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司牧宣理亏,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以后不会发生那样的意外。”
辛昭看了他一眼,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第二条,若有动心之人必须告知对方,解除道侣的身份,不得纠缠。”
“第三条,如遇其他变故,可自愿解除道侣身份,但必须提前告知。”
“第四条,在外人面前你我同为道侣,必须恪守本分,不可泄露这份合约。”
“第五条,不得干预对方决定,彼此尊重。”
洋洋洒洒,五条合约,只有事项,没有惩罚,属于是君子协议。
司牧宣捏了捏虎口,这是他在思考时下意识做出的举动。
这份没有惩罚的协议,真的能约束住人心吗?是她没想到吗?
“你还有要补充的吗?”辛昭侧目,询问道。
司牧宣目光落在那张协议上,她的字很是端正,藏锋于内,终究还是收敛了。
他开口道:“上面没有惩罚。”t
辛昭看了看,还真是。
她望向司牧宣,朝他征求意见:“那你觉得什么惩罚比较好?”
司牧宣眸子一转,道:“如果我违反上述约定,自愿拔鳞赠予对方。”
鲛人的鳞片是用来做法器的上好原材料,可遇不可求。
司牧宣唯一没说的是,拔鳞的过程会痛不欲生。
辛昭想想自己的条件也不能太弱,随后道:“如果我违反上述约定,自愿将全部身家赠予对方。”
辛昭虽然不是到富可敌国的程度,但也够用一辈子了。
她想了想,在最后写上:两年为期,如还有未补充到的,可在双方商议后补上。
至于为什么是两年?她需要两年时间升为元婴,借司牧宣也是为了避免其他麻、烦。
司牧宣看到那个时限,眸中闪过疑惑之色,他想了想自己的目的,同意了。
这份协议就这么定了下来。
协议一式两份,既然没有意见,两人都在这份协议上签下名字。
辛昭把属于自己那份协议收了起来,光是这样还不够,她又从空间里掏出两张婚契。
有种术法,如果可以将两人联系在一起,如果一方撕毁契约,另一方可以感知到,甚至能伤人。
辛昭用的是一种最平和的,顶多用于两人联系,契约毁,联系断。
辛昭同司牧宣解释了一下这婚契的用处:“若是你哪日反悔了,可自行撕毁契约,自此,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辛昭和司牧宣将血滴在契约上,一根白色光线自手腕处引出,将两人连在一起,而后消失不见。
这场谈判基本上是由辛昭主导的,全程有条不紊,清晰高效。
司牧宣望向辛昭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赏,跟干净利落的人相处就是舒心。
辛昭对这个结果算满意。
现在说的清清楚楚总比以后拖泥带水好。
这次谈判属于是皆大欢喜。
一份婚契和一份协议彻底将两人的命运连在一起。
既然事情处理好了,辛昭也有自己的疑问。
“那晚你的身体出什么状况了吗?若是中了药可以同我直说。”
明明被拉下水的是她,但她极为冷静,她要弄清事情的原委。
重要的是,她不冤枉人。
“那晚,终究是我对不起你。”司牧宣睫毛颤动了一下,抿了抿下唇,有些难以启齿,但他还是说了:“鲛人有发情期,到了那时他们□□的欲望会格外浓烈。”
辛昭隐隐听过这种说法,凡是化为人形的兽妖都会有发情期,那段时间会很渴望□□上的接触,原来鲛人也会有啊。
她看了他一眼,满眼探究:“按你这么说,那也不至于失控啊?”
司牧宣垂下眼睑,道:“那是因为我从小被喂了一种抑制发情期的药,后面的反噬就是发情期紊乱,我也不清楚会发生什么,那晚是我第一次失控。”
“我可能是个怪物。”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很轻,满是那种不确定自我的恐慌。
辛昭想到自己此刻的处境,她其实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守住澜沧峰,这一瞬间感同身受了。
她不由放缓语气:“听你说,你之前应该都控制住了,是怎么控制的呢?”
“之前是泡水硬抗过去的。”
辛昭身上淡淡的月桂香萦绕在鼻尖,司牧宣发现那片燥热又上来了,他看向辛昭嘴唇,顿觉口干舌燥,咽了咽口水,沉声道:“但这个方法如今是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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