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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密码战的微光(1 / 1)

“只要我们能一举捣毁他们的指挥中枢斩首科尔布罗,那支前往疏勒的偏师自然会不战自溃!”

他的声音充满了激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这个提议充满了诱惑力。

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强攻来打破眼前的僵局,这非常符合霍去病一贯的作战风格。

更何况,如果真能成功斩首科尔布罗,那将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辉煌胜利。整个罗马东部军团将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西域的危机将彻底解除。

指挥车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霍去病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决断。

有人眼中闪烁着期待,有人则流露出担忧。

霍去病没有立刻回答。

他再次举起望远镜,望向远处那座在夕阳下如同史前巨兽般匍匐在大地上的罗马要塞。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营地染成了一片血红色,那些高耸的土墙在光影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他能看到要塞的土墙上人影绰绰旌旗林立,那些黑洞洞的弩炮口仿佛一张张等待着猎物上门的巨兽的嘴。

在土墙的后面,他甚至能隐约看到罗马士兵们整齐的方阵,那些闪烁着寒光的长矛和盾牌,在夕阳下如同一片钢铁的森林。

强攻?

他仿佛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的装甲车在冲过壕沟时陷入泥潭动弹不得,自己的士兵在攀登土墙时被头顶落下的巨石和弩箭成片地砸倒。

那将是一场血腥的、用人命去填的最愚蠢的战斗。

霍去病缓缓地放下了望远镜。

他知道那座壁垒森严的罗马营地正是科尔布罗为他精心准备的一个巨大的血腥陷阱。

那个罗马将军正躲在乌龟壳里,满怀期待地等着他这头烦躁的猎豹失去耐心一头撞上去。

他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指挥车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们将军的决定。

而在遥远的罗马城,另一场无声的战争也在进行着。

在罗马城台伯河畔一座毫不起眼的属于元老院某位议员的私人庄园地下,隐藏着整个罗马帝国防卫最森严也最核心的秘密之一——破译局。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昏暗的油灯和常年弥漫在空气中的纸张、墨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几十名来自帝国各地的最聪明的头脑,语言学家、数学家、哲学家,甚至还有几位占星术士,都被聚集在这里日以继夜地进行着一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破译东方人的密码。

自从在西域边境侥幸缴获了那台电报机和一本密码本之后,罗马人就截获了成千上万份来自大乾帝国的电报。

这些由“滴”和“嗒”组成的声音就像魔鬼的呓语,每天都在破译局的房间里回响。

但几个月过去了,他们一无所获。

破译局的负责人,一位名叫马库斯的老学者,此刻正坐在堆满了纸张的书桌前,双眼布满了血丝。

在他面前,是数百页密密麻麻的记录,每一页都记录着他们尝试过的破译方法和失败的结果。

东方人的密码系统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它不仅仅是简单的字母替换,而是一个多层次的、不断变化的复杂体系。

更让马库斯感到绝望的是,即便他们偶尔能破译出一两个词,也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东方的语言体系与罗马完全不同,那些象形文字对他们来说就像天书一般。

“先生,又截获了一批新的电报。”一名年轻的助手走了进来,将一叠新的记录放在马库斯的桌上。

马库斯疲惫地揉了揉眼睛,拿起最上面的一份记录。

那些规律的“滴”和“嗒”的组合,在纸上被转换成了一串串神秘的符号。

他盯着这些符号看了很久,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继续工作。”他对助手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破解它的方法。”

但他心里清楚,这一天可能永远不会到来。

“这根本不是人类的语言!”一名头发花白的希腊语言学家,将手中的一份抄录电文,狠狠地摔在桌上,“这些方块字,每一个,都像一个迷宫!它们可以是一个词,也可以是一个句子!甚至,根据上下文的不同,同一个字,能有十几种完全相反的意思!”

“加密算法也完全无法理解!”另一边,一名负责数学分析的罗马贵族,指着一块写满了各种推演公式的木板,神情沮丧,“我们尝试了所有已知的加密模型,凯撒密码、维吉尼亚密码……全都对不上!他们的加密方式,似乎是……动态的!每一天,甚至每一个时辰,都在变化!”

绝望和挫败,如同瘟疫,在地下室里蔓延。

他们就像一群被蒙住了眼睛的学者,面对着一座巨大而光滑的知识壁垒,找不到任何可以攀爬的缝隙。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角落里,传来了年轻而疲惫,却又带着一丝兴奋的声音。

“我……我好像,发现了一点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投向了那个角落。

说话的,是一个名叫赫伦的年轻人。他来自亚历山大城,是一名希腊学者,祖上据说可以追溯到伟大的阿基米德。他不是语言学家,也不是数学家,他研究的,是音律和模式。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他没有去尝试翻译那些天书般的方块字,也没有去推演复杂的数学公式。

他只是,日复一日地,将海量的,截获的电文,按照发出的时间和长短,进行分类,然后,像谱写乐曲一样,去分析它们的“节奏”和“韵律”。

此刻,他的面前,铺着十几张巨大的羊皮纸。上面没有一个汉字,只有各种用不同颜色标记的,由长短线条组成的“乐谱”。

“诸位请看。”赫伦指着其中一张羊皮纸,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无法破译这些电文的具体内容。但是,我发现,在这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电文中,存在着某种,固定的‘格式’。”

他指向一行被他用红色墨水圈出来的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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