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 / 2)
毕竟大肠那么长一段,自己的肿瘤还生在下方,只吃了指甲盖那么一小点儿,怎么可能就痛上了。
一旦冒出了这个念头,阮萌萌的目光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往蛋糕上瞟。
她想自己已经节食了那么多天,而排便的量虽然少,每天也保持能有两三个指甲盖大小,既然空出了这么多空间——
那么再吃两三个指甲盖大小的量应该也没问题。
于是阮萌萌二度动叉,这次她吃掉了三分之一块小蛋糕才停下。
摸着有点鼓的小腹,阮萌萌依依不舍的将蛋糕收去了阳台,眼不见心不馋。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阮萌萌拨通了父母的电话。
自从她住院,几乎每晚三人都会视频聊一会儿,话题一般都是从院子里的家长里短到今日家庭餐桌上的菜色,最后以阮萌萌汇报下当日情况结束。
在老人的概念里,是没有元旦跨年这一说的,他们只知道明天是元旦节,会问问阮萌萌医院有没有加菜,却不会问等下的零点你打算怎么过。
阮萌萌本身也没打算熬夜,反正12点时护士还要来给她打上一针,加上她前半夜会疯狂起夜跑厕所,这次跨年似乎不用刻意准备,也会轻轻松松地占满她的今夜。
话题天南海北,正说得开心间,阮萌萌腹部忽然一阵绞痛,她表情一凛,这就来了。
和父母说了声不太舒服,她匆忙挂了电话,跑进卫生间,动作熟练的在马桶上坐下。
只是这次她坐了很久,除了腹部的疼痛越演愈烈外,什么东西都没有排出来。
不知不觉间阮萌萌已经痛得直不起腰,她的小腹一阵一阵的重复发难,似乎有人在把肠子拧紧成团、再狠狠按压,这个过程不停地重复,让阮萌萌终于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
她这次的几口蛋糕,带来的似乎不是寻常那种犹如吃坏肚子版慢悠悠的轻度绞痛,而是和之前她在办公室里近乎痛晕过去那次一模一样。
那次她是怎么处理的来着?
阮萌萌抱着肚子,强行回忆,好像也是在马桶上坐了很久,因为疼痛感过于强烈,以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她几乎是坐了一个多小时,才断断续续挤出力气,把自己收拾干净。结果刚站起身扭开门把手,就直接因脚步不稳摔在了门上。
听见动静的同事发现她的异常,连忙叫了人过来,最后一群人将她七手八脚送去了医院,以打过止痛针收场。
阮萌萌一想起那次疼痛的经历,就觉得心跳过速、头皮发麻,当时她是真的觉得生不如死。
一只手紧紧护着肚子,阮萌萌咬着牙,努力擡起另一只手,狠狠拍在了马桶旁边的紧急呼救铃上。
又过了一会儿,有匆忙的脚步声自门外传来,紧接着是护士开门的声音,阮萌萌痛得已经意识模糊,她弓着腰,从那个角度只能看到一双白色的护士鞋。
她努力想要勾起一个微笑,早就忘了其实护士看不到,开口时声音虚得吓人:“我站起不来……”
又要丢脸了,阮萌萌想。
医院卫生间设置急救铃,是为了防止老人上厕所或洗澡时脚滑摔倒,而她按响急救铃,是为了能有个人过来帮她把屁股擦干净后再扶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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