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一寸寸的光阴》 » 小令相思疑献寿长宵候盼望随行

小令相思疑献寿长宵候盼望随行(1 / 2)

小令相思疑献寿长宵候盼望随行

“这个啊……”薛霁月没想到老妈不仅爱吃鸡蛋,还打算看看下蛋的母鸡,“还不是遗传老爸的天马行空!”

“那是优秀的想象力和创造力!”薛爸爸笑着纠正道,“是人类进步的动力。”

薛妈妈没搭理薛爸爸的自我陶醉,“小拾,妈还是那句话,你别不爱听!你长大了,不要总把精力放在那些有的没的上,多谈谈恋爱……”

怕爸妈休息不好,又不愿意分开去酒店开房,所以薛霁月坚持让父母睡自己的床,她睡沙发上。

很快从房间里传来父亲熟悉的呼噜声。这陪伴童年每一个夜晚的声音,虽然带来了久违的安全感,却没有带来丝毫的睡意。

靠在枕头上,打开笔记本,极度松弛地享受一天的尾调,“唾沫星儿”注定成为今天最后的注脚。

没有打牌,半杯浸着冰球的威士忌,让聊天也变得醺醺然。

“你爱喝酒吗?”薛霁月放下酒杯突然问道。

“宁可一日无肉,不可一日无酒。李白斗酒诗百篇,没有酒的才华无以璀璨,没有酒的尼采就是个疯子。小生如不好酒,岂不辜负这满腹经纶?!”

“明明就是个酒腻子,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月大美女,虽然你是美女你说了算,但也不能对我如暗夜里的萤火虫般掩藏不住侧漏而出的才华视而不见!”

“哪儿呢?萤火虫呢?这乌黢麻黑都伸手不见五指了!”

“看样子不拿点儿真功夫出来不行了,这可是你逼我的!一首《长相思醉后》送给月大公主:

长相思醉后

星朦明,月朦明,美酒诱来仙客迎。瀛洲邀我行。

琴声听,鹤声听,遁入南山一色青。影栖东海盈。”

一首小词很清丽,从醉眼朦胧到神游太虚,尽显醉后的美妙。和之前的诗一样,为了体现二人的名字,专门提及“星”和“月”。薛霁月忍不住夸赞,“确实写得不错,有点儿亮儿。”

“小生米粒之光不敢与皓月争辉,但一点心意送与月公主聊博一哂。”

“你的词,送给我,什么意思?”

“就是希望这首词能带给月大美女开心与好运,希望您以后喝完酒也能飘然若仙、文思泉涌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薛霁月又重新审视“唾沫星儿”的那首词,方便验证平仄薛霁月还轻声念了出来。一出声她就发现,“鹤”、“南山”、“东海”在今天显得尤为抢眼!难道是巧合?如若不然,自己可是从未和人提过生日的具体日子,连刘澈都是猜出来的!薛霁月疑窦重重,小心试探,“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要送我词?”

“遇见月大美女的每一天都是值得纪念的日子!”

薛霁月不信他的鬼话,“速速招来,否则……!”

“昨晚您一晚上都没上线,我孤单寂寞冷,只能‘举杯邀明月,对影成双人’,稍喝多了点儿,在飘飘然中恰好有那么一丝灵感,被我捉住化成这么几句。要不是刚才你话赶到那儿,我都差点儿忘了。所以我就想这首小词是因你而起又因你而出,就应该是送给我心中最尊敬最敬仰最崇拜的月大美女!”

合情合理,没有破绽。薛霁月专门又看了一下时间,和之前的聊天记录。现在是23点36分,如果不是一上来自己拒绝了打牌的邀请,那么现在有可能还在游戏,24点前都不见得有机会聊天。就算是聊天,刚才要不是碰巧自己喝酒问起“唾沫星儿”,对方也不见得能顺理成章地拿出这首词。正如对方所说,自己不提,他可能都差点儿忘了。

那这就是一个巧合?

除了父母,没几个人知道自己的生日,所以只能是巧合。于是薛霁月开起玩笑,“既然这么有孝心,那奖励点儿啥呢?”

“哎呀,这么客气,随小主赏赐点儿啥,雷霆雨露都是君恩,什么给我充个蓝钻,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啊,还是不要了吧。”

“去死,奖励我烧给你!”

一个心碎的图案之后勾出各种欢笑,陪着薛霁月把丝丝缕缕的困意慢慢铺展成一枕安睡。

有限的相聚不忍沉溺在过多的睡眠之中,一家人醒来时黑暗还在夜色中尽情的挥洒。薛爸爸喜欢各地特色美食,薛妈妈独恋舌尖上的一口最鲜,所以昨天就定下了今天起大早去海边早市,品尝渔民刚刚收获的味道。

刚到小区门口,就看见路边有人招手,居然是钱健君!

薛霁月把车靠边,走过来打招呼,“钱总,你这是?”

“我想着带叔叔阿姨出去走走,你总是那么客气,我就干脆来候着,看有没有机会。”

“这么早,你就在,昨天等了一晚上?”

“额,没……”钱健君稍磕绊了一下随即接上,“没事儿,车里睡着挺好,刚醒来路边简单洗漱了一下,就碰到了。”

说着钱健君还指向路边一个下水口,路肩上还有未干的水迹。

薛爸爸也下了车,“钱总,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真的不用麻烦了。”

“叔叔,真的只是一点心意,希望能尽地主之谊陪您和阿姨四处走走,也是希望能和您多亲近亲近。”钱健君真诚的目光坚定地看向薛爸爸,回答得很谦卑。

薛爸爸不为所动,“真的不用了钱总,我们来过夏林,这次只是为了一家人多聚聚,去哪儿都没所谓的,所以你还是请回吧。”

薛爸爸的态度和昨天判若两人,钱健君心里有了一丝明悟,略加考虑,他直接问道:“叔叔,您是不是觉得我婚姻状况不妥?”

“这个……”薛爸爸有些措手不及。

薛霁月及时出来解围,“钱总,不用提那些,真的我们是打算一家人聚在一起,你这么费心我非常非常感谢,下次有机会一定不和你客气好吗?”

“那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钱健君朗星一样的目光有些暗淡,但他又补充道:“你们起这么早,是去海边早市吧?”

见薛霁月点了点头,钱健君接着嘱咐道:“东北方向大概50多公里,有一个叫盘龙湾的地方,可以导航过去,现在过去可能会等上一刻钟到半小时。那里的海鲜不一定是卖相最好的,但一定最鲜活,是渔民们留给自己吃的,能买到什么买到多少,都不好说。港口旁边的村子,就一条街,最北面有一家门口有一下马石的人家,他家姓李,没有招牌,但承接海鲜加工,味道非常地道。”

“好的,谢谢钱总,改天请你吃饭!”

薛霁月说完就挽着老爸准备转身离去,但钱健君轻若微风的一声“小月”,似还言有未尽。

“怎么?”

钱健君嘴唇微微翕张,想放弃但又不甘,最终他还是下定决心说道:“不像你想的那个样子。不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想带叔叔阿姨四处走走。我很小的时候爸妈就走了,年迈的爷爷奶奶把我带大。从小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都尽可能依靠自己。小时候我多么希望有爸爸妈妈,多么希望他们能告诉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多么想听到他们的夸奖、赞扬或是批评。但是这一切都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奢望。或许是因为心里的这些愿望,等长大了,有点儿基础了,凡是身边的长辈我都当是自己父母一样,总希望能多和他们聊聊天,多在身边尽尽孝。”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