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3)
眼前的景象随着大雪的纷飞,身处的场景也转换到了那一次的宫宴上。
她还是一如既往得着装打扮,身旁站着鲜活的青竹和梅雪。
本来还能冷眼旁观的时繁柚突然眼泪就一滴一滴地砸了下来。她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一场梦如果可以,她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因为最起码她们三都还活着,没有只剩下她一个人。
可是时间的流逝不会随着时繁柚的心愿停止。
她还是一样的被嘲讽,自己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就好像被遗忘了一样。
时繁柚走过去,看见沈桉宸空洞的双眸。那时应该也是被时繁泞的系统控制了。
这场宴会的结尾,是她们三个人一起回到宫殿里。也不算肩并肩,可总归是三个人一起。
她们走过那条被树荫遮蔽的长路,待走到火光里的时候,时繁柚发现,她们好像走到了去参加诗会前。
时繁泞站在一旁,温声细语道:“姐姐不如和我一起去罢,毕竟姐姐的诗作那么好。”
时繁柚身前的桌面上,摆着她写的诗作。时繁泞的手压在上面,走之前也顺带把那些诗作一起带走了。
从她罚抄的经文中翻找出来的诗作。时繁泞也算是费尽心思了。
那个时候的时繁柚和现在的旁观者时繁柚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时繁泞要被她的废稿带走。
一转眼,时繁柚就眼睁睁看着时繁泞先她一步写出和她一模一样的诗作,先她一步交上去。
甚至,故作贴心地帮她把诗作交上去,“我和姐姐速度居然相近呢!”
待被余枫箬品鉴完时繁泞的诗作后,时繁柚看见了自己的诗作,一模一样,一字不改。
而时繁泞此时又掏出来了一叠诗作,故作无意般:“唉呀,我以前还写过一点,也请大师一同品鉴一二啦。”
原来如此吗?时繁柚看着自己,依旧沉默着,慢慢把手底下垫着的纸撕碎。
上面还有一首诗。
她现在明明是旁观者,可还是能听见,耳边充斥着的声音,都在喊她抄袭者。
只是因为她和时繁泞并肩坐着,所以谁先交上去,谁就是原创者。
她有上面证据嘛?时繁柚看着无助的自己,选择走过去,虚虚捂住了那个自己的耳朵。
很快,那个自己又披上了红妆。
被梅雪青竹两个人送到了本该上时繁泞的花轿上。时繁柚依旧试图帮那个自己,隔绝外界的声音。
她被嫁给了沈桉宸。
于是耳边不止充斥着“抄袭者”的声音了,更是出现了各种羞辱她的词汇。
梦中自己握着梅雪和青竹的手,倒是没有很难过。
倒是梅雪,一遍一遍的说:“殿下明明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是啊。时繁柚看见青竹沉默着,偶尔露出来的手腕上有些青紫、
时繁柚意识到了什么,跟着青竹。看着青竹握着枕头底下的匕首,坐在耳房里的床上。
时繁柚扑过去想要拍掉青竹手中的刀。
可却听见青竹喃喃:“都怪我,都怪我……”
然后匕首毫不留情地刺进心脏里面,血飞溅出来,穿过时繁柚落在地上。
她耳边的词语再次增加“恶毒”“煞星”。
紧随其后,是时繁泞,高高在上站在梅雪面前,踩着梅雪的手。
冷冰冰道:“喝下这杯酒罢,这样你就不会再说出身不由己的话。”
青竹当时也是被这句话蛊惑的嘛?时繁柚不知道。
可是梅雪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从地上爬起来,欢天喜地地跑回公主府,想要和那个自己分享喜悦的时候。
梅雪倒在了那个自己怀里面。口里吐出鲜血。
梅雪最后的一句话是:“殿下,梅雪能管住自己的嘴里!”
“殿下别哭。”
她和那个自己一起,泣不成声。
时间线被拉快,事件节点度过的飞快。
其中或许也有温馨瞬间,可更多的时候是她和沈桉宸两个人坐在窗边。
沈桉宸身上的伤口也是越来越多。
是他们试图反抗,试图揭开时繁泞真面目的后果。
直到最后手脚尽断,还是温柔地看着她,“柚子,莫怕。”
沈桉宸没有再被控制了,可能是因为时繁泞觉得没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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