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的命格能升级!(1 / 2)
“呱......”
“呱呱呱......”
乌鸦刺耳的叫声,像周一刺耳的闹钟,将楚昭的意识从一片混沌漆黑中撬了出来。
楚昭的眼皮跳了跳,却没睁开,脑海里自顾自地走起了人生跑马灯。
三天前,楚昭穿越至此,本以为是才子佳人的风流开局,没想到是来到了个连年征战的乱世。
比乱世更糟糕的是出身,原身本是大燕王朝太子少保之子,锦衣玉食过了二十年,本来还可以再过二十年,谁曾想隐太子谋反,东宫属官被砍了个遍,楚昭则被充了奴军发配北境。
比出身还要糟糕的是这方乱世真的靠拳头说话!
在这里人人练武,以武为尊,武道一途有九境,从筋骨齐鸣的武生到以身合道是为无上大宗师,九境环环相扣,更有一境一天堑的说法。
原身之前在上京当纨绔子弟,哪需要练武,靠丹药勉强摸到第二境武徒境的门槛,后又在奴军学了几手的乱披风刀法,看着有两把刷子实则纯纯经验包。
之所以还没变成经验包,那只能说现在的大燕是真滴强。
大燕雄踞北方,铁骑无双,最为霸道,有鲸吞天下之势。
当朝那位陛下,执掌乾坤四十载,雄才大略,欲要席卷八方。深究其底气,是威震天下的“大燕双璧”!
南方,有上将军林无疾,据说曾一剑断江,逼降一国,杀得南方诸国联军胆寒,铸就了一剑灭国的赫赫凶名。
北方,有宗室名将,人称“人屠”的慕容悲!此君是当今陛下的叔父,用兵狠绝,屠城灭族如同家常便饭。
十年前一次北伐,掠地三千里,杀得草原各部血流成河,小儿闻其名止啼,至今整个北境草原提起“慕容”二字,仍噤若寒蝉。
若不是南方后来出了个力挽狂澜,剑术通神的剑圣顾朔,硬生生在边境划下一道天堑......
若不是北方草原深处,神秘莫测、高手如云的大雪山黄金宫始终悬在燕军头顶......
恐怕这天下,早已改姓燕了,改姓慕容了!
可连年征战早已掏空了这个庞大帝国。赋税重得吓人,边军粮饷时有拖欠,地方上贪腐横行,就拿楚昭所在的奴军来说,已是小半年没领到足额粮饷了。
没钱,在这个世道就意味着要死人。
原身就是三天前活活饿死在军营,为了活下去,也为了离开奴军,楚昭一咬牙接下了那个所有同僚都不愿接手的活计。
十两白银外加一张赦免书,楚昭便毫不犹疑签了军令状,于冬月十五日前把密信送到王官屯,如若贻误了战机,提头来见。
这一趟的风险毋庸置疑,王官屯作为北境第一线屯兵之所,去那里送信,需要沿着边境一直走,碰到鞑子的概率可以说100%,搞不好就得命丧中途。
但楚昭没得选,别的可以不要,但那张赦免书不行,脱了奴籍比什么都重要!
不出所料,当楚昭昨夜来到天黑河旁边的抚安驿歇脚时,就遇到了鞑子突袭。
楚昭知道自己这个小小武徒很弱,但没想到这么弱,一个照面就被不明aoe搞到昏死,像极了下路坐牢的adc。
随着楚昭意识越来越清晰,脑海中的跑马灯也戛然而止,正要睁眼时,外界的感知忽然汹涌而来!
先是冷,刺骨的冷从四面八方压来,直往骨头缝里钻。
紧接着是麻,自四肢末端,像毒蛇一样向上蔓延,缠住胸口。
最后才是疼,整个人像是癞蛤蟆被牛踩了一般,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特别是右肩那块儿,插着箭支的地方尤其厉害。
这一组疼痛套餐让楚昭混沌的神志猛地一清,顿时也明白过来自己处境不妙,梗着脖子,努力抬起眼皮向四处打望观察。
只见冻土早已铺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而近在咫尺的,是一张冻得青紫的陌生脸庞,这尸体死死压在腿上,正双眼空洞地瞪着楚昭。
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感受着胸口逐渐消散的热气,楚昭一咬舌尖,逼迫自己动起来,再躺下去,只有冻死!
楚昭不由得咬紧牙关暗暗使劲,撑起身体,就在身体即将挣脱的那一刹那,楚昭余光瞥见几个模糊的身影,正从地平线上浮现出来!!
“咯吱......咯吱......咯吱......”
靴子踩压积雪和冰碴的声响,由远及近,不急不缓地传入楚昭耳朵里。
楚昭下意识的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卧倒,将自己藏起来,随后透过缝隙仔细打量。
只见三个穿着杂色棉甲,戴着皮帽子的鞑子士兵走了过来,他们手里的弯刀拖在地上,划过冻土时就会发出令人心悸的摩擦声。
他们走得很慢,目光像探钩子一样,在遍地狼藉里扫来扫去。
突然,为首鞑子兵在一具尸体旁停下,开口吩咐道:“多格兄弟,乌图兄弟,一会可要好好搜索,万万不能留下一个活口,暴露了咱们的踪迹。”
“苏日勒大哥说得对,那些燕狗最狡猾了,知道打不过咱们草原勇士,装死的本事那可是一等一的。”
话还没说话,楚昭就见领头的苏日勒毫无征兆地出手,刀尖利索地从一具燕军尸体后背扎进去,又利落地拔出来!
看着眼前这一幕,楚昭的指甲死死抠进了冻土里,牙齿咬得发酸,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这三个鞑子,是来清扫战场的,而刚才那个倒霉鬼和自己一样,是个装死的伤兵!
听苏日勒的意思,他们这次南下估计是有什么秘密任务,不能走漏了风声,所以才来打扫战场。
随着鞑子来到战场中央,他们的占位也分散开了一些,呈一个松散的扇形,细细推进。
其中一个脸颊上有道疤的,正朝着楚昭这个方向走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楚昭甚至能看清能看见弯刀上的碎肉,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羊膻、血腥和汗臭混在一起的味道。
五步......四步......三步......
看着越来越近的鞑子兵,楚昭将脸埋在泥土里,屏住呼吸,强迫自己松弛下来,像周围那些真正的尸体一样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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