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3)
一开篇,就是极尽缱绻又带着君子端方的话语。
[殿下,夜内辗转反侧,提笔落字,竟有停顿。]
紧随其后便是格外认真。
[历年的诗会在即,不知准备如何,可有想出应对之策?可需我提供些许帮助?]
莫名其妙地,时繁柚觉得提笔写下这段话的沈桉宸很,轻佻?
总之是完全没有外人口中的模样了。
嗯,那副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模样,是不是一层假面呢?
时繁柚有一点想要撕下沈桉宸的面皮,扒开他的心肺,看看,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在她面前如此的,与原本性格相悖。
不仅如此,在某个瞬间,她好像看到了文字之下,沈大人挣扎压抑地情意。
就好像,他偷偷爱了她很多年。
联想到之前沈桉宸所说的重生,时繁柚扶额轻笑,荒诞不经。
系统的声音上线:“这说的是您禁足结束之后的那一场诗会,您和庄宁几乎同时写出来的,但由于庄宁先一点点交,您就变成抄袭者了。”
时繁柚捏紧了指间的信纸,顷刻之间,便有一个好主意了。
“系统,确定声音全部被屏蔽了吗?”时繁柚问。
系统拍胸脯道:“那当然!系统我啊,很靠谱的!”
时繁柚轻笑:“那对策就有了。”
“欸~”系统刚想追问,时繁柚就抽身出了被屏蔽的空间。
捏着手中的信纸,时繁柚回眸:“你叫什么?”
暗卫跪在地上,“沈久。”
时繁柚点头,没有越俎代庖地想要给暗卫改名字。
虽然这个名字真得很敷衍。
反而是岔开话题道:“沈久,帮我把信封烧了。”
说完,微微弯腰,一只手压住裙摆,另一只手将信封放到沈久的手心里。
在摇曳的烛火里,她像极了正在为平民百姓们赐福的圣女。
再次转身走向书桌时,纤纤玉指撩起珠帘,动作里带了些熟稔之感。
沈久暗自惊叹,明明外界甚至于周围的亲人都不加掩饰的不喜她,可她偏偏一点也没有自卑。
不过,沈久握住手里的信封,起身走到了外厅的烛台旁。
火苗跳动,在接触到纸张的瞬间,火势高涨。
沈久一直等到火舌舔舐上他的指尖才松开手,任由信封被火焰吞没。
他被沈大人给了公主殿下就要无条件完成公主殿下布置的任务。
当然了,也包括暗杀沈大人。
另一边,时繁柚拿起卧在笔床上的紫毫笔,展开叠放于一旁的纸。
该说不说,得宠的公主用的笔墨纸砚都比她宫殿里的贵。
而且精致了许多。她的砚台只是最普通的,时繁泞的则是雕着松柏图。
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时繁柚自己也清楚,自己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人淡如菊。
她心里面盛满了爱,欲,对权力的渴望。所以她会蛰伏。能力才是一切,喜恶不值一提。
时繁柚没有沈桉宸那么反差感拉满,中规中矩的在起首写道——沈大人,见字如面。
[若是沈大人愿意,可否……]
接下来的话被尽数屏蔽了,连可以和时繁柚共享视野的系统都看不到。
系统只能在时繁柚身旁生闷气。
“一点都不把我当自己人看!”
“繁柚,繁柚!”
时繁柚落笔,轻声道:“聒噪。”
下一刻,沈久应答了:“殿下何事?”
时繁柚轻咳一声,道:“无事,你把这个送给沈大人吧。”
说着,将晾干的字叠好,塞进从袖口中拿出来的小竹筒里面。
系统和沈久都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公主殿下,在布置一盘大局。
突然,烛台被吹灭。蝉鸣混合着寂静,响在安宁宫的偏殿里。
隔天一早。夏花争相盛放,一双玉手探入装满清水的铜盆之中,带起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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