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番外婚礼(7 / 8)
不,不不,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昨晚那个男人有多舍不得你哭红眼的面容,不舍得你负气之下说出的那些话语,不舍得你在黑暗中的等待,你颤抖说出的“你要了我吧?”让他的心揪成了一团,天不怕地不怕的圆圆得多么惶恐才会说出那样的话,而在她说出那句话时需要付诸多大的勇气,她在前来他宿舍房间路上可曾彷徨不已?
沈珠圆怎么能这样?
“我喜欢你。”是她先开口,到最后,连那个也让她先说了。
他心疼她,
心疼她这样的傻,傻又真。
“圆圆,我心疼你。”拉着她的手去触摸自己心上位置,“圆圆,很久以前,你就在这凿开了个窟窿,之后,你每干一件傻事,那个窟窿就越大,圆圆,这个你知道了吗?”
想了想,她摇了摇头。
嗯,也有沈珠圆不知道的了。
那么——
“圆圆,我爱你,你知道了吗?”
想了想,她点了点头。
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说她是昨晚知道的。
见鬼,昨晚才知道。
不过,在这样的时刻,羽淮安是无比乐意和她讨论这个话题。
问她是通过什么知道的。
晨曦下,她一张脸如红番茄。
“告诉我,嗯?”
“可以不说吗?”
摇头。
是通过什么直到羽淮安爱沈珠圆的啊?
就像妈妈说的,身体什么都知道,这道理类似于感冒,先不舒服地是身体,然后你通过身体传达出的讯息晓得你感冒了。
“昨晚……昨晚你要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即使,即使你那么凶我,我还是知道,知道你是爱我的。”
她说并不是因为他弄得她很痛才哭的,而是他叫她圆圆眼泪才流出来的。
从小到大,叫她“圆圆”地也就是那么一拨人,她总是能从那些“圆圆”中感受到爱,爸爸妈妈的“圆圆”是亲情之爱,涟漪宋金是友爱,街坊邻居是关爱,而他的“圆圆”是爱情是灵魂的归属,如火山般炙热,如她在心底里一次次呼唤“羽淮安”时,所以,当他叫她圆圆她就明白了,嗯,羽淮安是爱我的。
在说那些话时,她压根就不敢看他眼睛,和她形成强烈对比地是他,哪怕是千分之一秒他的眼睛都不舍得从她身上移开,她于他面前如初生婴儿般,触到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印记,抑制不住,一个翻身压住了她。
情潮来得如此之快。
她比梦中地还要甜蜜。
那味甜,可以是枝头熟透了的苹果,当她弓起腰双臂死死勾住他颈部摆动时;那味甜,可以是幽谷里刚及到发育期的野草莓;当她眼角挂着泪珠儿控诉他欺人太甚时,那味甜也是彼此耳边的窃窃私语“圆圆,是太甚呢还是太深呢,嗯?”“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真不懂?”“就不懂。”“圆圆,告诉我,现在到,到哪了,嗯?”“混蛋混蛋,羽淮安,你是个混蛋。”
当太阳升起时,她躲在被窝下求他,求他假装一切没有发生过。
为什么要让他假装没有发生过?
为什么啊……她支支吾吾说,妈妈追到梦里来了,妈妈很不赞成她的行为,妈妈越说越气,妈妈都气得拿楼梯出气,那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妈妈把楼梯踩坏了,然后……然后她就像小时候那样向妈妈保证,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天,她都没离开他的房间。
夜幕降临时,关上房间门,点上蜡烛,在烛光中,亲吻她刚洗完的头发,和她保证只亲头发,一整天,她是连脸都不乐意让他看的,他好不容易哄得她把脸从被窝露出来,她的身上有肥皂水的味道,很香。
把她从窗台抱到床上也不过是七、八步左右距离,但那七、八步他至少挨了她十几个拳头,拳头伴随着控诉“不是只保证亲头发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摇曳的烛光中,他进入了她,这一个白天,他都在渴望这刻的到来,这晚,羽淮安如愿地听到“我错了,我不该和你说那些话,我心里明知道不是那样的,但我还是把它说出来了。”而他,也和她赔了不是,从前的,现在的,还有……未来的。
“明天,后天,一个月后,一年后,十年后,五十年后,所有所有引发沈珠圆不开心的都是羽淮安的错。”轻触她耳廓。
“比如呢?”
“比如圆圆某天心血来潮想下厨招待朋友,结果一不小心引发厨房火灾。”
“然后呢?”
“然后,羽淮安会对盛装赴约的朋友说,本来一开始只是抹布着火了,结果我把酒精误以为是瓶装水,我抄起了一捆杂志想扑灭火,谁知道,火已经烧到窗帘了,我拿着杂志拼命拍打窗帘,结果,杂志也搭上了。”
她在他怀里咯咯笑个不停。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都在他房间里哪里也没去,那几天,营地里的人都知道沈珠圆在羽的房间里,没出过一次门。
那场婚礼所有人都认为是一个应急方案,包括沈珠圆自己。
营地里唯一的年轻女性和来自于意大利鼎鼎有名的兰蒂斯家族成员结婚就可以名正言顺得到外交庇护。
关于那场婚礼,只有羽淮安清楚,在一个又一个的清晨到来时,他久久凝望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开始知道很久以前外婆说过“总有一天,羽会遇到想去携手一生的女孩。”并非空幻。
这世界上,真存在那样让他想起携手一生的女孩。
确认那时刻,类似于奇迹。
挂满蔓藤的老树下,他牵起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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