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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友出题当笑料佳人入画作珍馐(1 / 2)

损友出题当笑料佳人入画作珍馐

周盈还是摇了摇头,“下面我说答案,如果沿着桌子对角线砍掉一角,不管把哪一半当作砍掉的角,那么剩下的就只有3个角了;如果比那个对角线偏一些,只经过一个顶点砍掉一角,那桌子就还剩下4个角。如果不经过顶点只是正常砍掉一角,那桌子还剩下5个角。所以,3、4、5都是答案。当然了如果增加难度再算上砍掉的部分,角就更多了!小学题,是不是值得大家干一杯呢?”

“干,必须干!厉害啊盈儿。”柯一可率先表态,同时暗自窃喜,刚才自己没抢着作答。

“干!”

大家刚放下酒杯,见薛霁月还是一脸恍惚的样子,林猗猗率先发言,“我先来,我这儿有一个笑话,也是数学题。”

“好!”丘念叫着好,鼓着掌。引来大家一顿鄙视。

林猗猗也白了他一眼,才缓缓讲道:“说古时候有一人女儿周岁,一帮朋友都来祝贺。席间他的挚友,趁着酒兴和他说:‘我儿子今年两岁,咱俩关系这么好,要不咱们结个儿女亲家吧!’没想到这人当场就和好友翻脸。等回到家,他老婆问他缘由,这人十分生气地说道:‘他欺人太甚!咱们女儿一岁,他儿子两岁,等咱女儿十岁,他儿子都二十岁了,咱们怎么能要这老女婿!’他老婆一听就笑话他:‘你算错啦!咱女儿今年虽一岁,等到明年此时,便跟他儿子同岁了,为何不行啊?’”

丘念夸张的笑声率先响起,引领了大家的一阵欢笑和干杯。

这边“小飞”受到启发,坏坏地一笑,开口抢话,“我也讲一个类似的小学数学题,也是两次机会,十年前‘小胖’比我大两岁,十年后他比我大几岁?”

有了之前的经验,大家都很慎重,但确实没再发现有什么遗漏,一阵沉默后,钱健君试探着问道:“不还是两岁吗?”

“小飞”没立即作答,反倒是问向大家,“大家都是这个答案吗?”

大家又再犹豫了一下,确实想不到更多的答案,只得纷纷点头。

这时“小飞”才摇头晃脑地说道:“我们永远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到来,毕竟没有谁能预测明天。万一天妒英才,明天‘小胖’就英年早那个啥了是吧,那十年后他还能比我大吗?所以答案是太多种可能是吧,哈哈……”

“我掐死你!你才英年早逝,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收了你。”“小胖”双手掐着损友的脖子,俩人打闹着,让大家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该丘念时,丘念一边瞧着林猗猗,一边支支吾吾,“我,我要不……”他的手刚碰到酒杯想学老周自罚一杯,却又被林猗猗的眼神给扼杀了。

“我,我……讲,讲个笑话。”丘念吞吞吐吐地说道。

不待丘念皱吧出正文,柯一可就在一旁调侃道:“念儿,怎么让你讲个笑话,跟女人难产一样呢?”

丘念扭头看向柯一可,顿时压力全无,经脉畅通、思路清楚了,他灵光一现,清楚地回复道:“不!那可不一样,难产可是容易多了!”

“不对吧,讲个笑话怎么就比难产还难呢?”柯一可有些纳闷。

“这你就不懂了吧!难产虽然难,但是肚子里还是有货啊,我这是肚子里没货硬挤啊!”

随机而生的笑话,配合着丘念呆萌自嘲的表情,引来众人的笑声和“干杯”声轰然而起。尤其是林猗猗干净、清越的声音,夹在其中却又难以掩饰,鼓励得丘念笑成一只花,而且花枝乱颤。

这下一桌人,就只剩下薛霁月还没开启她的“表演”,大家不约而同看向她。

突然间的静默,惊破了薛霁月编织的气泡,把她从恍惚的提线木偶般状态拉回到现实。

原来刚才钱健君讲到宋朝,不单带给她炎黄子孙的骄傲,更带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乡愁在记忆的深处捧出一碗家的味道,轻轻呼唤游子的乳名。而且根据刘澈查证的结果,自己梦里出现在洹水之滨的天禧镇,在今河阴鞍阳县西南四十里天喜镇村,确实是北宋的地名,属鞍阳县。但自己从小到大真的没去过。难道真的有前世?

当她还在脑海中努力翻找前世的印记时,“小飞”那句“没有谁能预测明天”又把线索从过去带到未来,把本就乱糟糟一团麻,更是搅得稀碎。

此时被众人的目光拉回即将断线的风筝,薛霁月完全没有准备,“我在想,是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预测未来?”

