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她或许……是想要贺海枫的命(2 / 3)
李幼溪撇了眼长道,又看了看谢温绪,眼底难以自控带了几分欣赏。
跳出题目之外,另外寻个结果令她满意。
谢温绪,还是那个谢温绪。
“好。”李幼溪一口应下,“本县主早看你不顺眼了,全赢才有意思。
这么说来,搞不好之前的几场马球赛就是搭档拖累了本县主,这次赛马夺魁,本县主必不会输给你。”
她应下来了。
挤兑失败的贺海枫脸黑得跟碳似的。
李幼溪目光瞥过贺海枫,本想出气将她赶走、才要上前却被谢温绪拦住。
“我跟她还有一场恩怨没了结。”
李幼溪看了看她,望见的是谢温绪温和大气的微笑,没由来的心底发毛。
谢温绪远不如表面上看的不争不抢、好脾气。
是,她性子是好,但前提是不踩到她的底线。
十三岁时,李幼溪因跟谢温绪下棋输给了她,后拿了她身边的红菱发泄,也就踹了一脚。
后来……
她进宫赴宴时,莫名其妙地就打碎了淑妃的白瓷。
那白瓷是藩国贡品,价值连城,虽淑妃最后并未追究,但她回府后还是因冲撞宠妃被她父亲狠狠打了一顿。
这件事好似跟谢温绪毫无关系,可若非是她故意刺激引诱,她也不会靠近那白瓷。
谢温绪是个很心机的人。
后来私下她质问谢温绪多次,即便只有二人在场她也绝不承认,可她的笑容是这么的诡异灿烂。
这分明就是她的奸计。
那顿打,是李幼溪这辈子挨得最重的一次揍,至今难忘。
她总是这样,在无形之中让人付出代价,且还不是以牙还牙,是百倍偿还,而出手后,名声仍旧清白。
谢温绪定不止这样对付过她一个人,可偏京中对她的印象却是病秧子、柔弱、端庄大气……
李幼溪压低声音提醒:“你差不多就行了,别弄太过分了,人家兄长到底打了胜仗,小心引火烧身。”
“县主放心,我你还不清楚吗。”她温婉一笑。
李幼溪嘴角抽搐,能做也就只是默默为贺海枫祈祷。
赛马夺魁还在继续,马球赛却要开始了。
贺海枫对打马球更感兴趣,赛马夺魁将近二十多个人夺一个红花球,不仅危险系数高,而且也乱,她不感兴趣。
李幼溪瞅着等入列的贺海枫,觉得她估计能逃过一劫。
谢温绪正在检查马匹装备。
“温绪,我不同意你赛马夺魁。”
霍徐奕忽从亭内走过来,“你去打马球吧,我跟你一组当你的搭档。”
谢温绪眉头一挑,好笑问:“你若真有此心,刚才做什么去了。”
霍徐奕神色一变:“我都过来帮你了,你还这么说话。”
“但是我不屑要你呢,大哥。”
谢温绪笑容浅浅。
字字讽刺、阴阳怪气,霍徐奕身居高位很久了,底下的人哪个不阿谀奉承。
“反正我不许你赛马,你万一有个好歹我如何跟徐奕交代。”他理直气壮,居高临下地命令。
可他不是别人,而是冒充别的男人,跟另一个女人过日子的她的青梅竹马、丈夫。
“你真是关心我呢,我好感谢你啊。”
谢温绪看向李幼溪,眸底冷意褪去,迷茫问,“县主,大哥说这个运动太危险了,我好想玩儿的,可大哥不让我玩儿了怎么办?”
“什么?”李幼溪莫名其妙,冲着霍徐奕嚷,“你搞什么东西,谢温绪想赛马,你干嘛不让她玩?”
“太危险了。”
“危险又怎样,你又不是她丈夫,她都二十岁了难道连自己想玩什么都做不了主?”
李幼溪是知道他们曾经的栽赃的,讥讽说,“怎么?是担心谢温绪一个寡妇玩赛马出事?
放心啦,她经验很足,即便从马上摔下来也没有那日被拖去大理寺杖责十五来得重。”
霍徐奕一张脸全黑了,看向谢温绪。
谢温绪人畜无害,双手一摊:“我觉得县主说得极对。”
李幼溪早看他不顺眼了,一跃上了马,继续说:“霍将军,九泉之下的霍徐奕不会因谢温绪赛马而不得安宁,
若真不得安宁坟早气冒烟了,毕竟在天上眼睁睁看着对自己情深义重的媳妇竟被别人欺负污蔑而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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