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枢纽脑洞(2 / 2)
左宗棠说服了慈禧太后,要出兵收复。但是太后说了,要西征的话,兵是现成的,就用你的老部下湘军,但是发军饷的银子,没有,你自己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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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办法呢?贷款。但问题是,从哪儿贷款?汇丰银行。汇丰银行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它不是靠储户的存款,而是在8000公里以外的伦敦金融市场上发行债券筹集的。以什么做担保?用大清帝国的海关税收。
就这样,大清前前后后陆续贷了1500万两白银,解决了左宗棠西征的军饷问题,从而安定了中亚地区的动荡局势。
在100多年前,海洋世界资本秩序,以中国为中介,转化为向动乱的欧亚大陆深处投放的政治秩序。
这不是在说中国有多厉害,通过这个故事,我们才能体会到中国在世界体系里一直以来的真实角色——中国,处于大陆和海洋的连接点上。
在古代,世界通过丝绸之路和中国互动,大陆是秩序的生成线,然后以中国为枢纽,向海洋世界投放秩序,海洋是秩序的传播线。
在当代,世界潮流反向而动,海洋世界是秩序的生成线,然后以中国为枢纽,向大陆的深处投放秩序,大陆是秩序的传播线。
但是,不管方向如何,中国都是联系海洋与大陆的中介性、枢纽性存在。
这是中国的地缘位置和超大规模性共同决定的,这是全球都希望中国去承担的角色和责任。认清楚这个角色和责任,我们就有能力去营造一个良性的生存环境,就不会和现有的大国发生零和博弈。
这是2017年跨年演讲试图回答的最后一个问题,我把这个答案称之为“枢纽脑洞”。
7.52017年的中国和1776年的英国
2017年就要结束了。这一年的中国,总是让我想起1776年的英国。
那个时候的英国,国力已经非常强大。但是,那时候的英国人在欧洲人面前,还是有点抬不起头的。
那个时候欧洲强国的标本是法国。国家很强大,国王很荣耀,贵族很优雅,宫殿很雄伟,法语是欧洲上层社会通行的语言。
而当时的欧洲人看英国,却是一个处处都不像话的地方。国王没有国王的样子。还成立了一个国会,专门和国王对着干。贵族也没有贵族的样子,平民也能成为贵族。原来在社会底层的那些有胆量、运气好的人发了财,暴发户横行,搞得乌烟瘴气的。拿破仑就很不屑地说英国人,“只是一个小店主的国度”。啥意思?就是说英国人眼界不宽,没有宏大理想,只顾眼前。
真是这样吗?
1776年,有两个英国人捧出了自己的成果。
第一位,是瓦特。他在这一年改进了蒸汽机,随后引发了工业革命。
第二位,是亚当·斯密。他在这一年出版了《国富论》。这本书不仅奠定了经济学的基础,更重要的是,它重新解释了英国正在走的道路。
这是一条全新的道路。
他掉转一个方向来看世界,看出了新的秩序、新的繁荣和新的机会,也看清了一个新的大国在那个时代的真正角色。
在亚当·斯密之前,所有的事实也都摆在那儿,但是就是没有人认得出来这是一个什么东西。从一堆眼花缭乱的事实中,把一个新的东西清清楚楚地指认出来,这就是思想的力量。
我们这一代中国人,也要开始类似的思考了。
我们已经回答了六个问题,回应了六种焦虑,在开出的六个脑洞中,其实也认出了六种“中国式机会”。
但这只是一个起步,我不觉得我说的是什么终极答案。我们这一代中国人将会持续探索这些问题,这种探索一点也不抽象,它和我们每一个人当下的决策息息相关。
还记得我一开始提的那一系列问题吗?
·什么样的行业会有前途?
·孩子该接受什么样的教育?
·怎样配置自己的资产?
·移民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策?
不管你原来是怎么想的,2017年到了最后的时点,让我们带着中国式机会的视角,重新启动对所有这些问题的思考。各位时间的朋友,让我们在思考中一起进入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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