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3 / 4)
时繁柚不知道为什么沈桉宸笑得那么开心,但还是抬手,拉下了沈桉宸的头。
然后微微抬头,结结实实给了沈桉宸一个吻。
下一秒,她的小狗抱住她,激动地毫无章法的舔吻了起来。
帝王的书房里,是说不清,数不尽的字画和书籍孤品。
随便拿出来一个去卖掉都能价值不菲。
其中时不时还有两本署名春秋的诗集。
时釉溯坐在梁祯帝对面的椅子上。
他听说过春秋的事情。
因为那次诗会,春秋诗集的价格更是被炒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虽然世家仍然不是很待见时繁柚,但却为她写下的诗作花高价买单。
很矛盾也很好笑的行为。
梁祯帝则是看着书房里挂满的字画。
其中有一副的字体格外难看,旁边还挂着一副截然不同好看的字画。
时釉溯问:“父皇这两幅字画是?”
梁祯帝的手轻轻拂过那一副糊得都看不清楚具体字迹的字画,轻声道:“那是庄宁的字。”
“旁边是绾宁帮忙代写的一副。”
时釉溯蹙眉:“一国公主,字怎么……”
梁祯帝打断了时釉溯接下来的话,转移话题道:“时衷垤无故杀人的证据?以及这次事件的幕后主使。”
时釉溯拍了拍手,张之维就走了上来。
一张格外年轻的脸上是满脸的疲惫和尘土。
张之维恭恭敬敬跪在地板上,双手垫在额头下,“关于三皇子蓄意杀死无辜仆从最直接的证据就是那位奴婢喝下的毒酒,只有宫中才有,而那一天,正好,三皇子无故购买了钩吻,鸩鸟羽毛,以及牵机草。”
顿了一下,张之维继续道:“本身其中任一控制用量都不足以致死,可偏偏,三类混合。”
“而恰好,从宫中出来的酒,药,和绾宁公主有矛盾,碎玉。”
所有的点都指向了时衷垤。
或者说,背后的时繁泞。
紧接着,时釉溯补充道:“另外,根据另外那两个蛊寨人供出来的,垂序也是蛊寨中人。”
“是因为有人杀了蛊寨的人所以才选择报复上京城中的人。”
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就像是一条完整而刻意的线索。
梁祯帝脸色不好看,“够了,先将时衷垤也禁足,你们都退下吧。”
他何尝想不到更深一层?
梁祯帝控制不住的抖着手指,最后用力一扫。
桌面上的东西尽数落地,砸得七零八碎。
梁祯帝深吸一口气,看着冲进来的公公,无力道:“研磨,朕……”
话说到一半,梁祯帝猛地呕出一口血来。
公公眼睛都瞪大了,刚要用尖细的嗓音喊太医,就听见梁祯帝的声音。
梁祯帝声音沙哑,“研磨,莫喊太医了。”
公公急得直跺脚,最后只能听话走过去,磨起了墨。
梁祯帝转身,抽出来了一张很特别的纸。
丝绸制成,金丝编制其中,在阳光下反着光。
梁祯帝伸手一摊,公公立马从小跑拿了一只备用的小狼毫,放到梁祯帝的手里面。
蘸上浓墨,梁祯帝一笔一划,写上的每一个字,都字字诛心。
可他也将最后的爱意倾注其中。
公公看着最后的名字,吓得脸都白了。
尖细着嗓音提醒:“陛下我朝从未有过先例……”
梁祯帝放下笔,看着上面写的东西,轻笑了起来。
“那这就是先例了。我的孩子,注定是不一样的。”
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但他是一个优秀的帝王。
梁祯帝抬眸看着天花板上雕刻的龙纹,想。
这个选择,是正确的,对吧。
想着,又是一口鲜血涌到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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