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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坐在湖边感受风吹。
是齐燕青给了他放松的底气,有他在,就不用担心复仇的事。
她微睁着眼看小河,夜里无星,鞭炮在远处炸开,河里有不少发着光的小河灯。
她勾勾唇,又觉得遇见他真好。
奇怪,为什么总会想到他?
闻溪言抿着嘴,半晌后又叹了口气,盈城夜间的风吹来丝丝凉意,她垂下眼睛,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不过,还是有人陪着好。
她又在河边坐了一会儿,待冷风吹走她杂乱的思绪后,起身回了客栈,她将小兔灯笼和小泥人放好后,吹灭蜡烛,躺在榻上,一夜浅眠。
齐燕青到得早,地方有些偏,人也少,这样找人就方便许多。
刚到县里就打听到了李贰的消息,他在县里为虎作伥,经常欺压贫苦百姓。
保护费每天收一次,不交就要被打,百姓日日担惊受怕,光是对面的小饭馆,就因这档事被砸了不止三回了……
他抿抿嘴,趴在客栈的窗前,手里把玩着闪着寒光的匕首。
他轻笑一声,真就是一群天生的坏种。
齐燕青在隔日夜里就匆匆了解了他,最后二人齐齐消失在了小县。
偏地方的消息传不了多远,县里的官员也大都贪污腐败,消极执政,根本没人管。
他抿抿嘴,在马车前放飞了一只信鸽。
曲娘收到信后,轻轻勾了勾唇,请线人往宫内散播了些消息。
齐燕青勾着唇,心里还是念着闻溪言。
手脚麻利杀人如麻都是假象,他只是想尽早见到闻溪言。
盈城新年的余韵渐渐过去,她打了个哈欠,也随着人们开始逐步步入正轨。
茶楼是获取消息的最好去处,闻溪言也懂,往那坐了一上午。
有用的消息没听到,无用的风月消息倒是听了不少,她抿了口茶,大失所望,起身准备离去时,一道声音传来,她又坐了回去,细细倾听。
“王肆大哥,听说你杀了柳家的公子?”
“是!那柳文如还敢惹到我头上了。”
那处爆出一阵笑声,闻溪言侧头看了一眼,王肆长的很瘦,两只眼睛有些小,头发束在脑后,笑起来有些奸诈。
真是一看就不像个好人。
“柳家好歹家大业大,肆爷这样……”
“肆爷可是当地太守的伙伴呢,柳家在太守面前算个啥啊……”
闻溪言抿抿嘴,是个有背景的,难办。
她叹了口气,决定去找下柳家。
柳家年后就死了人,此刻府上被一股子与外面不同的悲痛的气氛包裹,下人把她带到偏房。
房内有位年轻女子,她一袭白衣,亲自为闻溪言沏了茶后才问:“姑娘这时上门所为何事?”
闻溪言舔舔唇,有些拘谨,“自是为了柳文如。”
那女子眉头一蹙,“兄长已逝,还请姑娘另寻良人。”
这是把她当柳文如的追求者了。
她垂下眼睛,解释道:“姑娘误会了,是杀害柳文如的凶手,与我也有些矛盾……”
结盟的意思不明而喻,女子皱着的眉渐渐舒展开,轻轻点了头,“自是可以的,盈城百姓恨透了王肆,但因着他与太守关系好,又只得暗自生闷气……”
来偏房的路上她跟下人闲聊,得知柳家也算盈城名门大家,父亲是盈城主簿,母亲则是盈城胭脂坊的掌柜,如此殷实的家底……闻溪言舔舔唇,“其实可以直接推翻……”
“姑娘的意思是,起义吗?”
她摇摇头,“咱从内向外搞垮他,你父亲不是主簿么……”
是了,暗中找太守贪污的证据,再上书朝廷,那他这官怕是也当不成了。
那时候突然消失一个和前太守关系好的人也没什么奇怪的。
女子抿着嘴,过了一会轻轻笑起来,“姑娘好计谋,敢问芳名?”
“闻溪言,”她抿了口茶,咽下去,擡眼看她,“姑娘呢?”
她垂着眼,自带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柳絮儿。”
其实风险也很大,太守只要起了疑心,基本全部的计划都被推翻了,闻溪言抿抿嘴,耗了一下午跟柳絮儿商讨详细的计划。
柳絮儿也是个聪明心细的,一下午想出了很多种应对方法,几乎所有能想到的她都想到了,闻溪言连连点头表示肯定,“柳小姐当真聪明绝顶。”
从柳府出来已是深夜,街巷小摊早已收摊,她捏捏鼻梁,顶着夜间的风回到客栈。
木质清香萦绕,月色高悬,客栈还亮着微黄的光,她跨过门槛进去,偌大的空间里,还有一人孤独地坐在那里。
她吸了口气,上了三阶楼梯后扭头一看,熟悉的侧脸,此刻那人单手端着酒碗,胳膊肘放在桌子上,头虚靠在胳膊上,垂着眼睛,脸上泛着淡粉,看上去落寞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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