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卷荒北的少年亥回蛮夷(2 / 3)
“笑,初生牛犊不怕虎,也就你笑的出来,你要知道荒北是个什么地方,劳资看你还能笑的出来。”大头没好气的瞥了少年一眼。
本想告诉大头自己是荒北来的,但不知怎的到了嘴边却成了宽慰。
出征前有个小小的仪式,不外乎就是说两句,走个过场,预祝你们旗开得胜。
值得奇怪的是,来了也快小一年了别说见到总帅便是听都不曾听人谈及,如今出兵剿匪也算一件大事更是没见到人影,就连澹台木兰也不知所踪,只留下泽海一人中高举摔碗酒,大喊,“今日由我带领你们前去荒北剿匪,闲话不多说,等回来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干!”将碗一摔。
“干!”
众将士也是学着则泽海将碗狠狠帅正在地上,呯!当!
少年不胜酒力但还是逞强的一饮而尽,呛的眼泪直流,又怕被旁人嘲笑,死命憋着,本想用力将碗摔碎,可不只是他力道使小了,还是碗太结实,居然稳稳当当的落在地上,分毫未损。
趁人不注意,用刀鞘用力的戳了一下,可算是听见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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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北的天气仍是往日一般的燥热。
阔别一年,如今再看到这些熟悉的小土堆,少年的思绪也飘向了远方。
“今日就先在这歇脚吧。”泽海吩咐众人养精蓄锐。
城门外无人迎接,倒非有意怠慢,而是早就人去楼空。
咳咳,少年本想寻个地方坐下歇息,毕竟一路奔波也是累的不行,却被这灰尘呛到了嗓子眼。
本就是些新兵,性子急,如今这惹人烦的天气更是让人心中燃着无名的火,一碰就炸。
休整一日,轮班巡逻,此番来了的是豺狼虎豹四个营的新兵,每营各五阵,合计一将,由泽海统将。
“报!”士兵匆匆二来,“泽将军,城外黄沙漫天,马蹄声震,恐有变故,还望将军定夺。”
泽海倒是不慌不忙,“这荒北本就是这样的鬼天气,不用过于紧张,但也马虎不得,我随你去看看。”
少年也被这声吵醒,出于好奇,想问大头,可大头不耐烦的回了一句,“睡觉。”
待到上了城楼,泽海悬着的心更是放下了,“不过一群流寇,装腔作势,若唤做别人早就上当,如今遇上我,倒是算他倒霉。”而后转身对身后的人说道,“不用管他们,老这么些年了还用这种老套路唬人,让他们跑个几天,累坏他们的马腿,待到他们精疲力竭我等在出兵,白捡一个大大的功劳,传令下去让众军士好生休息,但不可懈怠,毕竟,这些家伙也不是善茬。”
三日后,泽海带兵轻易的围剿了百余名流寇,事情顺利的让他生出顾虑,而且让他感到一丝不安的是在流寇头子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
那是一种只有面对死亡才会有的恐惧,他眉头紧锁,但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吼!吼!吼!
充满野性和力量的怒吼。
咚!咚!咚!
荒北特有的兽皮大鼓。
泽海一想先前的各种疑点,久经沙场的他哪能还不明白。
中套了!
这哪是什么流寇土匪,这是蛮夷!情报有误。
若只是些小部落倒还好些,但看如今的仗势估计是整个蛮夷的军队,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军队。
没错,确实有流寇,可这流寇不过是蛮夷的俘虏,是蛮夷引诱军队前来的诱饵。可泽海等人先前并不知晓。
谁敢说蛮夷没有脑子,劳资第一个和他急,曹!
泽海大喊一声,“跑!”
并非他懦弱,而是蛮夷的军队别说如今的这些新兵,便是整个漠北军的精锐尽出也占不到丝毫上风。
不要做无畏的牺牲。能活下一个是一个,这是泽海内心唯一的想法。
蛮夷的打扮大都是穿着兽皮,别着弯刀,如今为首的一人披着虎皮露出半条胳膊,扛着两把巨斧,一双熊眼死死盯着众人。
从后头慢悠悠的出现一人骑着雄狮,左手拿着生肉正在撕咬,虽看着低人一等,但实则这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他冲一旁的那位高个示意,那高个儿一个翻身下了马,卑躬屈膝的站在一旁,等候命令。
“巴图鲁。”狮子上的男人把生肉一丢,那被唤做巴图鲁的高个示意,举起巨斧,向身后怒吼。
吼!吼!吼!
黄沙漫天,马蹄声震。
不战而屈人之兵便是蛮夷军队的称号,没有任何军队愿意碰上他们,便是辽金看到他们也是头大,这是一群不讲道理的蛮子,听不懂人话,只知道掠夺,无尽的掠夺。甚至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何要掠夺。杀戮,仿佛是他们的天性,刺鼻的血腥味只会令蛮夷的战士更加兴奋。
巴图鲁抡起巨斧一个拐手甩出便收割了跑在最后的头颅,顺着力道还带到了一片。
新兵们推攘着,荒乱的四下逃窜,蛮夷的军队,犹如一把刀将漠北军生生切。
马上的蛮子在欢呼,他们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追逐。忽然听见后方的一声狮吼,蛮子们都下意识的收敛,停下了手中的杀戮,只是不停的将人群赶往一个方向。
根本逃不掉,这些蛮夷都是骑射的好手,不过几个来回,除了死的那些,所有人都被赶入了事先预备下的巨大土坑。
泽海试图和他们沟通,但换来的却是钻心的一箭,若不是他反应灵敏,怕是栽了。
等待是漫长的。
人们从不畏惧死亡,因为相比于此,等待死亡的过程才真正的令人恐惧。
那些蛮夷只是围着他们也不说话,直到那个骑着狮子的男人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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