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3 / 4)
书桌上,有一幅写到一半的字,旁边砚台上留有余墨,笔架上悬着几根毛笔,打理齐整。
季榆声只是多看两眼,陈纵便拐了方向,直接把她抱到书桌上,脚尖根本碰不到地面。
“凉......”
今天参加峰会,特意穿了一条高定裙子。裙身洁白如雪,布料精简,薄得像一层纱。
她的控诉没得到任何回应。
陈纵专心地在桌上不知找什么,听到规律的研磨声,低头,发现他在磨墨。
“你是不是生气了?”氛围有些奇怪,季榆声不得不充当主动挑起话题的人。
从进门到现在,他好像只说了一句话。
声音停顿,她抓住机会追问:“刚才我没反应过来,对不起......”
话音刚落,研磨声再度响起。如果不是错觉,他好像速度更快、力量更重了。
“!!??”
季榆声:“你到底怎么了?只走了一个下午就这样,你家出什么事了吗?”
陈纵终于有了些反应,将墨条随意扔到旁边水缸里,嘭的一声,墨条断成两半。
“打了我一巴掌,愧疚?”
他莫名其妙地说了这句,季榆声连眨几下眼后,非常小幅度地点点头,正要开口解释,他没给机会。
“你可以补偿我。”他不紧不慢开口,声音缓缓磨过耳蜗,每一个音节,都引得她起鸡皮疙瘩,“躺下,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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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见他时,季榆声绝不会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这晚,她双手被松松垮垮捆在床头,洁白昂贵的高定礼服成了他笔下宣纸。
偶有对视的时候,她忽然有些恍惚——
陈纵凝着眼钱这抹白时,仿佛和看往常便宜廉价的宣纸没有分别。
毛笔落下的轻重缓急,顿笔飞白,似有若无地触碰她的感觉敏锐处。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季榆声却渐渐红了眼眶,像他般沉默地流了一枕头眼泪。
他看到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余光瞥见裙身已经没有落笔的地方,她以为结束了。
下一刻,微凉的笔尖触碰到她小腿的皮肤,惊得她猛然一缩。
接着,脚踝被温热的掌心握住。
季榆声浑身微微发抖,抽泣声渐渐大了。
不知他到底写了些什么,总之很快他便停了。
坐地上,与她视线平平相接。
她红着眼眶,想半天该怎么骂他,最后只憋出了句:“像个疯子!”
他嗯了声,俯身靠近她,“早说过了,我不是好人。”
“你什么时候说过。”
话题扯偏,他不再回答。
窗外又开始下雨。
陈纵没关窗,看着雨细细密密砸进来,他也不关。
季榆声双手已经从那绳子里抽出来。他绑的不紧。
坐起身时,低头看一身墨水,既无语又不解。
“所以,”她指了指身上,“到底为什么?”
陈纵咽了咽喉,凝着外面的夜色。等了半分钟,他声音听不出情绪,问她:“你喜欢下雨吗?”
“不喜欢。”疑惑地皱了下眉,“尤其现在这样的暴雨更不喜欢。”
季榆声:“暴雨会弄脏我的裙子。”
陈纵回头看着她,“我喜欢雨天。”
“为什么?”
“有生机,”他默了默,双眼明明淡的像水,说出来的话却振聋发聩。
“暴雨也能把泥泞冲掉。”
她听进去了,只是觉得这个说法似乎有些漏洞。但现在显然不适合纠结这些,转回最开始的问题问:“所以你今晚到底怎么了?还得在我身上乱涂乱画泄愤。”
他微眯了下眼,仰头看着眼前有些委屈又迫切想得到一个答案的人。
想来想去,脸丢她这也不是一两次,算了。
“我不喜欢你和你的前男友有私下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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