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论相思花有泪各说情爱苦还甜(2 / 2)
“有吗?我有情绪不对吗?”周盈笑着反问。
“你看又顾左右而言他!没事,你不愿意说就不说,我向来好奇心不重,这么多年我都没问过。”
“好吧!也没啥不能说。我爸姓周,我随我妈姓陈。我妈生下我之后落下病根,没法再生了,所以从小外公就希望我将来再招赘一个姑爷。”
“怎么?你母亲家是豪门?”
“在老家当地经营一家老字号的酒厂,是当地名酒,有所谓传男不传女的秘方。可惜到我妈这一代就只有我妈一人。而我爸是一个复读了八年都没考上理想大学的书生。他和我妈是高中同学,我妈一直支持他复读。最后我妈都工作了,我爸还没考上。后来一场意外带走了爷爷奶奶,让我爸没办法继续考了。我妈就介绍我爸去外公的厂里上班,俩人的感情也逐渐明朗。”
“这不是很恩爱吗?”
“是啊,我爸妈感情很好,只是外公外婆太强势。总觉得我爸是一个穷书生,百无一用,和我妈结婚只是看上他们的家产。包括我妈生下我后无法生育了,外公外婆也怪罪我爸,还连带着嫌弃我是个女孩儿。”周盈回忆的声音不再那么明快,但依然在倾诉的惯性中继续,“人家都说隔代亲,可是我印象中的外公外婆就只有严厉。我爸妈在他们面前也还是孩子。所以有时候想想也挺好笑的,感觉我就像是两个孩子藏起来的玩具,在家长的严加管教下还偷偷宠溺着我。从小我想要的任何玩具、零花钱什么的都是爸妈背着外公外婆偷着给的。”
“所以你就一直介绍你叫周盈,是对外公外婆的反抗?那干嘛不干脆把户口本改了呢?”
“我爸都忍了,我还说啥?而且他说他不是忍,只是因为爱!他爱我妈,所以也爱我妈的爸妈!所以我爸当初结婚的时候同意我外公外婆入赘的条件,也同意了孩子以后姓陈。他说只要有我妈在,什么他都不在乎。我不喜欢叫陈周盈是因为我讨厌陈这个字,玷污了我爸妈的爱情,也还想给我套上枷锁。所以大学毕业后我就没回老家。至于是跟爸姓还是随妈姓,其实我不在乎的。”
听了周盈的讲述,林猗猗也被那份爱情感动了,“好一往无前的爱情!你爸总是这么专一吗?他想考什么大学考了八年?”
“他想考水木美院,学雕塑!他说人生有限,容颜会变,但好的雕塑可以定格心中最爱,直到永远。”
“这么浪漫?”
“嗯,他经常和我妈一起赤裸裸撒狗粮。”肯定的答复之后,周盈甜甜的声音从满满的回忆中转了回来,“别光说我了,说说你为什么也很少提起你爸妈?”
“我?你想知道?”
“嗯!”
“我困了!”
“你讨厌,你说不说?不说今晚就别想睡!”
……
清脆的鸟鸣声衔着初升的阳光,叩开门扉。潮潮的、草木生长的清香,扑面而来。
一碗现磨的豆浆,盛来的不仅是最新鲜的醇香,乳白的浆液还摇晃着磨盘滚动的岁月。
热腾腾的包子,馅儿里的野菜凝着露水的清甜。炸至金黄的馒头片,配上一块儿自制的腐乳,酿造的神奇在舌尖绽放。
简约而不简单的早餐,在清晨自然的诗歌里写上一行人间。
原本以为拿铁和牛角的缺席会成就一份残缺美,柯一可却神奇的端出了一个餐盘。
“咳咳,月姐,是否愿意尝试一下蒸牛角和拿铁?”
“你现做的?”薛霁月满是惊喜地看着柯一可。晨光从斜前方照在他柔美的脸上,细密的汗水像是露珠,记忆着刚才的忙碌。
“嗯,您尝尝!”
先品了一口咖啡,还是熟悉的、现磨的味道,应该是店里有咖啡机,柯一可做的。而牛角面包,可能是没有烤箱,所以柯一可改成蒸熟的。
一样的香甜、一样的松软,只是有一丝凉苦的味道瞬间把记忆的现实和梦幻的感受拧在一起。
闭上眼睛,感受良久,才平复心绪。柯一可做的面包,以前经常吃,绝对不会有这种味道。
“你加了什么特殊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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