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大隐于市,与你(2 / 2)
陈聿怀挑眉:“那都多久以前了,你要追责找以前的我吧。反正现在的我能光明正大地拍。”
乔让把他手机重新抢过来,那么多照片,偷拍的、明目张胆拍的,好多非主流造型自己都忘了是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弄的。
只有最新十几张是现在拍的,穿衣打扮看着顺眼多了。
陈聿怀看着他变换莫测的脸色,侧躺支着头问:“这么嫌弃以前的自己?”
乔让指着那张满脸钉子的照片问:“你以前有恋丑癖么?”
陈聿怀噗嗤笑了,抬手点点屏幕上他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图片放大:“可能我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吧,脸还是帅的,而且现在你也没怎么变啊。”
“我没变化?”乔让指着自己的脸,把手机屏幕放到和自己脸平齐,让他对比着看,“你再仔细看看?我明明...”
陈聿怀支起上半身,凑近仔细看,“嗯...是变了,我觉得我们更有夫夫相了。”
乔让:“......”
陈聿怀:“听说嘴亲多了会越来越像对方,你说我们要不要提供一下人类学研究样本?”
乔让推开他的脸:“滚。”
陈聿怀也不恼,抓住他的手亲了亲,“还有一个多月春节,你想和我去京城过年吗?正好让我几个朋友见见你。”
乔让注意到他没说“回京城”,也没说“见家长”之类的字眼,“你真和家里人掰了?”
“什么家里人,这不就是吗?”陈聿怀一脸无辜,抓着他的手晃了晃。
“别抖机灵,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陈聿怀收敛了嬉皮笑脸,叹了口气,“他们倒是想让我回去,但我现在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想陪的人、想定居的地方,吃穿用度都不愁,干嘛还要事事顺他们的意?”况且还有个想掐死他的亲兄弟,跟仇人没两样。
乔让没劝他尽什么孝道,反正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只说:“行吧,看你自己。不过春节我得回老家一趟。我爷爷身体一直不好,本来早就要回去看看他的,只是这段时间太忙了,一直拖着。”
陈聿怀眼巴巴说:“我也想去。”他盘算着要是老爷子真快不行了,总得有个乔让那边的亲戚让他走一下“见家长”的流程吧,没名没分的,多难看。
乔让啧了一声,倒不是不让他去:“我们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要先坐五小时高铁,再转半小时火车,然后坐五十分钟大巴,最后还要转摩的,你确定你能忍得了?”
陈聿怀没概念:“哪有那么娇生惯养,你就让我去嘛。”
乔让怀疑地上下打量他,“好吧,要是受不了我把你扔半路上啊。”
“那说好了?”陈聿怀眼睛一亮,“等把这里的事全弄好我们就去吧,越快越好。”
“行。”乔让见他一脸按捺不住,默默下单了晕车药,想了想,又加了盒晕车贴。
几天后,先前《大隐与你》的造势有多浩大,反扑就有多惨烈。平台无缘由的下架虽没有给出具体缘由,但也能让人猜到几分。陈聿怀让工作室在微博上发了律师函,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梁绍雨找上门来,在楼下保安亭狂打电话,彼时乔让正在琴房对着陈聿怀那堆宝贝吉他左看右看,和前段时间的乔温没差。
陈聿怀和保安打了个招呼把人拦出去,挂了电话看向他:“这么感兴趣?弹两下试试看。”
玩乐队的基本什么乐器都会两下,乔让自然也会,但他不喜欢吉他弦干涩的手感,也不想摸脏这些看上去保养非常得当的藏品。
乔让说:“算了,我就看看,等会儿重新清洁上油也麻烦。”
陈聿怀随手拿出一把大师签名款,干弹两下,没接电的电吉他呕哑嘲哳难为听,像弹棉花,简直是暴殄天物。
“你不好奇我现在还能不能弹吉他吗?”陈聿怀制造完噪音,把电吉他放在支架上,俯身去接单块和音箱。
乔让其实刚刚就在想这个问题,但他不想因为好奇或者心疼就去揭陈聿怀的伤疤。如今陈聿怀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主动提及,他也不好回避:“看你平时日常生活没什么问题,手应该恢复得不错,强度不高的能弹吧。”
陈聿怀没说话,起身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枚拨片,眼含笑意:“扫弦还没废太多。反正你写的歌词现在版权在我手上了,我想给它配个更合适的作曲,乔老师要听听吗?”
乔让一愣,嘴角勾起不明显的笑意:“行啊,看你能改出什么花来。”
电吉他扫弦没有木吉他那么温和透亮,在没有其他乐器配合的时候尤具攻击性和突兀。但陈聿怀把速度放得很慢,扫拨的力度也很轻,愣是把电吉音色自带的张扬锐利压下去,如同收敛了爪牙。
“他们说这叫叛逆/我说这叫呼吸
直到你眼神锁定/第一次怕自己配不上晴天
若世界是拳击场/对你我认输绝不还手
大隐于市/还不够
想要被你牵着/当个快乐困兽...”
※作者有话说
小狗回家。
小乔牵着。
善!
这应该是本书最后一首歌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仔细看过每首歌的歌词(虽然我知道我写得很烂!韵律是没有的,词是一坨的。但大致意思和风格还是挺贴合整本书的走向吧。。。)
不要指望一个文盲能写出多么牛逼的歌词,已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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