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前夫诈死(2 / 2)
徐奕不在了,她是霍家妇一日,便一日替他尽孝。
“儿啊,你既放不下温绪,当初为什么要顶替你哥哥的身份?
当初知道你牺牲的消息,温绪也差点病得随你去了。”
谢温绪猛地顿住推门的手,李氏的话犹如晴天霹雳狠狠打在她身上。
震惊,错愕,不可思议,一瞬间繁杂情绪几乎将她淹没。
门后传来霍徐言的声音:“温绪毕竟还有娘家依仗,嫂嫂体弱,出身也不如温绪,若她知晓兄长又牺牲了必然承受不住。温绪坚强,她能好好照顾自己的,且凭她对我的情意,也不会改嫁。”
李氏问:“那温绪求你帮谢家你为什么不帮?”
“母亲,我懂温绪。此番即便拒绝帮忙,温绪也不会恼我,她以为我是大哥,对我不抱期待,自然也不会逼我违背本心。
我先拒绝她,待谢家人岌岌可危时再出言相助,平了这桩冤案。
之后提出兼祧两房的条件,不管如何,为了家人她也会答应。
且在这个前提下温绪也不会记恨我,会愿意跟我好好过日子。
在此之前贸贸然就提出兼祧的意思,温绪又重规矩,她必然恨我,觉得我轻薄。”
霍徐奕语气颇为良苦用心,“我也是为了我们能再续良缘。”
……
两人的谈话犹如刀子般插入谢温绪的心。
她接连遭受巨变,身子摇摇欲坠,连汤药都捧不住,差点打翻。
徐奕没死,他居然没死?
霍徐言就是霍徐奕,他居然一直在骗她,甚至还想利用谢家的惨祸逼她妥协?
不可置信被一股浓烈的幽怨恨意替代。
那她守着霍家,守着他衣冠冢的这五年算什么?一场笑话?
霍徐奕若早说对嫂子情根深种,她也必不会纠缠。
可他不要她,还不让她走,拼了命的算计她,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将她困在这深宅大院。
谢温绪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婆母院子的,她只觉得疼,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搅碎了,恨得滴血。
红菱也气得落泪。
“这一家子太不是东西了!怎么能这样对姑娘您?这些年您没少用嫁妆贴补霍家,不然就大少爷的那点俸禄,哪里经得住满府挥霍?”
谢温绪双目空洞,人都麻木了,恍恍惚惚地回到寝房。
脚下倏地被门槛绊了下,人一下跌倒在地。
手掌被擦破,疼痛令她回神,红菱手忙脚乱的帮她包扎。
看着掌心触目惊心的血,不知是太疼了还是情绪忽然有了突破口,眼泪瞬间就出来了,大颗大颗的往外掉。
谢温绪当晚便发了高烧,大病一场。
一整晚下来,她嘴里都是经久不散的苦药味,半梦半醒,冷汗淋漓。
她梦到了儿时,那时候徐奕还很护着自己,费尽心思给她找绝版话本,只为博她一笑。
除夕夜,平日里百般端方如玉的少年,不顾家规,翻墙来她家,还被误以为是贼人,被家丁拿大扫帚狠狠打下来,灰头土脸,只为跟她说一句新年快乐。
她还梦到了父母兄长,母亲的温柔抚摸、父亲耐心的引导教诲,兄嫂的包容宠溺。
最后……
她梦到了凌闻寒。
七年前,他带着豪奢聘礼上门求娶她。
那年,他刚就任礼部尚书。
那时她早跟霍徐奕心意相通,冷言拒了他的求娶。
凌闻寒将聘礼带回,却留下了贴身的玉佩。
听闻此人在情爱之事上,最是小性记仇,这些他步步高升,京城没少闲话这段姻缘。
后来权势滔天又如何?喜欢的女人却得不到。
人家宁肯抱着牌位当寡妇,对他都不曾侧目半分。
不知过了多久,谢温绪醒了,身体仍有些发虚。
红菱几乎喜极而泣。
“姑娘您总算是醒了,昨日您忽发了高烧,喝了药后迷迷糊糊时一直哭,可把奴婢吓坏了!”
谢温绪没什么感觉,欲要开口,骤然瞧见床头放着的琥珀核桃糕,面色一变。
“谁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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