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给你一个拜我当大哥的机会(1 / 3)
转过街角,韩学涛从裤兜里掏出那封信。
牛皮纸信封,右下角印着“东林一中”的红字。
他边走边拆,抽出里面的稿纸。
班主任吴老师的字他认得,教了三年语文,每次作文评语都写得工工整整。可这封信写得急,笔迹有些潦草......
信不长,可韩学涛看懂了。
吴老师是在提醒他,或者说——在警告他。
自己破了歌厅的局,那边就开始紧逼不舍了。
吴老师一个临近退休的老教师,能让他专门写这封信来唱黑脸,可见受了多大压力。
对方这是想把自己复读的路也断掉——他们能动档案,能动学籍,能让任何学校都不敢收他。
逼着他老老实实,按他们安排的路走,去中专,拿那五千块,从此人生跟他们再无瓜葛。
前面不远处有个油炸摊,支着口黑铁锅,锅里翻着金黄的糯米饼,滋滋作响。
韩学涛走过去,买了一个,用那封信包住饼底,免得沾手。
他边吃边走,吃完最后一口,那封信已经油迹斑斑,把信纸连同信封揉成一团,随手一撕,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如此强行安排一个人的命运……
韩学涛露出一丝冷笑。
那就看自己会不会就范喽。
...
早高峰。
六路公交车上挤得像罐头。
靠后门的位置,一个戴黑色鸭舌帽的年轻人抓着扶手,随着车身晃晃悠悠。帽子压得低,只露出半张脸,其貌不扬。肩上挎着个旧双肩包,包上印着“农信社”的红字广告。
他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中年妇女身上。
那女人四十来岁,侧身站着,斜挎包甩在身后,拉链开了道缝。她正踮脚往窗外看,浑然不觉。
鸭舌帽往那边挪了挪,手从扶手上滑下来,慢慢往那挎包方向探——
手刚伸到一半,他僵住了。
侧后方,一双眼睛正盯着他。
那是个穿校服的男生,靠窗站着,手拽着头顶的拉环。校服蓝白相间,胸口印着“东林一中”的校徽。
鸭舌帽慢慢收回手,扭头,隔着帽檐跟那学生对视。
他皱起眉,脸上挤出凶相,眼神恶狠狠的——识相点,别多管闲事。
那学生看着他,露出阳光的微笑。
鸭舌帽心里咯噔一下。
他收回目光,侧过身,不再往那中年妇女那边靠。
车子晃晃悠悠又开了一站。门一开,鸭舌帽挤下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晦气。
今天第一单就黄了!
他穿过两条马路,在站台等了五分钟,上了另一辆公交——去人民医院的。
车上人也不少。他往车厢中部挤了挤,很快又物色到目标:一对中年夫妻,男的穿着旧夹克,女的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包上还别着病历本。两口子正低声说着什么,女的眼圈有点红,像是去看病。
鸭舌帽往那边靠了靠,手从包带边滑下去——
他又僵住了。
那个穿校服的男生,就站在靠门的位置,笑眯眯地看着他。
鸭舌帽使劲揉了揉眼睛。
操?
今天邪性了!
连着两趟车,碰上同一个人?
他再傻也知道不对了。车子刚一靠站,他立刻挤下车,头也不回钻进路边一条巷子。
七拐八绕,穿小巷,过窄弄,走得飞快。他边走边回头,没看到那个校服影子,心里稍稍安定。
干这行七八年,这点反跟踪的本事还是有的。
又拐了两个弯,他钻进人民医院后门附近一条僻静胡同。胡同尽头堆着一片杂物,破木板烂纸箱,靠墙还摞着几个废轮胎。
他走过去,弯腰扒开杂物,露出里面一个灰扑扑的小拉杆箱。
昨天机场顺来的,还没开箱。
他刚伸手去够,余光扫到胡同口,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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