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所求与下位(1 / 2)
陈聿怀在京城只待一个周末,回沪城前夕,听闻他要走的朋友攒了个局,邀他聚聚。
陈聿怀对这种活动一向来者不拒,当晚推开包厢门,那群狐朋狗友的眼神算得上如狼似虎,互相推搡叽喳道:
“哟,来了来了,快问呀。”
“你去你去!”
“我才不去,要去你去。”
“问什么?”陈聿怀在沙发上坐下,把那几个歪作一团的人挤到一边,翘起二郎腿。
坐他旁边的发小邬臻顺势揽住他的肩膀,挤眉弄眼道,“听说你阳痿,真假啊?”
闻言,陈聿怀险些没管理好表情:“...你从哪听来的?”
“还不是因为你爹,”邬臻乐不可支道,“你老子这两天四处找治阳痿的专家,圈子里能有啥秘密啊,一来二去大家都知道了。”
陈聿怀:“......”
邬臻:“你不会真不行吧?”
陈聿怀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你猜?”
邬臻道:“少来这套。让我猜,肯定是你老子催婚吧?”
“是啊。”陈聿怀挺大方承认。
“听说还给你安排相亲了,”旁边有人问,“眼光那么高啊?平时出去玩不碰美女就算了,孟家那个都看不上?”
陈聿怀说:“我就不能洁身自好么?”
“得了吧您嘞,”那人拍拍他肩膀,一副老气横秋的说教语气,“在这儿你敢标榜自己洁身自好,跟屎里淘金没两样。”
“你是屎就算了,别把其他兄弟拉下水。”陈聿怀悠悠看他一眼,其余几人哄堂大笑附和,互相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你这嘴毒的毛病一点没变。”邬臻见状给他递了根烟,“走,出去抽一根。”
纸醉金迷被甩在身后,两人走到走廊尽头,那有个小露台,今夜的风很大,吹散了几分闷热。
陈聿怀低头点烟,衣摆被风卷着豁喇喇拍打着栏杆,发丝也被卷去脑后,露出沉郁的轮廓。
打火机的火舌被风舔舐得不成样子,明明灭灭搔着烟尾,就是撩不着。
邬臻一面帮他挡着风,探究似的看他,“对了,你家最近准备拓展新业务了?”
风太大,陈聿怀放弃了点烟,咬着烟嘴含糊不清问:“什么新业务?”
“娱乐。”
陈聿怀有些诧异:“没听说,哪来的风声?”
他虽然不太关心家里的产业,但基本情况还是了解的,陈家主要涉猎新能源这块,和娱乐圈八竿子打不着。
邬臻道:“上回我听朋友说你弟在接触这方面的人,总不会是他要出道吧?要我说,可能和你有关。”
“不清楚,可能只是他个人兴趣吧。”
“少装傻白甜啊,你自己心里门儿清得很。”邬臻手指虚虚点他。
陈聿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总共就一双眼睛,总不能时刻盯防着他。”
“得,你那双眼睛我看只黏在某个人身上吧。”邬臻意有所指揶揄,“说真的,你这追人技术真够烂的,要不我教你几招?”
陈聿怀道:“得了吧,你哪个不是睡服的?”
“那也得让人家心甘情愿给你睡啊,再说了,我又不是只走肾不走心,那些花花草草最后不都被我折服了?”
陈聿怀嗤笑一声:“还花花草草,你就是一块荒地,任由野狗在上面撒欢。”
邬臻没反驳:“算了,不和你掰扯这些,回沪城之后别忘记那事就成。”
陈聿怀把烟弹进垃圾桶,懒洋洋道:“知道。”
-
下周的录制进行得很顺利,bosstone录完音轨,和混音师交接完工作,专辑制作进入后期处理阶段。
忙了一段时间的乔让终于闲下来,谌秋逮着机会顺势邀他过来参加can'tstop的十五周年庆。
当晚来的都是些老顾客,全场酒水免费,闹哄哄的人挤人。
应谌秋要求,乔让把乔温也一起带过来,一大一小的忘年交躲在吧台后面,游戏打得不亦乐乎。
乔让看了一眼供不应求的调酒师,又看了看偷闲的谌秋,“生意不做了?”
谌秋头也没抬,使唤乔让:“今天店里忙,你顺道帮个忙呗。”
乔让端着杯子正要喝,嘴还没沾酒,闻言啧了一声:“敢情你叫我过来打白工啊?”
谌秋理直气壮:“那怎么了,你在我这儿白吃白喝少了?”
“....”乔让放下杯子,“事先说好,待会儿客人投诉我可不管。”
“放心吧,免费的他们不会要求太高。”谌老板显然深谙做生意的奸商之道。
乔让一时无语,走到吧台后面,物料的陈设基本没怎么变,在肌肉记忆的帮助下,那些配方重新捡起来也不算难。
店内不少顾客他都眼熟,还见着了340²当年的几个成员,如今都已成家,有的还在写歌当副业,有的另谋出路混口饭吃。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