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密号(1)(2 / 2)
“大家都说这只是法令一小部分,还会有其它的法令出台——虽然现在还没有颂布——要放逐所有的外逃分子,外逃回国的人也一律斩首。那人说你的命不是自己的,你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
“可是现在还没有这些法令吧?”“我怎么会知道!”驿站长耸耸肩说。“可能现在就有,也可能以后才有,没什么区别的。你能希望什么?”他们在阁楼里的干草上休息到半夜,等到全城人都入睡之后再骑马前进。在这次荒唐的骑马旅行中他发现许多日常事物发生了特别奇怪的荒唐变化,睡眠很少并不是很明显的变化。在荒凉的路上经过了长时间的行进之后,他们往往会来到几间可怜的村舍面前。村舍四周倒不是黑暗的,而是闪耀着火光,村民们在半夜三更像幽灵一样手牵着手围着一株枯萎树自由的转着圈子,或是挤在一起唱赞颂自由的歌。所幸在波维城的那天晚上人们睡觉去了,不然他们将很难离开。他们继续前进,走向孤独与寂寞,叮叮当当地穿过提前来到的寒冷与潮湿,穿过因为没有收获的变得贫瘠的土地。但发生了改变:烧掉的房屋的黑色废墟和爱国者巡逻队却突然出现——他们在所有的道路上执勤,突然从不明显的地方钻出来,收紧缰绳站住。
清晨的阳光终于在巴黎的城墙前照到了他们身上。他们走近的时候路障关闭着,还有大量的士兵在留守。
“这个囚犯的证件在哪儿?”卫兵叫来的一个神色坚毅的负责人问。查尔斯·达尔内听到“囚犯”这个难听的字眼心里很不舒服,与对方沟通他就是法国公民,自由的旅客,是因为时局动荡被人硬派了保卫人员的,也交了陪护费用。
“这个囚犯的证件,”那人不理睬他,仍然问道,“在哪儿?”
证件在醉醺醺的爱国者帽子里,他把它拿了出来。那人看了一眼加伯尔的信,有些意外,这才认真的看了达尔内一会儿。
那人一言不发离开了护送队和被护送的人,走进了警卫室,这三个人骑着马等在城外,查尔斯·达尔内不知所措的环顾着周围,发现城门是由警卫队和爱国者共同守卫的,爱国者的人数要多很多。他又发现虽然运送给养的农民大车和那一类的车辆及商贩进城很容易,出城却相当的麻烦,哪怕是最不起眼的人也很难。等着出城的有各式各样的人群,自然还有牲口和车辆。对人的检查很严格,所以排队等候的队伍前进如同乌龟的速度。有的人知道距离检查到自己的时间还长,便索性倒在地上睡觉,或是抽烟。其他的人则有的谈话,有的来回走动。他们无论男女,都是统一的装扮,戴着红便帽,缀着三色帽徽。
达尔内在马背上观察着这一切,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自己已经站到了那个负责的人面前。那人指示警卫队清除路障,给了那醉酒的和清醒的护送队员一张证明已经收到被护送者的收条,然后要他下马。他下了马,两个爱国者牵着他那匹疲倦的马,转身就走了,没有进城。
他随着引路者来到一间警卫室。那里有一股劣质酒和烟叶的气味,士兵们和爱国者们有的睡着,有的醒着。有的醉了,有的没醉,还有的处于睡与醒之间、醉与未醉之间的各种姿态,或站着或躺着。警卫室的光线非常阴暗,一半来自越来越暗的油灯,一半来自阴沉的天空,也处于一种相应的暧昧状态。办公桌上摆放着花名册,一个相貌粗鲁、皮肤黝黑的军官掌管着这里的所有事情。
“德伐日公民,”军官对带领达尔内的人说,说着拿着笔打算在纸上写点什么。“这个外逃分子是埃佛瑞蒙德么?”
“没错。”“你的年龄,埃佛瑞蒙德?”“三十七。”“结婚了没有,埃佛瑞蒙德?”“结婚了。”“在什么地方结的?”“在英国。”
“噢,是的,埃佛瑞蒙德,你的妻子现在呢?”
“在英国。”“理所当然,埃佛瑞蒙德,马上你就要去拉福斯监狱了。”
“天呐!”达尔内惊叫起来。“依据哪条法律定罪我,我犯了什么罪?”
军官仰起头来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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