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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青楼的情报如此广泛,想要打听我,自然轻而易举。”
齐燕青捏了捏闻溪言的手,笑了一下,“他是以前青玄剑宗的弟子,按理说和将军府也没有多大关联。”
“血缘关系呢?”
“青玄剑宗修的无情道,斩断七情,亲情自然也算在里面了。”
闻溪言哦了一声,开口转了话题:“那另一半的令牌怎么办?”
东方朔吸了下鼻子,“今夜宫中有宴会,你们把握好机会。”
“一定把握好机会,派去狄族的细作前几天来信了。”
皇帝已死、新帝无能的消息传了出去,狄族一直觊觎大瀛国这块宝地,如今得到消息,自然不会安生。
齐燕青抿了下唇,“那今夜就动身罢。”
闻溪言点了点头,转而又思索起了另一件事,东方朔方才说自己没多少年活头了,这就话是何种意思呢?
她眉头蹙在一起,唇也轻抿着,齐燕青一笑,“东方朔,你可是患病了?”
东方朔垂着眼,“没有,最近盘算着潜入敌营,取狄族将领的项上人头。”
“从这儿到边疆少说也要半月,先不论时间足够与否,就你一个人潜入敌营,岂不是凶多吉少?”
他眨了下眼,“所以才说没多少活头了啊,齐兄太过于愚钝了罢。”
齐燕青啧了一声,干脆牵起闻溪言的手拐了个弯。
闻溪言眼睛弯了一下,朝东方朔挥了两下手,就又笑着朝齐燕青说:“无情道的人这么心系百姓的吗?”
“谁知道啊,指不准就是和狄族首领有仇呢!”
她弯弯眼睛,戳了一下齐燕青的腰,“不要生气啦,你是全天下最机灵的人。”
“那你喜欢我吗?”
闻溪言笑意更甚,“喜欢你这档子事,我说了好久好久了。”
“有多久?”
她凑过去吻了吻齐燕青的嘴角,“大概从第一次分别开始?”
齐燕青耳根发烫,轻轻牵住她的手,声音微哑:“以后也一直喜欢我好吗?”
“以后一直爱你。”
夏季夜里蝉鸣阵阵,宫中歌舞升平,身穿龙袍的人手里拿着酒杯,脸上漾着陶醉的笑,闻溪言坐在齐燕青身旁,觉得这画面有些眼熟。
唯一不同的是,九公主不在场。
闻溪言倒也没多在意,九公主毕竟对王位没多少威胁,赵顺理应不会对她做什么,现下的要事是拿到另外一半的令牌,她垂着眼,呼出一口气,凑到齐燕青耳边悄悄说:“令牌在何处啊?”
齐燕青老实摇头,“不知。”
“今天只是来探下消息,先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夜色渐浓,一个黑影悄摸摸钻到清苑宫外墙,离开时,火势开始蔓延,赵清避之不及,黑烟扑鼻而来,正要往外跑时,被烧落的房梁又正好堵死了逃生的路,这般看来,倒是死路一条了。
她闭上眼,坐在地上静静地等着。
等待到的可能是死亡,也可能是,救赎。
恍惚间,熟悉的气息在鼻尖萦绕,她不自觉偏过头,嘴里小声地嘤咛:“阿元……”
火光冲天,霎时间,宫中乱做一锅粥,宴会被迫停止,闻溪言站在火场外围,擡头勉强看清了字,“清苑……宫?”
“是赵清,九公主的宫殿。”
火势越烧越旺,宫女奴才们也渐渐力不从心,雨水又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落在清苑宫,越下越大,终于是扑灭了这场火。
闻溪言站在伞下,盯着面前如同废墟般的宫殿,“九公主她,还活着吗?”
齐燕青没说话,空了只手去牵她,她的手有些凉,声音很也很轻。
“谁会对宫中的透明人下死手呢?”
赵顺吗?他整天沉迷美酒美人,活在纸醉金迷里,又怎会派人来烧掉如同冷宫的清苑宫,费尽心思至赵清于死地呢?
齐燕青捏了捏她的手,“还是得去找下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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