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辞宿命聊长夜音乐美食陪小明(1 / 2)
爻辞宿命聊长夜音乐美食陪小明
一到关键就卖关子,这已经是“唾沫星儿”的顽疾,薛霁月看心情随机应对。今天她直接选择跳过。
“走,打牌去。”
发完回复,薛霁月脑补着对方憋出内伤的样子。果不其然,“唾沫星儿”的头像瞬间跳了出来,而且是头一回拒绝打牌的邀请,“不不,值此良辰美景,当醉卧花荫下,畅谈月影中,怎么能去打牌,虚度时光,浪费生命呢?那个,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这次他不敢再出幺蛾子了,直接自己又补上下文,“对了,说到小主今天可是遭遇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儿了?”
“你是夜观天象了,还是掐指一算了?”
“小生今日于府内清修,忽然心血来潮,担心小主吉凶,果断占上一课,得一否卦,九五爻,‘休否,大人吉。其亡、其亡,系于苞桑’,看爻辞的字面意思,月大美女今日应该是否极泰来,当有喜事。只是后半句所描述千钧一发的危险,不知为何事。所以宁可不打牌也需向月小主求证一番。”
如果“唾沫星儿”说的是真的,只是靠算卦作出的一系列判断,尽管薛霁月对命运一直将信将疑,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面对狡猾如狐的“唾沫星儿”,薛霁月并没有正面作答,反而是要诈他一诈。
“说人话,否则……!”
“冤枉啊,小主,我真的是算了一卦,千真万确,说假话遭雷劈!”
难道真有这么神?薛霁月满腹狐疑,一个字一个字反复看着对方不长的回复,寻找他是否藏了文字陷阱。
这一耽误,“唾沫星儿”自己就慌了,不打自招。“那个,我是真的算了一卦,这些都是真的。只是,只是我确实根据之前我们聊天的内容做了一些推断。”
“继续!”就像魔术揭秘,薛霁月很喜欢看“唾沫星儿”说出他的推断逻辑。
“大概4,5天前,不是有那位叫君的霸道总裁想追求月大美女嘛,这好几天了,您上线后也一直没再提起。虽然您当时拒绝得很彻底,但是能有一番成就的男人哪个会轻言放弃。所以我猜他一定会贼心不死,有后续动作。今天您上线这么晚,心情还很不错的样子,应该是有喜事啊,那我猜和那份协议有关,不管您是签了还是没签,不都是喜事吗?所以我就做出了判断。不知道我推测的是准了呢,还是准了呢?”
这下基本能说通了,薛霁月却也故意没有给出“唾沫星儿”想要的答案,“我今天确实有喜事,不过你没推算准,我的心理医生给我带来了一个惊喜。”
“哦?愿闻其详,不知小主是否愿意分享一二。”
“好吧,正好你也懂一些心理学,听听你的意见也好……”
于是梦境里的跌宕起伏交织在刘澈所带来的温暖和煦中,融为一串串文字从薛霁月白皙如葱管般的指间喷涌而出。
“唾沫星儿”静静得阅读着薛霁月内心深处不曾为第三人知晓的故事和透露出的情感,只到薛霁月用一句“你怎么看?”才勾出他的答案,却不知道是否答非所问。
“他很喜欢你,而且这感情很深沉。或许用喜欢都不足以形容,或许这就是爱吧。”
薛霁月看着面前这行搅动她心底莫名的情愫灼得她面若桃花的文字,有些怀疑。可是“唾沫星儿”一贯的料事如神,却又让她不得不信。
她的回复还是选择了逃避,“我是问你对我梦境和现实的看法!”
“哦,哦,所以你之前问我是否有前世,你怀疑梦里的也是真实?他怎么说?”
“他说,我说有就有。”
“聪明的回答,庄周梦蝶,谁又能说得清呢?其实又何必说那么清呢?对宿命的信与不信之间摸索前进,本身不就是生命的一大乐趣吗?信或不信,随你心意就好。”
直击灵魂的答案,却又没有答案,解释了刘澈未尽之意,带给薛霁月一片澄澈。尤其是他最后的话,居然和老爸很久前讲的道理颇为相近,于是薛霁月没再纠结一个确定的答案,大跨度地发过去三个字,像是故意考验“唾沫星儿”的智商,“我签了。”
“啥?”
