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2)
辛昭接过了,把药膏抹开,沾在手指上,涂在司牧宣泛红的手背上,还得揉开,更好吸收药膏。
司牧宣算是体会到了辛昭所说的不太会上药,酸爽十足。
辛昭上药时神色专注,阳光在她的发间跳舞,面上的五官变得柔和不少,将司牧宣所有的注意力吸引了去。
辛昭,真是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他开始细细回想迄今为止发生的一切,企图从中摸出辛昭的性子。
目前看来,辛昭对他无所求,所有的一切也是因为她骨子里的善良,只要你的要求不算过分,她一般不会拒绝你,这种人也最是难搞。
他还是觉得不对,那晚辛昭明明有能力在察觉到不对之后将他绑起来,但是没有,这是为什么?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呢?
他迷迷糊糊之中记得他的鱼尾巴被摸了一下,后面发生的一切就不受控制了。
鲛人的鱼尾是能随便摸的吗?还被摸了两次。
一想到这里,司牧宣眼神变得阴翳起来,很想做些出格的举动。
即使同辛昭双修了,这发情期也没有那么容易过去。
就在这时,辛昭上完药了,不咸不淡地道了句:“好了。”
司牧宣立马从思绪中抽离出来,皮笑肉不笑地夸奖了一句:“你上药一点也不疼的。”
辛昭捏了捏手,看出这是他宽慰自己的话罢了。
她朝他露出浅笑,真诚赞赏道:“早上你给我的药是自己做的吗?很厉害。”
能让冉琦玉都夸赞的药肯定会是非常好了,她也没想到司牧宣居然会制药。
辛昭的眸子永远都是真诚坚定的,司牧宣垂头摩挲着手指,看不清神色,过了好一会才擡起眸子,问道:“你不会觉得那药低廉吗?”
“不会。”辛昭给出肯定的回答。
司牧宣眸光闪烁,道:“我是低贱的鲛人,你们修士不是很讨厌我们这种妖怪吗?”
辛昭转眸望向他,似乎在无声地问: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但一想他被人欺负得挺惨的,大致也猜到了缘由,她认真地反驳他这句话:“你知道吗?你的鱼尾是我见过最漂亮的。”
司牧宣的鱼尾辛昭也才见过两次,是银白色的,宛若银练一般丝滑,又有山间月光皎洁,在水光的映衬下闪闪发光。
“万物生灵并不是个个都生来高贵的,别妄自菲薄。”她又补充了一句,“你也是。”
“我的尾巴很漂亮吗?”司牧宣面上出现迷茫之色,他咬了下唇,“可是,鲛人的尾巴都是越接近蓝色越好看,而我的是最不好看的。”
辛昭迟疑了一下,实话实说:“那……可能是因为我的眼光更好吧。”
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出最自恋的话,也就只有她能做的无此自然。
司牧宣被她逗乐了,忍不住哈哈大笑,多年以来积压的憋屈随着这笑声散去不少。
他突然的大笑并没有让辛昭恼怒,她选择安安静静地等他笑完。
司牧宣笑得差不多了,附和道:“你说的很对。”
辛昭微微颔首,准备说正事:“我有个朋友,名唤冉琦玉,是个医修,对你制出的药很感兴趣,想同你交流一下。”
司牧宣面上表情紧绷,那双眸子紧紧盯着辛昭,问道:“那你有告诉是我制的药吗?”
辛昭实诚地摇摇头,道:“没有,我打算问过你,等你同意之后再告诉她。”
原来并没有直接告诉别人,而是先回来询问他的意见后再做决定。
司牧宣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密密麻麻酥麻一片,他眸中闪过一抹冷意:“如果我不同意呢?”
随后,他又觉得这样说t太冰冷了,补充了一句:“会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吗?”
“如果你不同意我直接回绝了就是,我同她是至交,不至于因为这件事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辛昭如实说了。
还是第一次,司牧宣有了选择的余地,这是辛昭给他的自由。
“你说的是冉琦玉吗?”司牧宣调查过她,半缘宗天赋最强的药修,平日里治病救人,行事低调,很少有人知道她已经是宗师极药师,金丹初期修为,若说这半缘宗最心善一定是她。
辛昭点了点头,道:“是她。”
“我同意的。”司牧宣说道,“只不过我才疏学浅,可能给不了她太多帮助。”
“不会的。她不会计较这些东西的人。”辛昭告诉他,“两天后她也会一起来吃饭。”
司牧宣皱起眉头,看向辛昭,脸上写着:你到底请了几个人,只能问道:“那除了那位晏师兄,冉医修还有谁吗?”
辛昭摊摊手,道:“没了,就打算请两个人。”
司牧宣又问了好一些问题,比如这两人有什么忌口之类的等等,辛昭一一解答。
临到尾声,司牧宣眸子一转,又抛出一个问题:“是吃晚饭吧,如果有人留下来过夜,我们需要住在一个房间吗?”
“为防万一,那天早上最好是先把东西搬到你房间里。”
他看到辛昭面上的犹豫,遮住眸底的暗色,心底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