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这会儿到底又在混乱什么,刺激她干什么呢。
“声声,我......”
“这些事情你自己想清楚,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样可以把我们阻隔开,那就滚蛋!分手!!”
季榆声说完,饭都没吃几口,拎着包就往外跑。
打个电话,附近的司机就来接她了。陈纵远远看着,眼前一桌子菜没动,想了很多冲动的行为,最后还是压下,买单后把没动的东西打包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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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他租的小房子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夜灯。
整齐的章法被打乱,书、文具、废纸全部随便丢在地上。
他刚洗完澡,开着窗。飞虫和蛾子一直猛烈撞着纱窗,试图冲破这层阻隔离光再近一点。
赤.裸着上身,嘴里咬一根烟,手上无比随意地拎着一根紫毫,在宣纸上飞快地写着字。
他现在心绪不宁,异常烦躁。
每一次蘸墨,溅起一墙黑点。
出锋也不控制力度,修心的艺术,被他全当成发泄,杂乱无章,写得不三不四特别难看。
拿起手机,骚扰电话还在换着号码一直进来。
内容大差不差,已经持续至少半个月。
点开微信,置顶的联系人没有给自己发一条消息。
朋友圈设置三天可见,把之前发的那些与他有关的照片、文字都隐藏起来,什么都没了。
他似乎触碰到季榆声最不喜欢的地方,把她惹不高兴了。
最可笑的是现在他这样刷着这些内容,看着赤裸裸的事实,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要怎么开口才能消除她脑子里的误会。
会不会多说多错,反而把人推走了?
烟尾烫红,他拿下来看了会儿,掐灭扔到垃圾桶,再把一整包烟都扔了,去洗手间刷牙漱口。
季榆声不喜欢人抽烟。他心想着。
把周围的垃圾全部收拾干净,下楼扔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按亮屏幕,已经凌晨四点,天没有亮起来的趋势。
旁边雨棚传出滴滴答答的敲击声,悠海又下雨了。
今年雨水特别多,椅子转了个方向,陈纵就这样盯着眼前的窗户,风把铁窗吹得哐当哐当响,好像能把整个窗户刮下去。挡在前面的纱窗同样摇摇欲坠,雨再暴力一点,就能割破上面细密布着灰尘的铁网。
雨越下越大,开始电闪雷鸣,白色亮光把浓云劈开,那一瞬间的亮度将他的脸划分成黑白两个层次,割出高光和阴影。
明天晚上他要去直播间工作,不出意外的话季榆声也会去。暑期活动开始第一天,她一定会去。
可是只在那时候碰面也太没有诚意。
他这样想的同时,已经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衣服套上。
不知道该怎么哄她,只好先很恶劣地骗取她的善意。
拿了把便利店随便买的伞,还是遮阳伞,又小又脆弱,看样子根本挡不住风雨飘摇,他就这么出门了。
打车过去,她估计还在睡觉,贸然吵醒打扰她,她会更不高兴。
陈纵是走路过去的。
悠海这座城市很奇怪,走的这一路,他好像把这里的历史长河走了一通。从破旧矮小的平房,到三四层的小楼,再到民国时期的小洋楼,最后过渡到现代化高楼大厦,宁静美好的欧式别墅区。
原本他没办法直接进入这个小区,但之前季榆声给他办了一张临时通行证,保安认得季榆声,自然也认得她最近的朋友,见他来登记了一下就放行了。
一步步走到她别墅前,站在小桥上,他想再等等,然而一擡头,他看到二楼没有关灯,房间的纱帘就这样肆意地被风卷出去飘飞。
旁边的小秋千在微微晃动,上面似乎有个小团子。
等了几分钟,他有些迟钝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秋千的晃动幅度忽然增大。
季榆声头发凌乱,抱着手机坐起来,却没有接通。
她一直等着这个电话挂断。
陈纵视线一直看着那边,低头又拨了一个。
这次她接的很快,却没有开口说话。两边都是沉默的。
“睡得好吗?”他低声说。
季榆声听到他那边雨声很大,和她这里一样,吵。
“有事?”
“能给机会让我解释吗?”
季榆声用力捏着手机,微微咬着下唇,身体抖得厉害。
“你说。”
陈纵正要开口,天空闪过一道雷。声音很大,惊扰了邻居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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