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她张了张唇,还是没有说出真正的缘由。
辛昭的坦诚让司牧宣措手不及,原本积累的怒气莫名因为她这句话消了大半。
过了良久,他才憋出一句:“那你下次轻点,还有你不许摸我鱼尾。”
听上去没啥威慑力。
辛昭还是第一次遇到司牧宣这么乖顺的人,忍不住问道:“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了。”司牧宣缓声应道,随后语气一转,勾了下唇角,“不过,你要帮我上药。”
他后脖颈那里确实需要揉些跌打损伤的药。
辛昭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爽快答应了。
司牧宣坐在椅子上,方便她上药。
辛昭看到他肿起的地方,将那一抹难受压在心底,专心上药。
她突然听到他问:“昨晚是我失控,所以你才会劈晕我的吧?”
“我有没有做什么伤害你的事?”
她听出他语气中的愧疚,辛昭没想到他会提及这件事,眸中闪过诧异之色。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解释过一句,司牧宣没有发怒,反而找出真正的理由,还担心有没有伤害到她。
他的善良似乎比她想象的多得多,但这个世道,从来不是善良就能活下去的,就像第一见面时他那狼狈的样子。
若是没有还手之力,只有被欺负的份。
辛昭放下手中的药膏,转身来到他身前,那双凤眼凝成坚冰,射进他那片宛如湖水般蔚蓝的眸子中,道:“如果哪天我将你打成重伤,你也会原谅我?”
袖子下,司牧宣五指收紧握成拳头,面上依旧是温软的笑容,他口不对心道:“如果是你,我会的。”
辛昭闻言,满是不解地皱起眉头,问道:“为什么?”
“你救过我,还给了我遮风避雨的地方,即使你要我的命我也愿意给你。”
他墨蓝色的眸子中盛满了她的倒影,没有贪念,没有憎恨。
辛昭一时间看愣了,她不是第一次听人说愿意把命给她,但司牧宣是唯一一个不带有其他目的人。
如果不是,那便是他伪装得太成功了。
“我不是阎王,要你的命干什么?”辛昭失笑道,随后话锋一转,“不过,既然都愿意给我这条命了,那你当初为什么说我摸了你的鱼尾必须要结成道侣?”
司牧宣移开了视线,声音也变小了许多,他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不一样,总之,你不许摸我鱼尾。”
他没说出来的是,鲛人一族的鱼尾是最敏感的位置,摸鱼尾相当于求□□的意思,这也是那晚辛昭摸鱼尾后他彻底失控的原因。
而她似乎对他的鱼尾很感兴趣?
辛昭那抹月桂香勾的他心神躁动几分,想到这里,他眼神更坚定了几分。
若她再摸他鱼尾,可不是这么简单放过了。
辛昭视线扫过他红红的耳朵尖,目光一顿。
她大致猜到,摸鲛人鱼尾可能跟耍流氓一个性质,那她摸过好几次要怎么算?
算了,反正两人睡都睡过了,还纠结这些干什么,耍流氓就耍流氓,这鱼尾她也摸定了,辛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死亡线上蹦哒。
司牧宣三令五申不需摸鱼尾,她记住了。
不摸就不摸吧,她也怕他发火把自己气死了。
“下次遇到谁救了你,你是不是也打算把命给他?”
司牧宣立马摇头,露出浅笑,眼神无比坚定:“不会,他们不是你,他们不值得。”
人贵在有觉悟,司牧宣显然就是那个有觉悟的人。
辛昭笑了,她很喜欢这个答案。
“那你好好好留着你这条命,今天就跑四圈吧。”
听到要加练,司牧宣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轻扯辛昭的袖子,底气不足:“我很弱,跑不下来。”
“司牧宣,你不弱的。”辛昭又一次纠正他的想法。
知道这加练没跑了,司牧宣只能认命。
辛昭见他如此垂头丧气,眸光一闪,道:“过几日清河派会来,师兄要我同他们切磋切磋,你如果待在家里闷可以出去看看。”
果然,司牧宣的眼睛亮了,不知想到什么,又暗淡下去:“可是,我是外门弟子。”
辛昭拿出一块玉佩,道:“这是我澜沧峰的令牌。”
司牧宣喜滋滋地收下玉佩,精神抖擞:“走,我们去晨练t。”
辛昭点了点头,她想:鱼尾巴还挺好哄的。
司牧宣是她的道侣,这令牌本来早就要给他的,后面事情有点多便忘了。
晨练完,辛昭同司牧宣分开,独自修炼去了,练到傍晚才回来。
等她走到住处,外面站了人,看身上衣服的样式应该是临化峰的弟子,临化峰以体修为主,大多弟子都是人高马大。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