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为着名分来的(2 / 3)
谢温绪也意外他的到来。
上一次见面,还是他昏迷时。
二人目光对上,傅祖亦敏锐察觉,嘴角笑意缓缓压下。
“平身。”
凌闻寒免了礼,宁致侯夫妇忙上前招待,邀他入主位。
众人继续吃酒吃菜,但气氛明显比之前严肃很多。
有这么一个大人物在前,谁还敢胡乱说话。
“摄政王从前不是最不喜欢来这种场合吗?我寻思着他跟宁致侯府关系也没多好,且他憎恨皇室,竟也愿意给这个脸。”
傅祖亦饮了口酒、目光带着几分锐利扫过眼前的姑娘。
谢温绪没接话。
凌闻寒的确不喜参加大宴,就连皇宴也极少出席,手旁似总有忙不完的公务。
但这次出席,想来是想昭告所有人他的身体状况,平了那些有另类心思的人。
凌闻寒之前伤得很重,虽找了身形相似的人垂帘听政,但还是惹人非议,得在大场合露个面。
到现在,凌闻寒的伤应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温绪?”
谢温绪回神、才说:“在这种场合不适合聊这些事。”
他眸底暗光流转,似笑非笑:“是不能聊……还是不想聊。”
谢温绪蹙眉,抬眸望入傅祖亦眼底。
刹那间、似有两股气在较量。
“我只是想来看看,并无恶意的。”
门口忽传来一道呜咽声。
傅祖亦忽挂上桀骜不驯的笑容:“去看看。”
“好啊。”
谢温绪一笑而过,二人若无其事的往外走。
前院。
一位面容姣好、身形纤细的姑娘被几个小厮拿捏住,地上还有个被打翻的食盒,里头的桂花糕跟绿豆糕掉了一地。
姑娘哭得梨花带雨,格外惹人怜,容貌虽算不得倾国之色,但也是国色天香。
眼前女子格外陌生,但谢温绪对此人的身份一下就有了猜测。
傅祖亦撇了眼匆匆往这边赶来的李席铭:“小侯爷养在外头的清倌人来了。”
“我知道。”
谢温绪没见李席铭口中的‘水玉’,可敢擅闯侯府宴会,还携着一股风尘气的女子……
想当然耳。
“水玉……”
见心上人被为难,李席铭立即便想上前护着。
宁致侯拦住了他。
傅祖亦朝谢温绪比了个眼神:“你看李夫人那咬牙切齿的样,也是精彩。”
谢温绪瞧见李夫人身边的嬷嬷过去想哄白水玉离开。
白水玉不接招,反而哭得更厉害,甚至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有几分以弱凌强的意思:
“你们实在是太过分,我同小侯爷是朋友,受邀前来他的冠礼,可你们却看低我的身份,觉得我出身青楼不配来要将我赶出去。”
一时间众人哗然。
“堂堂小侯爷的冠礼竟邀一伎子前来,闻所未闻。”
“简直令人笑掉大牙,这侯府好歹也算是王孙贵族,这种场合大宴竟邀妓女来。”
“这侯府宴会往后我是不敢来了,免得让人以为我跟青楼妓子有什么关联。”
……
李夫人脸色难看:“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快把人带走。”
小厮连忙上前,但白水玉抱着槐花树嚎啕大哭:“小侯爷您在哪儿啊,你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我在你家都要被欺负死了。”
“大家来评评理,这家怎的这般不讲理,侯府怎么了,我虽不是平头良民,但也是苍朝子民,你们怎能如此羞辱?”
李席铭心疼得滴血,想过去但又迫于宁致侯的父威。
事情越闹越大,白水玉一直在撒泼打滚,李夫人都起了杀心。
当众她不好处理,也不想伤了唯一儿子的心,因一个伎子坏了母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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