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突袭!(1 / 2)
崎岖的村道上,传来沉闷的马蹄声,正是屠村归来的苏日勒二人,不过两人氛围很是别扭。
落在后面的乌图终于还是没忍住,狠狠一抽马屁股,追上前面沉默赶路的苏日勒,梗着脖子问:
“苏日勒大哥,咱们真不去追那燕狗了吗?多格兄弟的仇,就这么算了?!就为了这么个......”
“女人!”
乌图越想越窝火,就算屠了一个村子都不解气。
明明在那破村子发现了踪迹,证明楚昭肯定在附近山林里,苏日勒大哥却只看了一眼,就下令放火烧村,然后绑上这个村里抓到的陌生女人,调头就走!
没有掠夺,没有复仇,算哪门子的草原雄鹰!
苏日勒骑在马上,腰背挺直,目视前方,对乌图的质问毫无反应,反而猛地一夹马肚,催动坐骑加快了些步伐。
在他马后,横搭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正是他们在刘家村屠村时意外抓获的女子。
这女子穿着不合身的粗布男装,脸上抹着黑灰,但脖颈细腻的皮肤和那双清澈乌黑的大眼睛,还是深深暴露了她。
她嘴里被布条勒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但细看就能发现这女子眼里没有太多恐惧,倒像是在仔细听着他们的每一句对话。
听着乌图的质问,苏日勒依旧没回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冰冷的话:
“执行命令,再多说一句,我抽你二十鞭子。”
苏日勒心里也如刀绞一般,多格跟他一起从草原出来,脸上那道疤还是替他挡刀留下的。
那燕狗不仅杀了多格,还割了他的耳朵,抢走了他的兵器,用如此狠辣的方式羞辱自己的兄弟......
苏日勒心里的火,烧得比刚才村子里的火还旺!
但他不能!
哪怕仇人近在咫尺,但他还是不能去追!
出发南下之前,大王亲自将他们几个最信得过的十夫长叫到金帐里,面色凝重地交代了一件绝密任务。
一幅粗糙的炭笔画像,在他们这些十夫长传阅,最后反复交代一句话:
“......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画上的女人,记住,只要活口!”
“找到后,立即以最快速度送到落鹰峡,那里有人接应你们,不得延误,不得节外生枝!”
“此事,关乎我族生死存亡之大计!”
比起大王的严令和草原诸部的延续,多格的仇,甚至那个狡猾燕狗的命,都只能暂时压下。
他必须把这个女人平安送回去,至于那个燕狗......
苏日勒眼中寒光一闪,等交了差,他必定亲自带人回来,把这片山林翻个底朝天!
但这一切苏日勒不敢跟乌图明说,他太了解乌图这个愣头青了,就怕这愣头青坏事。
见苏日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乌图胸口堵得更厉害了,重重哼了一声,也不再说话,只是闷头赶路,把怒气都撒在了胯下的马匹上。
三人三马,就这样在崎岖的山林小道间沉默疾行,直到苏日勒的坐骑喷出浓重的白气,嘴角泛起白沫,两人才放缓速度。
“停下,歇马!”
苏日勒终于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干涩。
他勒住马,率先翻身下来,动作有些僵硬,随后粗暴地将马背上的女子拽到一棵树下,用绳子把她捆在树干上,又检查了一下勒嘴的布条才放心。
“乌图,去,牵马到那边河滩饮水,抓紧时间。”
苏日勒则找了块背风的地坐下,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耳朵竖着,时刻警惕着四周动静。
乌图虽然赌气,但对苏日勒的命令还是习惯性服从。
嘴里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便牵着两匹疲惫不堪的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不远处的河滩。
他肚子里憋着火,又不敢对苏日勒发,只能狠狠踢开路上的石子。
走到河边,黑水河冰层边缘已经融化出一些水面,乌图先让马匹低头喝水,自己则走到上游几步远的地方,胡乱洗了把脸,然后捧起一捧水,大口喝起来。
河水入口冰凉刺骨,却让他心头的火气稍微降了点儿。
正要再来一捧时,乌图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水下似乎有个模糊的黑影!
什么玩意儿?
水獭?
石头?
还是......
乌图动作一顿,疑惑地眯起眼,倾着身体凑近水面想看清楚些。
突然,一只挂满水草,冻得发青的手,猛地破开水面,一把揽住了乌图的脖子!
这只手格在有力,猝不及防的乌图来不及呼叫,整个人就被狠狠拽向河中!
“咕咚!咳!咳咳!”
乌图一头栽进冰冷的河水里,慌乱中连呛好几口,刺骨的寒意和窒息感让他魂飞魄散。
他一只手本能地胡乱挣扎,另一只手去摸腰间的刀,双脚乱蹬试图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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