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纸扎少女(1 / 2)
“哎呀,小兄弟也在这儿啊!正好!”见到叶天,李大栓瞳孔微微收缩,随即便露出一脸喜色。
王掌柜皱着眉:“大栓,你不在店里看着,来我这干嘛?还嫌给我找的麻烦不够多啊?”
“瞧你那说的,我这不是给您解决麻烦来了嘛!”
李大栓嬉笑两声,目光看向叶天:“小兄弟,我刚才琢磨了一下,咱这白事街虽然最近生意不怎么样,但以前还是不错的!这要是那天执法队把事情解决了,这里的生意不就重新好起来了。要不你跟我回去,我那里也需要一个活计!每天给三个大钱!”
三文钱不多,但也能买一斤多掺沙的糙米。
对于普通人来说,镇上的活计比镇外的庄子安全得多,虽然不及那些庄户,但庄户要面临血签的问题,在镇上工作连税血都不需要交,哪怕是每天只给三两糙米,也大有人抢破头地干。
不过叶天可不是来挣粮的,何况李大栓的转变太快,明显是从对门那里得知了他的身份,不想让他在这纸扎店工作。
这家店,果然有问题!
“李掌柜,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还是算了!”叶天果断摇头,拒绝道:
“王掌柜可是答应把手艺传给我,他这扎纸的手艺比镇西那条白事街的纸扎铺子好太多了,我要是能学会,以后到哪都能立足!”
“这扎纸人有什么好学的,我也可以把手艺交给你啊!”
李大栓有点急了,同样急了的还有王掌柜:
“好你个李大栓,跟我抢徒弟来了是吧?我还想着把手艺传下去呢,你那元宝铺子能有什么可教的,教人剪纸钱还是叠元宝?都是看两眼就会的东西!”
“王老头你别不识好人心,现在连生意都没有,你养什么徒弟!”李大栓脸色涨红,一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小兄弟初来乍到,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我那街角有间空房,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小兄弟住过去,要是小兄弟愿意在我那做活,这房子直接送给小兄弟也不是不行。”
好家伙,这都直接开始送房了。
虽然白事街的房子相比其他地方不怎么值钱,但也是相对来说的,若是哪天再有流民进镇子,再差的房子也是抢手货,总比冒着风险夜宿大街强。
王掌柜浑浊的双眼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突然开口道:“不就是房子嘛,我这后院也有卧房,以前女儿住的,空着也是空着,正好让他住进去,还省得上工下工的时候来回跑!”
“小兄弟什么身份,岂能住在你这种地方!”李大栓一拍大腿,怒冲冲地对着叶天说道:“小兄弟,你说你是愿意跟这老头住在一起,还是更愿意独门独院?”
“李掌柜,还是那句话!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既然答应跟王掌柜学东西,自然还是住在这里更方便一些!”叶天果断说道。
“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了!”
李掌柜摆了摆手,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转头就走。
这也走得太痛快了,刚刚还又是给工钱又是教手艺送房子的,一副拼了血本也要抢叶天的模样,这会功夫确实好不留恋地扭头就走。
尤其是那句小兄弟什么身份,这绝对是从对面那里得知了自己执法队的身份,故意说出来的。
这个王掌柜有问题,不光王掌柜,搞不好整条街都有问题,毕竟这里武者只能进不能出,但普通人不受影响,叶天用法力将自己完全伪装成普通人后,街口那模糊的光影立刻消失。
“小伙子,你到底是什么人?李大栓说你身份,什么身份?”李大栓刚走,王掌柜便盯着叶天,眯着眼睛问道。
“没什么身份啊!大概是我之前在他店里说跟武者结仇,他以为我也不是普通人吧!”叶天耸了耸肩,体内法力均匀分布,完全将气息收敛伪装成了普通人。
练气二层,一些简单的敛息法门已经能够使用。
“难怪!这李大栓,就喜欢大惊小怪的!你在这里看店,我还有个纸人没扎完,要是饿了厨房有吃的自己做,晚上关了店就自己去东屋睡吧!那是我闺女生前住的地方,里面的东西别乱碰!”
王掌柜吩咐完,也不等叶天答话,便径直朝后院走去。
看着那苍老的背影,叶天目光渐渐凝重起来。
王掌柜带着他把店里的东西看了个遍,可不只是看,还会讲解一些纸扎的技巧,和这些东西的作用用法等等,比如什么情况下需要童男童女,什么情况下要烧宅子,怎么制作,烧的时候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禁忌。
如果李大栓不来,接下来就该讲解院子里那些纸人了。
但李大栓走后,王掌柜似乎忘了这件事,自顾自的回去扎纸人去了。
没扎完的纸人?分明是避开,或者不愿跟他继续接触。
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留下他?
怀着满心的疑问,叶天急需看店,中午的时候在厨房煮了一碗粥。
厨房收拾的很干净,柴多对的整整齐齐,米缸里的米满满当当,都是些糙米,看上去似乎没什么问题。
但那米,明显不是刚买的,却满满一大罐,仿佛从来没动用过。
天色渐渐昏暗,叶天关上了店门,走向后院东屋。
已经有几分昏暗的院子中一片寂静,叶天扫了一眼,却只觉头皮发麻。
那原本朝着正前方店铺摆放的纸人,竟不知何时都侧过身,面朝东屋方向。
叶天没有动用灵眸惊动他们,而是一副惊吓的模样,迟疑地看了看店铺那边关上的房门,快步朝着东屋走去。
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飘来。
将店里的油灯点燃挂在墙上,叶天回身打量这间屋子。
房间虽然简陋,但处处透着用心。床榻上铺着干净的被褥,是素净的青布,叠得整整齐齐。窗边放着一张梳妆台,台上摆着几个木匣子,一面铜镜擦得锃亮。
床榻上,斜靠着一个纸扎的少女。
少女穿着淡粉色的衣裙,梳着双髻,眉眼描画得极为精致,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背靠在墙上。
墙角还立着另一个纸人。
是个妇人模样的纸人,穿着深色的衣裙,头发盘起,面容温和,双手交叠在身前,静静地站在那里,时光仿佛定格在母女交谈的温馨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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