“你签了?”
“你怎么能够呢?为啥呢?没道理啊!”
“唾沫星儿”一连回了三个回复。分不清他是从哪儿开始懂了,但能确定他很吃惊。
“我就不能签吗?我不能有追求者吗?”
“那倒不是,只是不合常理啊,我还以为你会在弟弟和心理医生之间纠结,没想到你签了那份协议。小生百思不得其解啊。”
“有啥不合常理的?我又不收他一分钱,签协议只说明我知道他追求我,但还是同意和他保持普通朋友关系。在我看来那协议恰恰是我用来表明我‘拒绝’这个态度的!”薛霁月颇为耐心地解释道。
“学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别说,说了找骂!”薛霁月直接给“唾沫星儿”堵回去了。但她低估了“唾沫星儿”作死的决心。
“哎,良药苦口,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觉得你那都是说辞,关键还是你自己有一点点动心。我是想不通为什么是他!”
“他怎么了?年轻有为,仪表堂堂,学识渊博,待人诚恳。更是很多女生梦想的霸道总裁。我就不能俗一次吗?”
“不,这绝不可能是我的月公主所做的决定!您骗不了我。如果一定要找理由的话,我猜和您的过去或者梦有关。”“唾沫星儿”宁可相信自己的推论,也不信薛霁月的解释。
难得又一知己,一丝丝很“正式”的感动悄然升起,让薛霁月收起了多余的调侃,给出了正面的回答:“我没有所谓的动心,但是我确实舍不得这个朋友。除了种种外因,更深层的原因有两个,我说了你别笑话我。一个是他的眼睛,又大又亮,像是天空中的星星给人指明方向。有点像我梦里出现过的一双眼睛,但又不是那种感觉。具体我说不好,但我想一探究竟。”
“唾沫星儿”没笑,他只是作死的发来了一个笑脸,没等薛霁月骂他,他就发来解释:“我那不是笑,只是表示我在看,请您继续,千万不要误会。”
薛霁月也没骂人,直接把第二个原因省略了。一方面是想气一气“唾沫星儿”,另一方面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在病房里和舒小闲说过,所以思路瞬间跳跃到了舒小闲那里,“你一笑我就把第二个原因忘了!不过你的卦,那个‘其亡、其亡,系于苞桑’,真的挺准的。”
“哦?哦!请小主细细道来。”
见自己卦算准了,“唾沫星儿”也乐意跟着薛霁月的思路走上一程。于是薛霁月隐去姓名和具体特征,把舒小闲的事儿和“唾沫星儿”八卦了一番,俩人还在大半夜因为该不该流产这个伦理问题引发了争论。
寂静的午夜,在俩人的指间沸腾着。虽然明知道不会有最终结果,但是也体现出各自对生命本身的思考。
就在薛霁月用自己是女性,是未来母亲这个天然优势把“唾沫星儿”呛得没话说时,“唾沫星儿”却又话题一变,撒泼耍赖地问出了刚才被薛霁月隐下的第二个原因。连带着薛霁月又解释了一番自己不愿意和人有身体接触的情况。“唾沫星儿”再次作死说薛霁月是找备胎,险些让他长眠于黑夜……
翌日的清晨因为夜晚的喧嚣被隐在了厚重的窗帘后面。拉开时,晃眼的阳光已经从天空的正中倾泻而下。拿起手机,舒小闲平安无事的消息相继而来,最后的一线担心也彻底消失殆尽。
与平日不同,薛霁月精心打扮一番,才来到咖啡厅享用专属的“早午茶”,进门时还特意嘱咐林猗猗到时间叫自己。差不多下午4点来钟,被暗红色丝绒长旗袍描画出的曲线袅娜而去,把柯一可的魂魄勾出他的眼眶,暴露在仍然滚烫的阳光下,碎成一地哀鸣,扣响在高跟鞋与骨头般坚硬的地面之间,愈来愈轻。
差不多半小时后,薛霁月就开车接上了同样衣着正式的刘澈。时间尚早,先用精致的美食,满足味蕾的期盼,再去享受听觉的盛宴,才是从物质到精神的愉悦。
由于提前做了攻略,薛霁月带着刘澈在音乐厅旁边的一家茶餐厅,用一道道层出不穷的惊喜填满了音乐会之前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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