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3)
你拿着这个月的工资单,虽然真的很不想做出什么夸张或是特别的反应,可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漫长的叹息。
把这张单子从上看到下,再让视线从下方滚到最顶端,不管怎么看,“扣费项目”这一条还是好醒目好刺激,尖锐到都有点扎眼了。
你痛苦的闭上眼。
果然被扣钱了……!
心碎,完全心碎!
就算剩下的工资完全够你吃喝,你还是心碎!
这可是你在加入港口mafia之后赚到的第一桶金,也可以说是你人生中久违的一笔固定收入。
你本来都想好了,等收到工资之后,要拿这笔钱好好享受一下——去看冰川丸博物馆或者去吃宝月楼或者去中华街享受推拿之类的,这些全都是你早就盘算好的享受。但现在感觉这点好事全都实现不了了。
沦落到这般悲惨境地,全都是因为你上个月把尾崎红叶的训练场弄坏了,信守承诺的你老板这个月开始就让你缴纳维修费了。
虽然说到做到的红叶姐真的英气有飒爽,但要是她能在金钱方面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画,那你对她的爱意绝对会在满额的基础上再暴涨一百倍的……
最后再叹了口气,你第无数次告诉自己,就算再怎么怨天尤人,你也改变不了现状。既然如此,还不如别想了。
至此,你的心情总算是稍稍平复了一点,披上外套出门,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
不过,一想到工作,你又忍不住要开始叹气了。
把红叶的训练室搅得天翻地覆的你成功在她的面前证明了自己,更妙的消息是,随后她便允许你加入了手下那支缺了人手的小队。
按照祸福相依的理论,你的好运大概不会延续多久。事实确实如此,因为你加入的是尾崎红叶的审讯小队。也难怪她打一开始就说得暧昧不清了。
审讯小队,顾名思义,就是对叛徒和敌方进行拷打和刑罚,目标明确且直白,是非得将罪人脑海中的每一滴情报全都榨取干净不可的。
加入小队的第一天,你就亲自见证了一场审讯,用的是传说中的血鹰之刑,那场面稍稍有些血腥,你不是很可以在今天进行回忆,只记得俘虏还没等到被敲断第四根肋骨的时候就彻底憋不住了,一股脑地吐露了一切。
另一件印象深刻的事情是,旁观完了整场审讯的你,一直处在一种要吐不吐的阶段,为此红叶还夸奖你了。
“是个坚强的孩子呢,你今天的表现比妾身预想得要更好一点,毕竟血鹰之刑确实是平常也很少用的酷刑。”她把手按在你的肩膀上,却感觉不到多少她手心的温度,“不过,从‘旁观’到‘亲为’,这中间的缓冲时间不会太长。夏栖,你要快点做好准备。”
“……好。我明白了。”
应完这句话之后,你终于忍不住了,冲进盥洗室稀里哗啦乱吐,好不争气。
从那天算起,已经差不多有将近一个月了。这时间说久不久,说短也不短,你毕竟都已经领到了第一笔工资,却还只是在旁观审讯的工作,迟迟没有——也不太想有亲力亲为的机会。
审讯和杀人不一样,从目的到过程全都截然不同。你在后者已经有了翔实的经验,而你并不觉得这是可耻的事情,就算夺走生命确实会带来罪恶感没错,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大脑很快就会掩盖任何不适的感觉。但是审讯和酷刑……
这般漫长的折磨工作、必须调动全部技巧与聪慧的工作,如果一定需要你来亲手完成的话,那你确实还需要一点准备时间。
既然要做了就要做好,你不要让任何人失望。
你不确定这样略显退缩的自己会不会让红叶失望,大半个月的旁观又是否满足她对缓冲时间的预期。不过,她最近大概也没太多富余的时间留意你的事情。
从上周开始,她人就已经不在横滨了,听说是有什么事宜必须要由她出面和外部商会沟通,何日回来也不清楚。你莫名感到不安,很担心回到横滨的她看到的依然是那个毫无长进的自己。
“黑井!”
走廊尽头有个瘦小的声音站在那里,看着却威慑力十足,而这人正在叫你。
“今天的审讯,由你来负责。”
只拎出姓氏、会生疏地这么称呼你的人红叶姐底下的二把手,名为小栗枫叶。她很年轻,只比你稍稍年长一些,人如其名,是个个子小巧的女性,但总是板着一张面孔,人也怪严肃的。真不好意思说,你有时候挺害怕她。
不过,现在倒是不用担心是不是会让红叶姐失望了——你只要担心能不能把小栗枫叶交给你的差事完成就行了,很简单吧?
……才怪呢!明明一点也不简单!
一想到过去大半个月里见过的酷刑要由你自己亲手完成,还要用巧妙的语句钓出潜藏的情报,光想像一下你都要晕过去了,脚步都写着抗拒,害得你完全是同手同脚地走到小栗枫叶面前的,也难怪她要对你嫌弃地咋舌了。
“就这么怕吗,黑井!”
“怎……怎么会!”你死要面子,嘴硬地说,“我只是太激动了!”
“是嘛?”
小栗枫叶挑眉,怎么看都没被你骗过去。
不过,她还是会说:“好好表现,这是你的出道战。”
“是是是……我一定会拿出我的浑身解数的……”
嘴上说得信誓旦旦,心里还是相当没底。跟在小栗枫叶身后,你继续同手同脚地往前走,僵硬的步调一直在见到囚室外的尾崎红叶之后才慌慌张张地调整过来。
“您、您回来了呀!”你赶紧迎上去,“我完全不知道!不然我就来接您了!”
红叶笑了笑:“临时决定回来的。剩下的事情不多,干脆全部交给中也处理了。”
你咽了口唾沫:“您应该不是为了看我怎么审讯敌对组织所以才回来的吧?”
“啊。这倒不是。”
太好了。你就知道你的面子没这么大!
“妾身只是很好奇这家伙的脑袋里藏着怎样的情报。”她抬起袖子,掩住轻笑,“当然,也又一部分的好奇心是,很想看看你会怎么做。”
好嘛,还是被期待了。
你苦笑两声,在心里重复了三遍“我是红叶姐的狗所以我什么都会做”,硬着头皮走进了囚室。
地底昏暗潮湿,铺在地面的钢板黏腻,迈步走过,鞋底嘶啦出近乎胶质般的声音。你的审讯对象被拷在焊死的椅子上,麻袋套住了他的大半个身子,把他挣扎的扭动弱化得像是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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