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画眉全宿命强贼翦径卜吉凶(2 / 2)
吴立人一听更觉浑身充满浩然正气,拉着身边的小月就跟了上去。
三人沿河而上,小路逐渐崎岖。约莫走了小半个时辰,羊肠小道已逐渐被杂草覆盖不可辨认,两边也都是一人多高的芦苇草荡,四周多有虫鸣鸟叫,远处也无茅舍人烟。此时吴立人也心下生疑,“大哥,还有多久能到?”
“就在前面山脚下的水汊里。”
“官人,我走不动了,我们回去吧。”小月对吴立人使了个眼色。
吴立人还是不愿放弃最后一丝希望,“大哥,太远了,我们走不动了。要不你去把船开过来,我们在渡口等你。”
黑脸汉子前后瞻望一番说道:“公子,再前行五百来步,有一水洼,船可靠岸,在那里等岂不更省脚程?”
吴立人还在犹豫,那汉子又劝道:“公子往回走也不差这五百来步。”
吴立人又拉着小月跟着前行。眼见越走越偏,更有一片密林遮天蔽日。吴立人刚想再问问,反倒是前面的汉子停下脚步,回身叉腰看着二人。
“大哥,这是?”
“本想做一碗汤饼,你二人非要吃炊饼。也罢,会的把身上钱财留下买命,否则别怪爷爷无情。”
大汉昂首而立,面目狰狞。吴立人慌忙四顾,发现不知何时已多了几个手持朴刀的大汉,刀光明晃晃得直耀眼。
吴立人还欲理论,只见一人引弓搭箭,高声喝道:“先叫你这厮听个风声,知道爷爷厉害!”
话音刚落,飞矢如光似电擦着吴立人耳边疾驰而过,“夺……”一声插进后面树干数寸,箭尾犹自震动不已。
这一下惊得吴立人三魂荡荡、七魄悠悠,身如中风麻木、腿似斗败公鸡,满腹经世济民的才华和一腔劝恶从善的豪情都丢到爪哇国去了。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吴立人战战兢兢摸索着身上的财物。
“哥哥,这个雌儿模样应该俊俏,甚合我眼,我想留下。”一个粗眉大眼、灰容土貌的壮硕汉子瓮声瓮气地向先前带路的汉子说道。
那戴斗笠的汉子此时也打量了一番小月,但见她一袭白衣、轻纱蒙面,虽看不清切,娇媚之态却已勾得他嗓子干痒。汉子于是大声喝道:“兀,那厮鸟人,这妇人留下,你回去重讨一房吧。”
这下吴立人更是惶恐,“爷爷,爷爷……”
一直未动声色的小月迈步而出,“各位好汉,目下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各位身手了得、姿容雄伟,去边上一枪一刀博得个封妻荫子,久后青史上留得一个好名,也不枉了为人一世,何苦要做这翦径的强人?”
一席话引得一众人等刮目相看,随即戴斗笠的汉子说道:“你这妇人倒是有些胆色,不枉我兄弟看上与你,同我们回寨里大碗吃酒、大块吃肉、一样穿锦、论秤分金银,岂不强过跟着那酸丁。”
“承蒙好汉错爱,小妇人不胜惶恐。只是人若无礼与禽兽何异?妾身与我家官人乃是结发夫妻,尚有婚约在身,无另嫁之理。望乞各位英雄高擡贵手,放小妇人夫妇一条生路。随身一些钱财,甘愿奉上。”
小月说完,吴立人才又想起,急忙搜出随身所有钱财双手战战兢兢捧着。
“哥哥!”那壮硕汉子急忙说道:“和他费甚口舌,抢了那雌儿,坏了那酸丁,钱财一样是我们的。若是哥哥也看上了,便让与哥哥,我也是欢喜的。”
“你我兄弟相交多年,我岂是那以女色为念之人。”戴斗笠的汉子随即一声令下,“兄弟们,并肩子上,晚上我们闹洞房!”
随即一支冷箭心急立功,直奔吴立人面门而来。可吴立人恍如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