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威胁:疯狗的临死反扑,与黑夜的法则(2 / 3)
他自然知道大唐律法中“当街杀人”和“互殴伤人”的区别。如果真的一刀砍下去,东家的这盘大棋,恐怕就要毁在自己手里了。
就在老许进退两难、胸膛剧烈起伏之时。
“老许。退下。”
二楼的楼梯口,再次传来了李宽那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
老许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刀疤刘一眼,“哐”的一声还刀入鞘,退回了门内。
“哈哈哈哈!怂了!你们怂了!”
刀疤刘见状,笑得更加猖狂,指着苏婉儿:
“小婊子,你记着老子的话!你晚上睡觉最好睁着一只眼!”
二楼的栏杆旁。
李宽没有看下面那只狂吠的丧家犬,而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京兆府的律法,确实是个麻烦的东西。”
李宽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清晰地传到了大门外:
“盐铺是做买卖的地方,见血,不吉利。”
“把门前洗干净。让他们滚。”
听到这句话,地上的泼皮们如蒙大赦,几个受伤轻的赶紧爬起来,架起还在狂笑的刀疤刘,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风雪交加的街道尽头。
围观的百姓也纷纷散去,只是看苏婉儿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同情。
被这种亡命徒盯上,这掌柜的,以后恐怕日子难过了。
……
酉时。
大唐盐局,二楼账房。
天色已暗,铺子已经打烊。
一楼的盐槽被盖上了厚厚的木板,护卫们正在用热水冲洗着门前台阶上的血迹。
二楼的账房里,只点着一盏如豆的油灯。
苏婉儿坐在案几后,手里拿着毛笔,想要盘点今天的账目。
“啪嗒。”
一滴墨汁落在账册上,晕染开一大片黑斑。
她的手抖得厉害。
脑海里,全都是刀疤刘那张满是鲜血和怨毒的脸,以及那句“剥了你的皮,卖进暗窑”的诅咒。
她是个孤女,从小跟着商队摸爬滚打,自认也算见过世面。但商业上的尔虞我诈,和这种赤裸裸的人身威胁,完全是两码事。
“怕了?”
不知何时,李宽走了进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她的对面。
苏婉儿浑身一震,连忙放下毛笔,强行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东家……婉儿不怕。这长安城是有王法的,我就不信他真敢……”
“那是自己骗自己的鬼话。”
李宽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目光锐利地盯着她的眼睛:
“在工业和商业扩张的初期,规则往往是最薄弱的。挡人财路,就是断人生死。他刀疤刘今天敢当着老许的面威胁你,明天他就真敢在你的水井里下毒,在你回庄子的路上埋伏。”
“千日防贼,防不住的。”
苏婉儿脸色惨白,低下头,眼泪终于在眼眶里打转:
“那……那怎么办?要不,婉儿以后不出这铺子了?或者,我去京兆府击鼓鸣冤?”
“击鼓鸣冤?告他什么?告他言语辱骂?”
李宽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苏婉儿,你记住了。我李宽手底下的人,不惹事,但也绝对不怕事。”
“我们是在建一座属于我们的帝国,而不是在玩过家家。帝国的基础,除了钢铁和煤炭,还有一样东西。”
“什么?”苏婉儿茫然地抬起头。
李宽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门外那片漆黑的走廊。
“老许。”
阴影中,老许像一个幽灵般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单膝跪地,眼神中燃烧着尚未熄灭的暴虐:“东家有何吩咐?”
李宽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轻柔得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那个叫刀疤刘的,今天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老奴听得真切。字字诛心。”老许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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