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点酒第二十八章饭要少吃,事要多知(2 / 5)
何为语出惊人,何叫初生牛犊不怕死。
“娶你?”沈流舒头摇得似拨浪鼓,“不要不要不要,才不要娶你呢,你说你长这么漂亮,娶了你肯定是中看不中用,到时候我还得伺候你,还不如一个花瓶好用,不娶,不娶,才不要娶。”
这番语罢,已有几个胆小的欲起身离开。
毕竟,这要是殃及池鱼,交代在这了,那可就太憋屈了。
谁料这女子并不恼怒,纤纤抬素手,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说不出的优雅,道不明的艳丽。
沈流舒见惯了军中人的豪饮,平日里更是滴酒不沾,只因着他实在是不胜酒力。
三碗不过岗,是那酒烈。
可他却三杯倒,这酒说不定还是清汤寡水,没什么滋味。
今日难得饮酒,这胸中藏着野兽,满腔皆是豪情壮志。
试问哪个男儿不想建功立业,谁不想扬名立万。
他以前想着做个清官,可是被曹多宝害了,后来想着做个司马也不错,又惨遭变故,卷入了这个漩涡。
他想起那片荒沙,想起了蛮子,想起了老慕,想起了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那些乡亲,想到了义父还有柳儿,那个满嘴斯文的学究,喜欢吃鸡腿的老头.......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天道不公,人心不古。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只有好好活下去,才有可能。他不再是那个胆小的傻子了,他有事要做,即使不去复仇,乡亲们的死需要一个真相,沈府二十余口性命也要一个说法。
否则,他心难安,心不安,则意难平,意不平,则方寸大乱。
修武一途,亦为君子之道,虽未入门,这门槛他似乎摸到了一丝,略有所悟。
这般想着,又是豪饮一番,三坛酒见了底。
女子瞧见他的左眸又闪了一下,转瞬即逝的光。
“这么喝实在不过瘾。”
白羽扇说道。
沈流舒掀开酒盖,抬起一坛酒,顿顿顿的往下灌,一坛见底,他用衣袖一擦嘴角,望着女子。
有趣,实在有趣。
女子对他的眼神很感兴趣。
在那一双并不好看的眸子里,她看到了懦弱与坚强,隐忍与不屈。
本来这次偷偷溜出来不过是替姐姐把关,不曾想倒是遇见了有趣的人。
二人又干了半坛,沈流舒早已上头,都说这酒后吐真言,可酒后胡言也不在少数。
“你.......你........叫什么名字?”
沈流舒手靠着酒坛,半张脸都快掉进了那坛口内,抬起迷离恍惚的眸子,左瞳有些异样。
白羽扇瞧见了,若有所想,心中一动,又不知起了什么坏心思,将一坛酒饮尽,“姐姐我叫白纸画,你呢?”
“白纸画?”沈流舒没忍住乐出了声,“你还不如叫白痴画,好傻的名字,这是谁取的?不会是你自己吧?”
此话说得上是招恨了,好在白羽扇本就是个不喜世俗的性子,再加上这次是偷溜出来的,所以身边也没带护卫。
她自己也觉着这名字很傻,怎么忽然看面前的男人竟然又顺眼了不少。
嘶!
虽早知道这是个敢说的主儿,但众人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底也是微微打颤。
然而更惊人的还在后头。
沈流舒喝到后头居然大哭了起来,白羽扇头一回见男人哭,一时间不知所措,想要上前安慰,却被他一把抱着哭了许久,往日里那些男人即使对她毕恭毕敬,但她最是讨厌,别说抱着她,就连近她三尺都得残废,今日胸前的那块上好的布料竟仿佛要褪了颜色。
说来也怪,她自己也不知为何。、
女子将清白看得重,可到了白羽扇嘴里只换来一句迂腐,就连府上请来的教书先生也被她气走了好几个。
每一个见了她都是老鼠见了猫。
今日难得碰到一个不怕她的人,不她这般宽慰自己,可面颊仍旧红的通透,这心跳自也是快了几分。
“行了,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她的手轻轻拍着沈流舒的后背。
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后头一句,她没说。
渐渐齁声起。
白羽扇十分无语:这家伙,居然睡着了?
“怎么?看戏看够了?”
冷若寒霜。
她剜了众人一眼。
果然,这才是白家那个小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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