,被藏在记忆里撒上尘埃……
安静的日子徐徐如林,薛霁月的创业项目进行的并不顺利。尝试一个全新的领域,不是只有巧思和热情就足够的。但薛霁月并不气馁,尽量多的学习和尝试着。在不断的努力中,她也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去了自己相对熟悉一点的领域进行创新。要看到效果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等候,但值得期待的日子总是让人欣慰的。
艾牧期待“偶遇”的钱健君再次出现时已经是周末了。
“小月,明天一起去音乐节吧?”
磁性的声音进一步压向天平的一边,薛霁月更纠结了,“咳咳墨迹好几天了,只是那种音乐狂欢,人会很多吧?”
“他也墨迹我好长时间了,托我买了好几张vip票,有独立区域的,人多也挤不到。”按照钱健君的描述,柯一可理所当然背了锅。
见薛霁月仍犹豫不决,他又补充道:“本身我也不想去的,但是咳咳说那种气氛特别放松,特别hi。那臭小子还说,青春才有腰肢可以摇摆!我要是不愿意去,他能理解,说这叫代沟。我明知道这是激将法,可这是阳谋啊。”
“那请问钱总这是激将法吗?”
面对薛霁月挑衅的问题,钱健君倒是处乱不惊,“我只是原话转述,怎么理解看个人哈。我本人的见解是,大家一个团队,他们四人都去了,我不去显得很不合群。再说了,我总显得老气横秋的,但其实我岁数并不大,确实应该更青春一些。毕竟只有那种音乐节才有最新潮的音乐,最新潮的人还有最新潮的穿搭和服饰!”
最后话音的重点帮薛霁月做出选择,“你赢了!要仪式感地穿咱们篮球队服吗?”
“完美!”
柯一可和钱健君心心念念的音乐节,是夏林每年都要举办的“撒欢儿音乐节”,由酒吧——“我随清风撒个欢儿”举办。每年主办方都会挑选夏林周边一个有特色的地方来举行。往期有麦田、足球场、公园、废厂房、校园等地方,今年的活动主场更是别出心裁,放在了一废弃的小火车站。
观众在铁轨一侧,看站台上的演出。小站老旧的房屋,斑驳的站牌就是天然的道具,夕阳的晚照再缀以韵味悠长的金色,让观众不经意间划回这记忆或梦中曾经路过的一站。
vip席位则是略高一些的一个看台,有几张类似火车硬座的桌椅,更能营造出坐在火车上的感觉。为了气氛共融,这“车厢”没有四壁和天花板,仅仅就是个看台。
由于“撒欢音乐节”是整个东南地区的音乐盛事,所以一票难求,一张普通票价都被炒到一千甚至两千。
看着人潮涌动、蚁萃蜂集,薛霁月此时更能理解母亲所说的,“很多事情不是说给钱就能还清的。”
放眼望去,也确如钱健君所说,这里聚集了时尚的最前沿。辣目欲哭的穿搭、标新立异的装扮彰显的是个性;极致简约的用料,极具挑逗的遮掩暴露的是青春。我行我素是一种自信,火辣开放是一种心态。原始欲望的冲动是天性的流露也是人性的倒退,但谁又能知道这不是天然去雕饰不是自我的解放?
whocare?趁着年轻挥洒自由,哪有那么多的教条和约束?总要给记忆铭刻几个热辣的夏天,让将来老去僵硬的四肢,想想也能再次律动。就算小小的错了,又能如何?反正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洗去那些许个不堪回首……与人群中特立独行的个体或大撒狗粮的cp不同,薛霁月他们一身中规中矩的运动风反倒成了另类。
但当音乐一响起,所有都烟消云散了。架子鼓的鼓点如同指挥着身体,吉他的电流仿佛穿过灵魂,心神瓦解成泥瘫成一片水,筋骨酥疲,把思维和理性崩溃得泥沙俱下。只有感官纷纷探出,像无数触角,与自己的、与别人的、与台上的、与周边的,相互感染着、交织着,结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共振着这网上的每一个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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