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3)
什么眼缘?这不是见色起意吗?按两人修为的差距,司牧宣可能还是被强取豪夺的那一方,一时不知道司牧宣是幸还是不幸了?
晏修远脸上表情有瞬间空白,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最后憋出一句:“别把人欺负的太惨了。”
冉琦玉浅笑嫣然。
辛昭面露不解。
怎么话题转到这上面去了?什么别把人欺负得太狠了?
晏修远肯定是误会什么了。
她正想解释,却被晏修远打断了。
“以后,我会不定时来访澜沧峰。”
这跟突击检查课业一个道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只能事先备好功课。
辛昭突然不那么淡定了。
辛昭的那句“我的道侣,只能是他”清晰地传入司牧宣耳中,那纸协议还静静地躺在空间里,无疑是对这句话最大的讽刺。
她说这句话只是为了应付晏修远,而不是出自真心。
假的终究成不了真。
夜晚的风明明是凉爽,但他却感觉像刀子一样刮的人生疼。
司牧宣体验多了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也不差这一回,他选择将怨恨深埋心底,等待反击的那一刻。
等他们聊完了事情,他才走了出来。
他扬起无懈可击的笑容,朝辛昭点点头,而后在她对面坐下,旁边是晏修远。
恰好微风拂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
司牧宣看了眼辛昭面前的杯子,而冉琦玉那杯还是茶,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晏修远聊完事情,才有闲心注意起其他东西,比如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酒味。
他立马把目光放在辛昭身上,皱着眉头问道:“你又喝酒了?我都说了多少次了要少喝酒。”
司牧宣算是明白了,这酒还是辛昭偷偷换的,她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想到刚刚听到的话,他眼神瞬间冷下来。
辛昭同冉琦玉对视一眼,示意她招架不住,换人上。
“师兄,今日你我相聚,喝点酒无伤大雅。”
冉琦玉向来温婉知礼,她说的话晏修远更听得进去。
“今日便放你一马。”
司牧宣倒了点,醇厚的酒香在舌尖散开,确实是好酒,又倒了好几杯。
辛昭得了特赦令,也没急着大口喝酒,司牧宣的不对劲被她收入眼中。
他在喝闷酒吗?是因为被晏修远打击到了吗?
司牧宣见辛昭迟迟没有动作,在这一刻某个猜想得到证实。
又过了一会,司牧宣喝了不少酒,乖乖地坐在位置,不吵不闹,似乎在发呆。
晏修远是最先提出告辞的那一个人:“喝的差不多了,就散了。”
冉琦玉也是差不多这时准备离开。
辛昭起身,走到司牧宣旁边,在他耳边说了句:“等会。”
说完她便跟着离开了,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
她先是送了冉琦玉一程,随后御剑追上了晏修远,在昌阳峰前拦住了他,冷声道:“来,打一架。”
“理由。”
“我虽然跟牧宣说打不过就认输,但这也不是让你欺负的理由。”
“十招定输赢。”
晏修远知道她这是一定要替司牧宣找找场子,干脆答应了。
半刻钟后,晏修远光荣负伤,还是同司牧宣一样的位置,他接好胳膊,又捂住眼睛,眉头拧成一团:“真疼,下手也不知道轻点。”
从此,半缘宗又多了一件秘闻。
某日,后山几颗树遭遇神秘力量,轰然倒下,以及掌门首徒那晚上的乌青眼睛。
辛昭赶回澜沧峰时,出门时还坐在位置上的司牧宣已经不见身影。
她没在房间发现人影,往东边山坡上赶去,山泉那边是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
水面平静得过分。
辛昭走近,唤了句:“司牧宣。”
水面传来哗哗声,司牧宣从水底下钻出来,水珠从他发梢滴落,在眼下泪痣越发妖异,那双眸子显得更加神秘魅惑。
他脸上的擦伤还在,多了几分脆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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