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8)
时繁柚一惊,垂眸看过去,入目就是沈桉宸的手,明明还在昏迷状态,却精准的找到了她的手。没几分钟,好不容易被她捂热的手就瞬间升温。
“你什么时候能醒呢?”时繁柚一手托着脸,另一只手搭在沈桉宸的手上。
只能说幸好她们两个都比较闲,身边的好友也不经常来,不然这一下又要传染一大片人了。
“殿下。”沈久站在屏风外。
时繁柚走过去,“怎么了?”
沈久恭恭敬敬呈上来了一块破碎不堪,沾满泥水的碎玉片,“这是属下再次去探查时,发现凶手遗落的东西。”
时繁柚顾不得脏不脏的,直接将那块碎玉拿了起来,仔细端详道:“太脏了,可能需要好好洗一洗,才能看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着,时繁柚的指尖摩挲着这块碎玉。突然,一点不一样的触感出现在指尖。
是花样。
时繁柚抬手仔仔细细将碎玉上已经干了,卡在缝中的泥土扣了下来。这块碎玉的原貌才终于展现在了时繁柚眼前。
不算很眼熟,不过,时繁柚从自己腰间扯下来了一块玉佩。
不算大,也就比这块碎玉稍大一点。
时繁柚拿着一比对,蹙眉道:“这,好眼熟。”
沈久没敢多看,只是悄声提醒道:“感觉和皇子他们的专属纹饰很相似。”
时繁柚的眼睛骤然瞪大,厉声道:“别乱说!”
喝完,时繁柚攥着这块碎玉,一瞬间定下心神道:“收好,之后有大用处。”
闻言,沈久立马掏出一块上好的丝帕,双手托起。
时繁柚松开手的瞬间,是血先一步滴落在丝帕上。
时繁柚轻声道:“不好意思,我情绪很差。”
沈久摇头道:“殿下最好了。”
时繁柚沉默着扬唇,挤出来了一个微笑。那块玉,她有九成的把握,是时衷垤手下的。
时衷垤,时繁泞的双胞胎哥哥,养在皇后膝下,是仅此与太子的皇子。
太子,太子哥哥叫时釉溯,除了是长子之外,处境几乎和她一模一样。
哦,她稍微好一点,她嫁给了沈家,就像是与邻国交换质子般,是稳固朝堂和沈家的工具。
所以她有用一点,在父皇心里面。
时繁柚沉默地走回房间里面,血顺着指尖滴了一路。
等再次坐到床边,血已经凝固了。
时繁柚看着掌心,想了想,把血痂剥掉,于是血又涌了出来。
“殿下。”梅雪端着药走了进来,还没走过屏风,就被时繁柚喊停了。
时繁柚迎了过去,轻声道:“会传染的,我来就好了。”
梅雪带着点笑道:“怎么可以让殿下来做呢?奴婢来吧。”
时繁柚摇头,想了想,给梅雪安排了一个新任务道:“去南市挑几个新的奴婢回来吧,就当填空位了。”
梅雪愣了一下,很快行礼道:“好。”
时繁柚的手端着温凉的药,“然后,你也到岁数了,要不,回家看看?”
梅雪的手猛地一抖,手里的托盘连带着上面装着用来敷的药的小瓷瓶都差点砸到地上了,轻声细语问:“殿下是不要奴婢了吗?”
时繁柚狠下心来,道:“嗯,看见你我就会想起青竹,而且你年岁也到了,对了,那个,那个!”
时繁柚端着药走近房间里面,把药先搁在桌子上,走到梳妆奁前,拉开抽屉,从立马拿出来了一张地契和梅雪的奴契。
“过来。”时繁柚招手,等梅雪走过来,把地契和奴契都放进了梅雪的手心里面。
梅雪慌忙问:“殿下这是要干什么?”
时繁柚拍了拍梅雪的手背,“这张是一个酒庄,你要好好管着,虽然是沈夫人给我的。不过等来年,我想喝上你送来的酒。”
梅雪想要拒绝,却被时繁柚拉着手,又道:“待在我身边太危险,走吧。”
走吧别回头。
等梅雪离开,时繁柚把晾好的药再次端了起来,一边用瓷勺搅拌着,一边喃喃道:“这样皇兄应该就不会再针对她们了吧。”
是啊,这段时间太安逸了,导致她都忘记了,皇兄可是特别特别讨厌她呢。
恨不得当初被接生婆偷偷换走的是她而不是时繁泞。
可是,她比他们两个都大,为了弥补时衷垤,她已经让步了。
更何况,那是敌国奸细刻意做的,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个,时繁柚一边温声喊着沈桉宸,一边想着:所以是谁呢?勾结敌国,谋害皇子皇嗣。
这要是能抓出来,那不得是一场大戏。
“殿下。”沈桉宸嘶哑的声音传到了耳朵里面。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