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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怎么着,因为有更离谱的说法。”室友说到这事儿直乐,“说你是陆辞他妹,这下好了,更出名了,但是真没人敢惹了。”
这话一说,几个室友都在笑。
她也跟着笑。
后来终于忙完了,她给陆辞发消息:“哥,最近忙吗?”
陆辞倒是很快就回:“在摄影社。”
“哦。”
“过来吗?”
她立即回一个字,“来。”
期末考试完,大家都陆陆续续收拾着回家过暑假,忙碌又紧凑的日子暂时告一段落。
各院系考试时间安排不同,离校时间也不同,但总归是考完一科少一点人,这会儿的学校里已经没有那么多的人来人往了。
比赛材料也已经交了上去,下一步通知还没来,于是这段时间算是空闲了下来。
室友们都已经回家了,她自己翻着衣柜,找出一条室友夸过好看的裙子换上。
又对着镜子整理过一遍头发。
看着桌子上的化妆品,犹豫过要不要化个妆,最后作罢,化妆好像太刻意了,从认识他的时候就基本上都是这个样子了。
从宿舍楼下来,迎面是入夏的热。
随着灿烂的光线涌入视线,听觉也开始扩大着一声声蝉鸣,勉强能够遮掩住胸腔的跳动。
她这样一路小跑,从林荫道穿过,脚步踩着一路的碎光,没多久就到了对面小区的摄影楼前。
还是那片高大的银杏树,这个时间段的学校里人已经少了,连路过这里的人都少。
脚步静下来后,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呼吸、脉搏,每一声都能盖过听觉里的蝉鸣。
这条路,她走过很多遍,但是每一次都止步于此。
等到呼吸放平,她才慢慢走完接下来的那一段小路。
到了摄影社的门前,她迟疑着要不要敲门,会不会又像去年,碰到社里的人齐刷刷回头。
她还是拿出了手机,给陆辞发个消息,“我到了。”
等了一会儿,不算久,院子里的蝉鸣声却密密匝匝,不断地涌入耳朵。
门从里面开了。
陆辞站在她面前。
又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上次见他的时候,入夜后的风里还带着凉意,白天的光线也远不像现在这样灼烈刺眼。
已经七月了,夏天又到了。
可他好像还是那个样子,几分懒散的笑,锋利的眉眼五官,带着点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散漫,身上却有着干净赤诚的少年气。
视线四目相对,却会在下一秒挪开。
他眼里带了点笑,侧身让开:“进来吧,没别人。”
她试探着往里面看了一眼,这才擡脚往里面走,两边看了一眼,问他:“大家都考完试回家了吗?”
“你不知道吗,全校的期末考试安排里,最后一天还在考试的,只有四个专业,其中包括你和我。他们早就考完走了。”
“那你在这儿是做什么?”知道没别人后,她四处看的动作也大胆了起来。
但是摄影社里窗帘都关上了,灯也没开,随着陆辞在身后把门重新关上,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她怕碰坏什么东西,脚步停了下来。
陆辞从身后经过她身边,一边回答她:“看看这学期拍的片子。”
他重新回到活动室里的椅子,前面是一块投影屏,也是此时昏暗的活动室里唯一发光的地方。
他的轮廓也被浅淡的光线映亮,叫她:“过来坐。”
她走过来的时候,陆辞已经调开投影仪。
在他的身边坐下时,投影屏已经开始放映,屏幕上出现一幕幕风景,这些景象很熟悉,明显是拍摄的校内,每天都能经过的教学楼,在光影的构图下,呈现出一种幽静的美。
她撑着脑袋看,问他:“这些是你们社里拍的照片吗?”
陆辞闻言,很轻地低笑一声:“你怎么不问是不是我拍的。”
“啊,是你拍的吗?”
“不是。”
“我也觉得不太像。”
他眉梢微擡,似有意外,但眼底有笑:“你看过我拍的?”
“看过吧,你给我拍的那张。”
昏暗的光线里,依稀听到他在身边很低的一声笑。
显然,那一张人像照片,不足以了解一个人的拍摄风格,她这样说,像是无稽之谈。
她理直气壮往下圆:“感觉,是感觉,感觉不像你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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