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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了房门,刚好撞上巡逻的奴仆,提灯的高个男人撇撇嘴,厉声道:“你在这儿做甚?”
闻溪言凑过去拍了一堆马屁,把人夸舒服了才又开口:“齐公子让小的找些小食呢……”
奴仆摸索着下巴,点了两下头,“行,下次别随便乱看啊,容易……”
他用手掌划了下脖子,闻溪言立马装作被吓到的样子欠身说:“多谢,小的保证谨记在心……”
俩奴仆走后她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后起身往来时那个漆黑的屋子里走,到地方后,她看着发出微黄灯光的房子抿了抿嘴。
完了。
她轻手轻脚窝在门边听里面的动静,布料的摩挲声混着男人轻轻的喘息声传进耳廓,听得她一阵耳热……
“你……”里面突然传出一声怒喝,闻溪言被吓得抖了一下,又又凑近了些。
“给我滚!来人!”
闻溪言应声而入,地上躺着的正是那个穿着自己衣服的男人,而那身居高位的俊美男子则坐在榻上一脸怒容。
她吞吞口水,眼睛尽量不去看那衣衫不整的男人,只是低着头,“大人有何吩咐?”
男人轻哼一声,“这个该死的贱人,为了爬上我的床,竟不惜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罢了,”他捏了捏鼻梁,仍给他一个令牌,“乏了,你出府打发了他,明日别再让我见到他……”
闻溪言点头应了两声。
“下去吧。”
她扛着男人出了屋门。
又抛了抛手里的令牌,那有这个牌子不是可以随意出府了?
闻溪言勾勾唇,扛着男人走到了齐燕青面前,累的气喘吁吁,她把令牌放到桌子上,一脸骄傲,“有这个令牌就能出府了!”
“姑娘甚是厉害,”他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衣衫不整的男人,“他……”
闻溪言挠挠头,尴尬的咳了一声,随后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齐燕青没忍住笑出声,闻溪言弯弯眼睛,轻声问他:“这衣服还穿么?”
“穿啊。”
就算有了能进能出的令牌,他齐燕青也是个重点关照对象,就这么大摇大摆出去,明天通缉令就得满天飞。
他起身,毫不避讳地在她面前开始脱衣服,闻溪言震惊了一瞬,立马别过头不看他,这人真是……
窗外挂起的新风吹来春的气息,三月树梢上的绿色更加明显了些,她轻轻勾唇。
又是一年春啊。
她最喜欢春天,以往在星河门的时候清珏掌门总会在一年开四次比武大会,每一季一次,春季最为热闹。
到时候无论内门外门的弟子都会聚到一块儿,摆摊的也多。
热热闹闹的,她并不讨厌热闹的氛围,身处其中时甚至是喜爱的。
宁苑小师妹那时就会拉着她偷溜出来逛逛山下的集市,她记得有一次啊,下山玩了个够后回去就撞见了清珏掌门。
原本都想老老实实挨罚了,师兄突然钻进来给求了情,这才免去一罚。
有一阵风吹来,她的思绪又飘到了五岁那年。
那时候小牙村还在,她和小伙伴们唱着童谣在村中跑来跑去,邻家那个小童自春来时就每天摘一朵野花放到她门前,她拿起花,轻轻走向他,身后的两个辫子也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她把花还回去,奶声奶气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
那小童脸上绽出灿烂的笑,重重点了点头。
闻溪言叹口气,眼眶又湿了。
齐燕青跑过去戳了戳她的左肩,等她扭头时,又跑到右边,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姑娘……”
她认命地换了个方向,映入眼帘一张俊俏的脸,搭配着粉色的衣服,倒是有些莫名的可爱……
撇去衣服根本不合身外。
“公子啊……”
齐燕青娇羞一笑,模样颇像个女子,“没事的姑娘,咱走罢。”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闻溪言觉得他的声音都变得更加娇柔了些,她抽抽嘴角,和齐燕青一起给他套上衣服扛着他走了。
守门的奴仆一见他们就眼皮直跳,看看令牌,又看了一眼齐燕青,欲言又止。
齐燕青擡手抹起了眼泪,抽抽噎噎道:“小女家贫,好不容易当上江家婢女,现下连唯一的谋生法子都失了……”
另一个奴仆拍拍他的肩膀,脸上有些不耐烦:“走罢走罢,别哭了,哭哭啼啼的,一会儿家主出来了咱一个也活不了……”
刚出江宅府邸没几步齐燕青就大笑起来,闻溪言一脸生无可恋,“该不会你那一日也是装的吧?”
齐燕青想到那一晚,突然红了耳根,眨了眨眼,盯着她,声音真挚,“怎么会,我对你的情,天地可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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