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耳朵不好使(2 / 2)
乔让眼皮一跳,伸手拿走自己的手机:“没谁。”
谌秋哪里见过他这样子,愈发好奇:“还不让人看,不会在托人打听一见钟情的对象吧?”
“不是,”乔让摁灭手机屏幕,“我总得有点自己的隐私吧。”
“行行行,你隐私你隐私。”谌秋起身正要走,又打了个转回来,“对了,你那手要不去做个祛疤手术吧,留着怪难看的。”
乔让看了一眼脱下外套后露出的小臂,其上的伤疤即使在暗灯下也足够扎眼,不甚在意道:“反正又没在脸上,算了。”
他说着打开段有钰发给他的文件,里面记录陈聿怀19年秋季入学洛杉矶音乐学院,一年后拿到音乐制作证书。因为只上了一年学,和周边的同学接触不多,也不爱和人打交道,倒是有个伴读,叫唐筝飞。
下面附了一张唐筝飞的证件照,照片上的男人很年轻,五官端正,眉眼柔和。
乔让知道一些有钱人家的留学生会带伴读过去,说难听点相当于半个打杂。
陈聿怀家原来还挺有钱。这是乔让的第一想法,毕竟之前他和自己住的时候对脏乱差的出租屋环境接受良好,衣服能穿就行,剩饭剩菜也不挑剔,他还以为两人家境差不多呢。
扫到文件最后面,乔让看见了那句“两人在美期间同居近两年,疑似在交往”。
他的心猝不及防一漏,又看了一遍那句话。
同居?交往?
“来玩骰子呀,别老盯着你那破手机了。”来不及细想,浑身酒气的冯阿敏突然凑过来,把乔让抓回卡座玩骰子。
乔让只好暂时收了手机,陪他们玩游戏。
今天他运气不好,加上心不在焉,连输好几把,冯阿敏一边嘲笑他,一边打开骰子蛊,“又输了,喝喝喝!不许拿你手伤当挡箭牌啊。”
“就是就是,给他上点猛的,把之前的补回来。”
“....”
喝了多少,不记得。唯一记得的是乔让掏卫生纸时,从衣服口袋里摸到了白天那张传单。
“这是什么?”冯阿敏凑过来看传单,大着舌头念上面的大字内容,“耶、稣、爱、你。噗...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了?”
乔让揉了揉发懵的太阳穴:“我不信,这是别人塞给我的传单。”
他依稀记得许小乐在初中那会儿喜欢神神叨叨“上帝”“耶稣”,周末还会跟着他外婆去做礼拜。
许小乐到现在都还挂着十字架的项链,乔让突然想起他说的:“你不信这些,那是因为你现在很幸福,可我总在向上帝祈祷幸福。”
“干嘛?幸福不是很简单的事吗?耶稣爱你有什么用?你爱我,我爱你就幸福啦。”冯阿敏对着他的耳朵醉醺醺喊。
“嗯?”乔让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把许小乐那句话说出来了,冯阿敏看着他的呆样,又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怎么喝多了这么呆啊?”
“....”乔让无言,动作迟缓把传单折好,塞进口袋里,“我没喝多。”
“啧啧,还说没喝多,”冯阿敏掏出手机对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了几张照片,“你喝醉的次数太少见了,我得记录下来。”
乔让把头侧过去,用手挡住眼睛:“啧,别拍...”
“长得帅还不让人拍啦?”冯阿敏显然没想放过他,放大照片仔细欣赏,“噗...你耳朵都红了...这两张我得发朋友圈。”
乔让拗不过她,头又沉得要命,趴在桌子上闷闷道:“随便你吧...”
“困啦?”
“嗯。”
“那你先睡会儿,过会儿散场叫你啊。”
乔让应了一声,慢慢闭上眼睛。
意识昏沉间,他想起陈聿怀说自己干干净净,健健康康,还说从来没骗过他。
他真是耳朵不好使才听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刚好和现实时间重合了,追连载会不会有种平行时空的感觉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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