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体余香招妒意隔墙有耳忌痴情(1 / 2)
透体余香招妒意隔墙有耳忌痴情
开在眉梢的喜悦,跨过千年犹带着刚刚绽放的新鲜。如同化开的冰糖滴下丝丝甜蜜让薛霁月不忍睁开眼,只想在黑暗中继续细细体会来自眉间的幸福。
“你醒了?”刘澈的声音并未因为薛霁月的故意而迟到。
“嗯,这次感觉好漫长。”
“这是好事,这是潜意识进一步释放的表现。是不是感觉叙事很长?说来听听,有什么发现。”
“之前梦里不是出现过一段婚姻嘛,这次梦里是我陪他进京赶考,他叫吴立人……”
刘澈一面听,一面录音记录着,“挺精彩的故事,只是你再想想还有什么信息吗?比如你用法术帮吴立人窃来考题,还帮他撰写了文章,有没有具体内容?”
“记不全了,但是有一些。因为是王安石复起当政,推行新法。正好赶上有彗星,当时的皇帝压力对于新政有些动摇。所以策论要力挺变法却要隐晦。我记得梦里我的文字有‘盘庚之迁’这些。”
“有这些内容就上网查一下就能知道是哪一年的科举了。王安石复起当政,且有彗星,应该是宋神宗熙宁年间的事情,具体哪一年我记不清楚了。”
“小明你已经很厉害了,居然靠这些就能推测出是熙宁年间的事情。那如果查一下熙宁年间中进士的名单,是不是就能查出来到底有没有这个吴立人。”
刘澈温和一笑,“这是你的梦,应该是潜意识根据现实生活包装而出的。我希望有更多细节是希望能找到你噩梦的元凶。”
“切……”薛霁月嘟着嘴,“你就是不相信有前世。”
“好吧,我相信还不行吗?!”刘澈很快妥协了,为表达诚意他还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就算吴立人真的中进士了,不是在历史上留下一笔的,也不一定能查到名单。除非知道籍贯,去查地方志有可能能查出来。”
“梦里是经过羑水和汤水的交汇口,一个叫鱼嘴埽的地方向南行到开封的。籍贯应该就是这附近。”
“那你记得你们走了多久到那个鱼嘴埽的吗?”
“这……”薛霁月回忆了一番,失望地说道:“不记得了。”
刘澈宽慰道:“你要真有兴趣,过段时间我再给你催眠,看能不能回忆到更多。细节越多就越有可能找出籍贯。”
“小明,你真好!”
“那只是游戏,不是重点。下次催眠重点要看他为什么要毒害你,这才对你有帮助。”
“好啦小明,别那么认真,多遇到开心的事儿不好吗?”薛霁月说着话,还挑了挑眉毛,让幸福感受的更强烈一些。
“你开心就好。”
“小明?!”薛霁月又轻轻叫了一声。
“嗯?”
“你……?”薛霁月迟疑着,但最终她脸色已艳若桃花还是没能问出心中所想而是调皮地问道:“你是不是想尽快治好我,就不再联系了?”
“没有,我,我……”
“哈哈,逗你的……”
从刘澈那儿出来时,阳光和心情都正正好,清澈而不寒凉,明媚却无燥热。仿佛是怕两弯新画的眉随风飘散,薛霁月还戴上了一副大大的墨镜,罩上美美的心情!
遇到李静姿的时候,薛霁月也还持续着这美美的状态。
“静姿,早啊。”
“小月早啊。看样子,心情不错啊,刚从刘医生那儿出来?”
“嗯,刘,医生,他,说我的潜意识释放了更多信息,应该离治愈不远了。”突然称呼刘澈为医生,显得很拗口,“你也找他?”
“前段时间刘医生脚不方便,他请我喝茶,我帮他洗衣服,这几件晾干了就给他送过来。”
“他脚不是已经好了吗?”
“脚是彻底好了,但是他终归不太方便,这些人嘴短,我就帮他洗衣服。”
“还是你心细。”薛霁月心里很是自责,同时也生起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李静姿淡淡一笑,“都是同事,看见了就搭把手,应该的。”
合情合理的解释,只是薛霁月听起来,不由自主就想起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没来由的一阵东风就把明媚的阳光吹得乍暖还寒。
“哦,那你快去吧,他现在正好闲着,应该还能接着请你喝茶。”
李静姿笑得更深了一分,“好的,回头聊。”
擦肩而过时,一缕若有若无清雅的香味撩起差点儿被薛霁月忽视的细节。这香气是李静姿身上特有的,之前薛霁月闻过,是兰花香,若隐若现、清淡高雅。刚才刘澈衣柜里也是这个味道,结合之前李静姿所说也就顺理成章了。很快这淡淡的、透明的香味就飘散了,但却收拢成薛霁月心里的一份执念。
“一寸寸的光阴”的咖啡最近在健如集团可是炙手可热。很多并未出外勤的员工自掏腰包都要点一杯咖啡。更有不少员工,宁愿绕远也要去探探店。
顾曲瑜此时也端着一杯“夏天”从外面走进来。路过一间办公室时,几名女生叽叽喳喳的交谈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一寸寸的光阴’你去过没?”
“去过了,那家咖啡厅是真不错,饭菜可口,咖啡好喝,环境舒服,你也去过?”
“嗯,尤其是那位做咖啡的小哥哥,超级帅!”
“就是,就是,钱总这次发放的福利实在是太贴心!”
第三名女生加入了讨论,“你们呀,别犯花痴了,我觉得啊钱总应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怎么说?”
“那咖啡厅离我家不远,我最近常去坐坐。看见一名女生,那可是祸水级的。”
“咖啡厅里两名女生是挺漂亮的,怎么难道钱总有想法?具体哪个?高冷的那个,还是甜甜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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