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卷江州的渔火午回山雨欲来,风满西楼(2 / 3)
这倒是有趣。
“不知沈司今日来寻小女子,有何贵干?”殷红红刚酌了几杯小酒,微醺着俏脸,左手托腮,右手摇扇,侧着身子,一双勾魂的眉眼,不时流转。
沈流舒嗤笑,未曾行礼,“不时殷掌柜托人来邀我,说是有要事相谈?”
“咯咯咯。”殷红红摇晃着起了身,“瞧妾身这脑子,忘了,忘了。”
也不顾旁人在场,双手自然的环上他的脖子,吐气如兰,“沈司觉着今日的我,美吗?”
沈流舒一欲拉开,但不论如何使劲都不管用,早就猜测这殷红红应是修武之人。
“殷掌柜还是洁身自好为好,若只是为了戏耍沈某一番,倒觉得大可不必,告辞。”
“世人皆知他号南雁,却忘了他另一个封号。”殷红红又饮了一杯酒,左腿搁在右腿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缓缓道,“摄政王。”
“看来前几日的事他属实气的不轻。”
殷红红点了点头,“一个傻子是当不了摄政王的,曹旭也不会同意。他这般做一是迁怒,二来为了雁云谱。”
“为何这一个个的都想要雁云谱?”沈流舒这些日子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实在好奇。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小女子这么说,沈司可懂?”殷红红顿了顿继续道,“许是澹台动了恻隐之心,可是朱啼并不会,他对于权势和力量渴求的狂热,是我们难以想象的。”
“澹台木兰与朱啼之间的关系应是非比寻常,明眼人都看得出。可她仍然不愿意将雁云谱交给他,你有想过为何?”殷红红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本子,自然是那日的雁云谱,随意的翻阅。
“他朱啼要雁云谱何用?雁云谱记录了不少的英豪前辈,他自然是想广纳贤能异士,揽入麾下为日后争夺皇位铺路。”但殷红红并没有说出雁云谱那个最大秘密,大到可以动摇江山。
沈流舒在思考。
“沈司不妨考虑考虑小女子先前的提议,于你于我,皆是莫大的好处。”殷红红一撩裙摆,又换了个自认舒服姿势。
可在旁人看来确实尽显妖娆,老渔夫看着咽了咽口水,被殷红红瞪了一眼,
装模作样道,抽出一旁的鱼骨,“这玩意儿看着不舒服,老头子得改改。”
一根鱼骨居然就这样被改成了宝剑状.
“嗯,这么看舒服多了。”老渔夫拿着宝剑自我欣赏。
沈流舒惊讶于老渔夫的实力,但与殷红红的神秘相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拱了拱手,“沈某告辞。”
“沈司慢些走。”
待沈流舒走后,殷红红换上一脸人畜无害的邪笑,悠悠道,“谁能想到三十年前叱咤江湖的戏法手艺人,居然是个打渔为生的老头。若非小女子偶得雁云谱,怕是会被您瞒一辈子。”
一副你有雁云谱,你牛皮的样子,哼!
老渔夫突然捂住心脏,倒地不起,“哎呦,不行了,要死了,老头子这个心绞痛啊。”
“别装。”殷红红并不吃这套,“您老人家这么惜命的人,怎么会舍得自己死呢,何况这新出窖的桃花酿。真是香!”
老头早就闻见这酒香,勾出了馋虫,见这招不好使,一个翻身,气呼呼的嘟着嘴,竟有些可爱,“说吧,你想怎么样?”
殷红红不语,只是一脸笑意的盯着他腰间的鱼篓。
老渔夫一把搂住,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好啊,我就去报官,说你吃霸王餐,关你个一年半载的。”
好嘛,原来先前这么殷勤客气的请他吃着一大桌子菜是这个用意。
渔夫心里苦啊。
只得屈辱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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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舒在路上一直回味着殷红红先前所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若朱啼只是为了雁云谱而来,为何要做这知州?堂堂摄政王来做知州实在有些无理取闹。
恍惚间,只听一到破空声,好在自小荒北长大又在军中历练过的他,反应敏捷,一个侧身闪过,但还是划开了他的衣襟。
“谁?”
他下意识去摸随身携带的朴刀。
噌!
刀出鞘,印微光。
面前出现一个黑面人,不多言语,三步两步之间,刀光直逼咽喉。沈流舒纵使心乱如麻,但他早就从鬼门关走过不止一遭,一个小小黑面人,又有何惧。
老慕说过,何为刀?刀乃兵中霸者,讲究的是气势。
大喝一声,“贼子受死!”提刀反手一挡。
只听,噌!噌!噌!
黑面人的刀就这么从沈流舒的刀上划过一道不显眼的白条,转瞬即逝。
“谁派你来的?”
那人并未回答,在袖口摸索片刻,一个转身,甩出暗器。
沈流舒躲避不及,只得用刀硬接。
听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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