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嘬(4 / 5)
“哕……”
阮辞:“?”
她瞪他,“你什么意思?我话都没说。”
谈少凛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摁在她额头,将她推远,“你从粪坑出来的?”
阮辞茫然脸:“我很臭?”
谈少凛:“嗯。”
阮辞:“……”
跟他道歉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
阮辞独自回公寓了。
洗澡。
傍晚,她愤怒地给谈少凛发消息。
小炮灰:我抑郁了一下午,饭都吃不下,我觉得你应该道歉。
l:一个小时前,你让我给你点了两个翅桶。
阮辞正在啃着鸡翅,看到信息顿了顿,继续打字。
小炮灰:你还是得道歉
小炮灰:给螺蛳粉道歉,它不臭!
l:。
阮辞看着空空如也的翅桶,满足地将最后一口冰可乐喝完。
她套上外套,出门扔垃圾,顺便上楼去敲了温岩的门。
她让谈少凛点外卖前,给温岩发过消息,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的。
可是他一直没回复。
她想着还是来看看。
结果,一直没人应。
看来是不在家。
那他能去哪儿?
总不能是学校吧?
她正欲下来,温岩那边忽然回信息了。
温岩:在学校吃,要来吗?
温岩:我在图书馆天台
温岩:等你
阮辞:“?”
她迅速回拨电话。
被拒听了。
——
天空灰蒙蒙的,没有夕阳。
阮辞几乎是飞奔到栗山大学,坐电梯一直到最顶层。
出来后,爬一层楼梯,才看到天台的门。
这门本来应该是锁着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人打开了,此时是虚掩着的。
一路上,从观众的弹幕里,阮辞才知道,温岩其实应该在她来的那晚就自杀身亡。
她误打误撞遇到他,让他暂时放弃轻生。
但他的那个念头一直都在。
阮辞推开门,想着,最坏的情况,就是他人已经站在上面,随时要化身为鸟,奔赴死寂的自由。
她来当谈判专家。
可是她没想到,还有更坏的、更不堪的画面。
残余的天光让天台上几道身影清晰可见。
阮辞一眼就看到跪趴在地上的温岩。
像是被折断的木偶,毫无生气,任人摆布。
那张柔美精致的脸,擦在粗粝的水泥地板上,沾上灰,还有小伤口。
他的皮肤是苍白的,以至于任何一点污渍,都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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