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点酒第三十八章关山月,枕酒眠【上】(2 / 5)
那匹白狼也飞奔而去。
朱辞欢气得直跺脚,“一群不听话的家伙,等回去了,就让父皇让你们脑袋搬家,哼。”
“公主,还有我......”
沈流舒本想说还有他在,但被朱辞欢的小眼神一瞪,这后头的几个字有生生咽了下去。
“迎亲的队伍也没有一个,去他娘的。”
朱辞欢踢了地上的一根木条,她并非是屈服于这门联姻,她只是单纯得觉着自己堂堂大宋的公主,委屈的下嫁于此,他们不过是蛮夷,居然对自己如此无礼,就派了一个探子来引路便罢了,如今探子还一声不吭得骑马而去。
沈流舒一向是个随遇而安的主儿,用老慕的话说,有时候心很大,他见追不上也懒得去追了,索性靠在一旁的老树下,也算阴凉、舒适。
“来坐一会儿吧,你是公主,他们肯定会派人来接你。”
许是站着实在累了,原本灰蒙蒙的天又突然放了晴,这日头自然也毒了起来。
朱辞欢挑了另一边,但并未坐下。
沈流舒已经有些睡意了,挪了挪身子,选了个自认舒服的姿势。
这家伙其实长得挺好看的,就是太废物了点,不对啊,我到底在想什么。
忽然听见一声马嘶,马蹄声渐近。
“上马。”
这声音算不得动听。
沈流舒睁开眼,借着叶间散落的阳光,他瞧见一张熟悉的脸,正是先前井边的那名女子。
不过片刻的愣神,蓦地身子一轻,再缓过神已经落在了马背之上。
“抱紧点。”
那女子回头说道,还有些沙哑,即便经过了井水的浸润,依旧好似一干涸的小溪,弹奏不出美妙的乐章。
但她的话语仿佛有种魔力,令他着迷。
于是沈流舒照做了。
“姐姐,你腰好软。”
一旁的蛮夷士兵不知从何处变出的马车,谈不上奢华,顶棚似乎还漏了几个洞,莫说配不上公主的身份,就是寻常大家子弟也拿不出这般寒酸的马车,实在有失颜面。
可蛮夷从不在乎这些虚名,就这马车还是不知从何处掳来的,让朱辞欢乘坐,已经算是厚待了。
“本公主不坐。”
朱辞欢自是不愿意屈身于这样简陋的马车。
那女子平淡道,“到关山脚骑马也要些时辰,你爱坐不坐。”
“驾!”
马蹄扬起风沙,呛得朱辞欢咳嗽了好久。
她跺跺脚,“你!”
马车旁的士兵们示意她上车,朱辞欢憋了一口气,踩着碎步上了车。
这马车的台阶太高,平日里都有下人会摆好马凳,今日没有,她又正在气头上,一个趔趄差点磕地上。
士兵们并未憋着笑,他们不清楚朱辞欢的为人,只知道这是位公主,可惜,蛮夷对于公主并没有什么印象,若非临来前首领说了要好好招待,此时就不是笑这么简单了。
“你.....你们!”
朱辞欢十分气愤,胸脯一上一下的起伏。
一甩帘子,进了马车。
沈流舒不会骑马,也是第一次坐在马背上,马背一颠一颠的,他下意识又抱紧了一些,身旁的风呼啸而过,扬起的落叶尘也变得尖锐。
“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略带些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知何时二人已经到了关山脚,王大麻子等人早就在此等候多时。
沈流舒从女子的背后瞥见都是熟人,被这么盯着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说到底,脸皮还是薄了些,倘若换做剑淮南,肯定会大呼一声不够,然后恬不知耻的继续抱着,说不得还要蹭蹭。
沈流舒跳下马,女子一拽缰绳扬长而去。
他瞧见一只狮子。
“又见面了,小子。”
熟悉的声音,仿佛一记惊雷不偏不倚劈中了他的心,撕开了结痂的伤疤。
他有些不敢去抬头,他害怕是那个人,与其说害怕,不如说他在畏惧是那个人更准确一些。
约莫过了一炷香,朱辞欢所乘坐的马车也到了。
士兵们行了个蛮礼,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
朱辞欢习惯了有人伺候的生活,可等了许久也不曾有人来撩开帘子,她这才想起,如今自己没有下人可以使唤。
也不知道沈流舒那个家伙儿在哪?作为本公主的下人,居然一点没要眼力见。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