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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韵看不懂这主顾两个人到底在唱什么双簧，现在也懒得去管。
她只问了莫离笙一句话：“莫总，我礼服的钱你是赔还是不赔呢？”
“清韵，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让我赔偿你的礼服，那不就相当于是把左口袋里面的钱又放到到自己的右口袋里面吗？”
沈清韵闻言眉头微挑，现在叫得这么亲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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