脱口而出的一句莫名其妙,大家先是延续着沉默等待下文,随后就是思考,再然后就是不明就里。

钱健君打破尴尬,“是不是突然间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很熟悉?或是感觉似曾相识,像是梦中又是回忆,可是任凭抓破脑袋,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曾经发生过?”

钱健君的描述确实是道破了薛霁月的一些感受,她缓缓点头,但又想摇头,只是钱健君在得到肯定后就继续说道:“有心理学家指出这种‘似曾相识’的体验,又称作是‘既视感’,它的出现可能是因为人们有时根本不需要真实的记忆,大脑内部就有可能自己制造一种熟悉的感觉。毕竟我们的一切记忆认知都是由大脑提供的,所以如果大脑骗我们,我们是无法分辨的。也正因为如此,才诞生了庄周梦蝶的问题,也引发了那么多为了证明自身存在的哲学思考,例如闻名遐迩的‘我思故我在’。当然了即使在科技相当发达的今天,还是存在这样的悖论,我们怎么证明我们不是只有一个大脑放在一个充满营养液的浴缸里,用各种仪器感知这个世界。”

钱健君的话跨越了哲学和科学的领域,彰显着知识结构的丰富,收获一众羡慕的眼神。

可是他笑了笑,话题一转,“但是我觉得最精辟的还是小月的解释,‘我思故笛卡尔不在,我感故我在’,只要我们能感觉到当下的美好,就证明我在,何必去烦恼那些烦恼?为了小月的高见,为了这美酒美食美好的欢聚时光,大家干杯!”

“干杯!”

钱健君的一番言语刚开始还和薛霁月的感觉有些契合,后来就离题万里了。由于薛霁月本身也还没想清楚,反倒感激钱健君为其掩饰,也就顺势与大家一起沉浸在醉人的月色和灯影之中……

或许因为累了,也或许是因为无拘无束的放松,洗完澡后的一夜格外安稳,美美地安抚了活跃的神经和疲倦的躯体。再次深呼吸,又是一天新的明媚。

坐在“一寸寸的光阴”,看着面前这个惊喜,此时薛霁月才明白,前一段时间柯一可的辛勤付出和那么多免费送出去的面包都是因为什么。

呈现在面前的是一个面包,更准确的说是一个艺术品。圆圆的焦褐色的面包坯撑开了一副画布,柯一可全部的心血就倾注在那上面。类似版画,有立体的层次,再通过面包焦色深浅的变化,描绘出一副惟妙惟肖的人像画。就算陌生人都能一眼认出画的是薛霁月,不单有她一直佩戴的项链,即使眉眼间的神情,也刻画得入木三分。

“谢谢!”薛霁月由衷地感谢。

那副画像即使是用笔呈现出来也十分难得,更何况这一切都是在面包上完成的。

“咳咳……”柯一可清咳两声压住难以抑制的兴奋,然后才说道:“客气啥,尝尝味道?”

“这,我怎么舍得吃呢?这是艺术品啊!”

薛霁月溢于言表的赞赏,瞬间抚平了柯一可这段时间身心的疲惫,“有回报”和“被认可”所带来的最高层次幸福感,让春雨般绵绵细润的愉悦从心里涌到喉头,连说话的声音都如挂着水珠的嫩芽在轻轻颤抖,“我做了很多,仅这一炉就烤出来两只。”

说着柯一可又变魔术般盛上一只一模一样的面包。

“嗯,这下好了,有得吃,有得看,perfect!”薛霁月拿起面包,掰下一角,闭上眼睛,细细品尝着滋味。入口浓浓的奶香和麦香,还透出丝丝缕缕的酒香,让甜蜜显得丰富而又饱满,把幸福的满足具化在唇齿之间,唾手可得而又回味无穷。

“真没想到,可以有这么好吃的艺术品!干得漂亮咳咳!以后这款面包利润你拿一半!”

“咳咳……”柯一可这回是真的被意外之喜呛着了,“真不用月姐,你对我已经很好了!而且制作这款面包太耗时,恐怕很难量产。”

“嗯,好像确实很费工夫!”薛霁月沉吟着,突然她又眼前一亮,“量产的事情,以后再解决,眼前可以等机会做高端定制款!放心,说了给你一半就必须兑现!”

“真不……”

薛霁月打断了柯一可的话问道,“你是怎么画得这么像的?”

“我小时候喜欢画画,学过素描,也学过漫画,所以擅长用最简单的笔触描画出人物特点。”

“你应该很有天赋和功底,怎么后来又学了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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