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婉出言传用意明白献计劝施行(1 / 2)
委婉出言传用意明白献计劝施行
“如果只强调荷尔蒙、多巴胺,人与禽兽何异?‘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所以不管别人信不信,我信!”薛霁月这几句说得声音不高但铿锵有力,转而她又感叹道:“我们并不因为别人的视线而活,自己恪守自己的底线就好。‘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
“‘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顾曲瑜也跟着咀嚼了几遍,逐渐展眼舒眉。她心悦诚服地说道:“佩服,佩服!谢谢您,我受教了!”仅是感谢仍觉得意犹未尽,顾曲瑜又满怀歉意地补充,“对不起,刚才我言语太过偏激,如果有冒犯到您的地方,请您见谅!”
“您客气了,交流本来就应该是不同观点的碰撞。如果一味地附和,那您不是又该怀疑这是曲意逢迎,别有用意?”薛霁月一个玩笑让关系融洽了不少。
顾曲瑜也被逗笑了,她想了想解释道:“其实我是一个挺自立的女孩儿,我喜欢靠自己的努力、靠自己的勤奋去实现自己的目标和理想,我觉得那才是幸福。所以我特别看不惯别人只靠颜值吃饭。”
说到这里顾曲瑜低头想了想,然后把钱健君送给自己的包从身边拿起来,“比如这个包,是我老板送我的,同样是送的,但是是对我一直以来工作表现的奖励,所以我收得心安理得不会有误会。”
薛霁月看着这只和自己同款的包,若有所思。很快她就跳了过去,“我一直以为只有颜值不高的人才会非议别人靠颜值吃饭,没想到你也这么在意,挺有意思的!”
“您快别说了,谁在您面前不自惭形秽啊,见到您才真正明白倾国倾城。”
薛霁月没接这话茬,自顾自地感叹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这情之一字,最是伤人。”
“您为何有此感触?”
薛霁月也展颜一笑,“听您刚才讲到那些为了爱情九死不悔、倾其所有的男生有些感触。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说说我的看法吗?”
“您但讲无妨,是我的荣幸。”
“其实并不是那些女生多有心计,只是那些男生深陷情网不可自拔而已。这里有一位客人,一名小女生曾经说过,‘如果他骗我,说明我有让他说谎的魅力;如果我被骗,说明他有让我上当的诱惑。欺骗,不都源自内心的诱惑吗?说到底,大多数上当者,不都是被自己欺骗吗?’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顾曲瑜低头品味一番也附和道:“这位女生看得很透彻!”
“我这里的客人都很有想法,也包括您。”薛霁月轻轻捧了一句让俩人的关系更近一步,然后她接着刚才的话题,“当然也有困惑于感情的男生,亲口告诉过我,喜欢一个人是他自己的事情,与别人无关,是否被接受都改变不了他喜欢这个事实。所以很多时候男生的付出,其实幸福的反倒是他们自己,享受那种保护欲、付出感、成就感。而这种“需要被需要的需求”也是正常的需求。”
“这不就是我所说的那些女生有机可乘的深层原因吗?”
“是的,我觉得这才是深层次的原因,所以很难杜绝。除非像您说的那样,彻底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
这些话信息量不小,顾曲瑜不禁思索起来。但薛霁月并不止于此,“而且还有一种可能性,有很多时候女生也的确并不清楚自己的感情,我们并不一定能随时清晰明确的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相反大多数时候都只是一个模糊的感觉。所以女生很多时候也并非有意为之,‘感情需要慢慢培养’也不完全是一个借口。除非她自己从一开始就有一个非常明确的目标。”
“这……”顾曲瑜擡起一双大眼睛看向薛霁月,不解其意。
薛霁月没让她久等,“其实衡量一个行为是否道德,可以去看有没有伤害。”
“有没有伤害?”
