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难哄(1 / 3)
谢温绪换上红菱的衣裙,从后门离开。
她不信凌闻寒。
保不齐父亲或许根本就没事,只是制造出来拿捏她的假象?
又或……父亲已经病重,无法救回。
谢温绪习惯将事情往最坏的地方去想,不管如何都要去亲自过去一趟。
就算父亲真的救不回来,她也要见父亲最后一面。
谢温绪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算最后被隔离在马口巷也好,感染天花也罢,到底……
他们一家人是在一起的。
在昨日,凌闻寒抱她上马车时,她鬼使神差地偷了他的令牌。
有了凌闻寒的令牌,谢温绪也有了进马口巷的资格。
守卫没盘问几句,她戴上口罩,进去得很顺利。
她先去见了母亲跟嫂子。
母亲几人目前还好,按太医的意思是若隔离半月仍无症状便是确定没有感染天花,可以先挪出马口巷。
但父亲已出现皮疹,且持续发热长了水泡,患上天花已是板上钉钉。
谢温绪跟母亲隔着窗户两两相望,谢母哭成泪人,又气又伤心:“你这孩子作甚要来这是非之地,你身子又不好,万一感染天花怎么办。”
“我不靠近你们……母亲、只要看着你们好好的我才安心,否则在外面也是如坐针毡。”
谢温绪也红了眼眶,但尽量让自己表现无异。
“小妹是什么性子母亲也知道,让她来看看也好,不然按她这身子状况,肯定会急病的。”
安心安慰谢母,但也同样是担心,“那小妹你怎么样了?没有发烧吧?父亲那边我问过,目前没什么大碍,精神状态还好,
现在还是能吃喝,但为保安全起见,父亲那边你就先别去了。”
谢温绪应着,可来都来了,她怎能不去见父亲。
只有见着家人一个个都好好的,她才心安。
温绪是安心养大的,安心这么劝着,但也知道劝不动。
随后,谢温绪果真去见了谢父。
谢父脸上已出现密密麻麻的疹子,他心气散了,谢温绪过去时,正见到父亲坐在床边,呆呆愣愣的、狼狈、佝偻。
谢温寻心酸极了。
她的父亲半生戎马、保卫疆土、是威风又霸气的将军,在苍朝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被囚禁在此,还要被病痛折磨。
“温绪?”谢父脸色大变,“你来这做什么,快走快走,为父感染了天花,万一传染给你怎么办。”
他连忙捂住口鼻,又将窗户关上,虽没有谢母那般气急败坏,但也是万分着急
“父亲,摄政王说会尽力医治好您,您一定要撑住,就算是为了我们。”
“你快走,这些都是虚的,你不要再来了。”
谢父的声音透过墙壁沉闷传来。
谢温绪虽难过,但听着父亲中气十足的声音也稍稍放下心来。
但她既进来,哪这么容易就走,守卫明确告诉过她若进来定是要在这边隔离十多日才能出去。
谢温绪跟着守卫朝另一间厢房走去。
一道颇有压迫感的视线骤然传来,谢温绪才瞧见站在院子另一头的男人。
男人身着一袭乌青色五爪金龙的黑袍,眉眼阴沉、神色阴鸷。
那双眼,似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一个血洞来。
谢温绪头已经低得很低了,加快脚步跟着守卫走。
所幸男人没喊住她,也没向她要个解释。
令牌被偷,这是大事,凌闻寒定会生气,可她当时已顾不得这么多了。
谢温绪在厢房被隔离了。
太医每日过来给他把脉,在谢温绪被关的第十三天时,她的母亲跟嫂子被转移去了另一个地方囚禁。
然也不知是不是厨房得了凌闻寒的吩咐,每日给她上的菜都是她最不喜欢的食物。
她喜欢偏辣口的菜、讨厌吃胡萝卜跟牛肉,但几乎顿顿都有胡萝卜跟牛肉。
谢温绪怀疑凌闻寒有意折腾她,但左右一想又觉不太可能。
人家是摄政王,哪有没那么闲。
谢温绪被关了整整二十天,比谢母他们还要多五日。
临了她被带出马口巷时,潘二忽然上前,将她请入不远处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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