“嗯!只要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去做。只是眼光不妨更开阔一些,不要只看到感情中的彼此。毕竟每一个人都不是孤立的,都凝聚着千丝万缕的、各式样的爱或被爱,尽量不要伤害到任何人才是最好的做法。我母亲一直告诉我,‘带着愧疚的生活终究不会幸福。’”薛霁月就此打住,只是微笑着看着对方,如释重负。
“是的……”顾曲瑜刚想阐述自己的观点,突然她恍然大悟,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她反复选择着措辞,最终也只是说出了,“谢谢您,受教了!”
“别总那么客气,在这里严格来说您是顾客、是上帝,不过您这上帝也太漂亮了。别说我啊,我没您这种干练的气质。您就是典型的迷死宅男的ol。”薛霁月坏坏地笑着,“一说您还脸红了,更迷人了。尤其是还穿了黑丝袜,据说好多男生看了都走不动道,还说什么‘腿玩年’。就是您说看得透彻的那个女孩,她告诉我的。”
薛霁月这么一打趣,顾曲瑜也不再尴尬了,“您在这儿能听到各种观点啊……”
“是呐……”
顾曲瑜午休的时间并不太长,但她走时还是收获了满面笑容压住层层心事。
薛霁月倒是一身轻松,搅动着杯里的咖啡旋转着自由散漫的时光,直到她用目光迎来了好几天不见的丘老夫妇。
“丘老好,夫人好,几天不见,您二位更精神了。”
“是啊,还是故乡的水土最养人。”丘老先感慨道。
丘夫人则是递过来一个包装好的包裹,“小月,这是老家的土特产,也不值啥钱,老丘让带给你尝尝。”
薛霁月接了过来,“谢谢您二位,每次您都给带礼物,而且还都那么贵重,我实在受之有愧。”
丘老笑着说道:“家乡的特色风味,听丘念说你也爱吃,就给你带了些。你这孩子就是太客气,喜欢吃啥和我说,网上虽然有卖,但毕竟不一定是最地道。”
“已经受您太多恩惠了,哪好意思再和您开口。”薛霁月用大白话说出了最真实的感受。
“你这孩子,太见外,之前就和你说过了,你就把我们当家人,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丘夫人也从旁劝道。
“好的夫人,保证改!”
“不行!”丘老故作严肃,“从现在改,这称呼就改改,叫,叫叔叔、阿姨就好。”
“遵命丘,叔叔,阿姨。”
薛霁月的调皮逗得丘老十分开心。努力压制音量,但笑声还是不断,“哈哈,对,对,这才对,哈哈……”
丘老二人满怀喜悦地走开,留下薛霁月惬意地靠在沙发上,半眯缝着眼睛,重温着这与亲情一般无二的幸福。只是昨晚的羞羞趁着松弛又偷偷溜出来乱人心弦。
“小月。”温和的声音却带来了震惊的效果。
“小明?!”从梦境走入现实的刘澈让薛霁月的惊喜火辣而又滚烫,“你,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去接你。”
“昨晚你不是在讯息上说想创业做衣服嘛,正好我今天路过书店买了几本相关的书,你看看有没有帮助。”
《裁剪入门》、《最新流行时尚》、《中国传统服饰图解》……刘澈从书包里掏出厚厚一沓。
不及细看,薛霁月感动不已,“小明,我练好手艺必须为你做一件衣服!”
“嗯,好。你先看看书合适不合适。我麻烦服务员把目录都给我读了一遍,挑出的这些。”
“好的,我看看……”薛霁月拿起书快速翻阅着,“咦,还有一本《制衣工艺分析系统》?!小明,你这些书挑得太及时、太精准了,很有针对性,说说你的想法吧。”
“中国是纺织业大国,如果只是做服装的话,我感觉并不出彩,如果没有特殊的优势很难立足。所以我猜你是想让更多的客户diy,有点类似cosplay的爱好者自己动手做服装。”
“一点不差!我就是这么想的!”薛霁月惊讶于刘澈与自己的不谋而合。不对,是和自己想法相同,还是和“唾沫星儿”的想法一致呢?一个疑惑被重新翻了出来。
“但是作为一个产业或者一个创业项目的话,就还需要提供服务。所以我猜你的想法应该是类似当下火热的预制菜,把各种类型衣物的布片、辅料提前裁剪出来,再由客户自由组合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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